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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而重的气息从身后裹了过来,鼻息喷薄在她颈侧。
“哦?荷宴?夫人定好了么。如今府中荷花开得艳么,我怎么没瞧见呢。”
“让我先瞧瞧。”
“别!”岑听南惊呼着去拦他的手。
月白色的抹胸被他修长手指三两下挑落在地。
轻纱沉寂地流淌在岑听南身上。
她站在琉璃镜前,对镜一觑,见到点翠春山与一树树盛开的粉花。
还有春色里眸色深沉的顾砚时。
他伸出手搅散镜中春色,盛开的粉花颤着,花蕊儿正被掐弄。
顾砚时掰正她的身子,溺在她的颈侧,带点笑意问:“这是什么?”
说着,还轻轻拨弄几下尖儿。
逗得人几乎站不住。
她半软在他的怀里,牙咬切齿地骂:“顾砚时你个混账,放开我。”
“不是赏荷么?”顾砚时一本正经地轻声哄,“我正在赏府里最美那株。”
“娇娇儿瞧镜子里这株荷,白里透着粉,轻轻一拨,还会颤呢,是不是美?”
“可惜。这么美的荷,今生也只能给我一人赏玩了。”
顾砚时呷着点春意,温声说着。骨节分明的指节,握紧这对沉甸甸的果实,掂弄着,嗓音里带了点儿满意,懒洋洋道:“孙嬷嬷是个会养人的,回头赏她。”
他含上她的耳垂,吮着含糊道:“听见了吗,不许给别人看。”
岑听南被他亲得浑身都麻,感受着他温润的气息,已经听不真切他每一句话了。
这样被禁锢着面对镜子,太羞人了,这个混蛋到底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
她被顾砚时胡乱地揉,软着身子被掰过去面对他。身上那点轻纱早被扯落,不着寸缕地袒露在他面前。
她看见他迷乱的眼,像孤月下荒废已久的寺庙,重新长出草木。
眼里的欢喜一点点泄了出来。
温柔地将她灼伤。
她颤着,他抱着她。
去牵她的手,不叫她遮挡着,哄她:“娇娇儿乖,放开。”
“听话。”他仍旧不紧不慢的,好似眼里野草疯长的人不是他。
他将她抱在腿上坐着,直直望进眼睛深处。
清冷而持正的一张脸上薄唇微抿,说不出的克制与矜贵。
像雪里的松柏,从容而优雅地俯首,慢条斯理品尝着。
绵软的果肉被他剥开,灵活地尝着果核儿儿。
品尝的人得了趣味,愈发不放过。
一面尝着,一面狠狠拍她,清算一样磨她:“这几日总爱躲着我,还躲么?”
“说话。还敢躲么?”
岑听南被抽得直颤,呜呜咽咽地喊:“别…子言…别…不敢了。”
她越疼,双臂搂得就越紧,要将这痛转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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