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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睛有些湿润,苍白的脸添了艳色。
&esp;&esp;他感受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上宋易白的视线。
&esp;&esp;“……你有……”
&esp;&esp;宋易白的眼神很深,深不见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
&esp;&esp;我在勾引你
&esp;&esp;喻夕林伸出手,手指碰到宋易白的时候,宋易白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的手指握住喻夕林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
&esp;&esp;“喻夕林。”男人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和难以察觉的颤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esp;&esp;“知道。”喻夕林没有挣开他的手,就那么被他握着,仰头看着他:“我在勾引你。”
&esp;&esp;宋易白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他顿了许久,然后他松开了喻夕林的手腕。
&esp;&esp;喻夕林以为他要推开自己,又要说话,但宋易白没有推开他,宋易白的手从他的手腕上移开,滑到他的腰侧,然后他弯下腰,把喻夕林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esp;&esp;喻夕林的身体猛地腾空,他本能地搂住了宋易白的脖子。
&esp;&esp;宋易白抱着他往里走,步子很快,把喻夕林放在床上。
&esp;&esp;床垫陷下去,喻夕林的后背接触到柔软的被子,他仰面躺在那里,看着站在床边的宋易白。
&esp;&esp;顶灯没关,宋易白逆着光站着,脸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表情,但喻夕林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自己身上。
&esp;&esp;“你确定?”宋易白问。
&esp;&esp;喻夕林没说话,他径直伸出手,抓住宋易白的手,把他拉向自己。
&esp;&esp;宋易白顺着那股力道俯下身,双手撑在喻夕林头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身下,这个距离,喻夕林能看清他眼底所有的东西。
&esp;&esp;他又问了一遍:“确定?”
&esp;&esp;喻夕林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去,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esp;&esp;宋易白最后一丝克制崩断了。
&esp;&esp;他吻下去的时候比刚才更凶,像是要把喻夕林拆吃入腹,长驱直入,横冲直撞,吮吸,舔舐,纠缠。
&esp;&esp;喻夕林被反复碾磨,很快就麻了,宋易白的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的时候,喻夕林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宋易白的手指在他腰侧停了一瞬,像是在等他的反应,喻夕林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esp;&esp;宋易白继续往上,喻夕林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的,像是要把他的皮肤灼穿,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推开,反而把自己送进他掌心里。
&esp;&esp;宋易白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喻夕林感觉到那种被攥住的,被占有的感觉,喻夕林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别的什么。
&esp;&esp;宋易白低头,每经过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喻夕林的指甲嵌进布料里,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esp;&esp;宋易白继续,经过某处的时候,他在那里停了一下。
&esp;&esp;喻夕林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沙哑而潮湿,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他的手指转而抓住了宋易白肩头的衣服,手指用力到发白,不知道是想把他拉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esp;&esp;宋易白没有停,他流连了很久,像是在体验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急不躁,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喻夕林发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什么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esp;&esp;耕作其一
&esp;&esp;喻夕林看着他,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像一根被拉到了极限的弦,再稍稍用力就会断掉。
&esp;&esp;他闭上眼,睫毛簌簌地抖,连带着肩膀也在抖,整个人蜷在那里,凉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却怎么都压不住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畏惧。
&esp;&esp;他害怕,怕得连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发了疯的雀鸟,翅膀扑棱棱地撞着肋骨,撞得他发疼。
&esp;&esp;“放松。”
&esp;&esp;宋易白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气息拂过空气,带着一点微微的温热。
&esp;&esp;他没有靠得很近,声音却像是贴着喻夕林的耳朵响起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耳廓里。
&esp;&esp;“你太紧张了。”
&esp;&esp;喻夕林想说点什么,比如我没有,或者我知道,任何一句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的话。
&esp;&esp;都可以。
&esp;&esp;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能够组织成句子的理智都碎成了渣,散在混沌的意识里,捞都捞不起来。
&esp;&esp;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吞咽一下都费劲,他什么都不能想,什么也感觉不到,不对,是感觉太多了,多到他的身体不知道该先处理哪一种,于是干脆全部屏蔽掉,只留下一片嗡嗡作响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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