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心情不太好,你能陪我玩一会儿吗?”她小声请求,语气过于诚恳,被她弯折成九十度塞在电话亭里的男人也是一愣,以为恶魔发了慈悲,结结巴巴道:“怎,怎么玩儿?”
“捅穿啊,”她小声呢喃,“你不是很喜欢玩儿捅穿的游戏吗?我不是很会,你教我。”
男人闻言彻底软成一坨烂泥,身子一抖,一股子骚味儿弥漫开来,明黄色液体从严严实实的黑色胶布里渗出来,在地上流成一滩,白雪低头看着那滩水快要溢到自己脚底,站起来用脚尖怼一下他的肩膀,被绑成一条蛆的男人咚地倒在地上,屁股朝上,刚好盖住自己尿出来的那一滩,
“不过成王败寇,现在是我要捅穿你。”白雪重新蹲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从男人的头上移到他的肩膀,最后移到他的下体,“不过你们男人好像也就这里能进去,”她说着举起刀,刀刃朝下对准他肛门的位置猛地一按,噗的一声闷响,一股黑色液体涌出来,凄厉的尖叫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大姐!大姐我错了大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就一句话!我就说了那一句!不至于吧大姐?你发发慈悲行吗?”
白雪往里捅的动作一顿,收了刀蹲回去,看着他汩汩冒血的屁股思考片刻,点点头,“有道理……这样的话游戏就不公平了。”
男人眼泪鼻涕加屎尿全失了禁,真想让她给自己个痛快的算逑,一张烂嘴又是污言秽语又是痛哭哀求,血水口水一起往鼻孔里流,
白雪定定地看着他嘴巴开合扭曲,
“我真正要惩罚的是你的嘴。”她说着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趁他张着嘴哀嚎的工夫把手伸进去掏出他的舌头,“你不是想变龙吗?蛇是小龙,我也算是帮你实现心愿了。”她左手拽着他的舌头,右手攥着蝴蝶刀,尖细的刀刃戳进他的舌头,慢慢剌开他的舌尖,做成一条蛇信子……
“好啦!蛇舌,喜欢吗?”白雪拄着下巴看他汩汩冒血的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终于安静了,有些人呢,不会说人话,那就别说话喽!”
她满意地拍拍他的脸,笑道:“你那两个废物兄弟我关狗笼子了,见着个女人就想上,和公狗有什么区别?放心吧,就让他们待一晚上而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明天早上狗肉铺子老板会放他们出来,你们三个还是好兄弟哦!不过……”
白雪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吹一口气,像说悄悄话一般低声呢喃:“不可以告诉警察叔叔哦,不过我想你们也没那么傻,男老鸨赚得不少吧?安安心心做你们的生意,再惹我不高兴……”她抬头看着电话亭外不远处的街角,垃圾桶旁边围了一群野狗,“我就用你的肠子给它们改善伙食。”
男人点头如捣蒜,白雪心情愉快地抬头,看一眼那扇窗户,
“你应该感恩啊朋友,”她蹲在原地,背靠玻璃门,凝望着窗户里的微光,
“感恩他还活着,他活着,你们才能活着。”
她说完起身,推开电话亭的门走入夜色中……
漆黑的房间里,电视机还是亮着,但这个点晚间新闻也结束了,只剩一片呲拉呲拉的雪花屏,床上的男人还是保持仰躺的姿势,呼吸沉重,裸露的上半身没盖被子,胳膊耷拉在床外面,
这床太小了,他一个人睡都嫌挤,更别提再睡个人了,可他这人太懒,就这么挤着睡了两天都没想到换个大一点的房间,
白雪站在床边看着他隐没在黑暗中的脸,深邃的眼窝里一片漆黑的阴影,
“昭林?徐昭林?”连唤几声都没有反应,她关掉电视机,走过去坐在床边,拉着窗帘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可她光凭感觉就能触摸到他的脸颊,冰冷的指尖滑过他的骨骼和肌肤,抚摸他粗硬的发根和胡渣,
“刮刮胡子吧老头子,说了多少次了,真扎人。”她在黑暗中嘟囔着抱怨一句,每次她说什么,他表面上都是不置可否的,可除非是他自己想做,否则她就是躺在地上滚地雷都没用,就连刮胡子这种小事也是如此。
她在黑暗中嘴巴张张合合,手足无措了好久还是低声道:“对不起,我没想到把她牵扯进来,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去把她救出来,把她还给你。”
兰州……她仰头长叹一口气,
“那两个人,你放心我会清理,如果我回不来,我会把她交给我妈,她不是好妈妈,但起码是个好外婆,至于我……”她回身看一眼熟睡的男人,
“也算是落叶归根吧。”
她犹豫一下,摸黑在他脸颊上蜻蜓点水地啄一下,亲完很快坐好,在黑暗里笑一下,
“我原谅你啦!谁让你对我好呢,我要什么你都给,”她说着,笑容一点点消失,
“但我什么都没有,算来算去也只有这条命,那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吧。”
第十天(上)
“零点,”戴黑色手套的男人听着对面的嘟嘟声,拿下贴在脸上的手机看一眼,屏幕除了电话,短信和相机,什么软件都没有,壁纸是纯黑的,左上角显示时间为零点零分,
他踩着水泥地向前几步,本该有墙壁的地方现在只有一个四方形的洞,呼啸的寒风席卷而来,巨大的钢筋铁网裸露在外,再往前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这里,以及周围这一片,本应是上海又一处令人望而却步的奢华楼盘,可如今也只能在萧瑟的寒风中和流浪汉作伴,角落里到处都是破烂得棉絮都翻出来的脏床垫,粉碎的酒瓶和霉得发黑的盒饭,连野狗都懒得往这儿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从小时候季衍风将苏问姽养的小老鼠不小心冲到马桶里开始,两人就将对方看成是自己成长道路上最大的狗屎,视彼此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和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有人觉得两人是青梅竹马丶很般配,将会发生以下情况苏问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季衍风呵。苏问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感情道路上,两人也胜负心极强。两人不知给对方灭了多少桃花,所以即使两人都是人中龙凤,长相才艺成绩样样顶尖,可初恋和暧昧对象却是两大皆空。某一天,苏问姽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无男色的生活了,去偷偷地跟自己高中的学长约会。看着看着电影,苏问姽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朝自己缓缓走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和寒意。三十分钟後,苏问姽和季衍风嘴唇红肿地从电影院隔间出来了。苏问姽流氓。季衍风骂一句就亲你一次。我们是青梅竹马,我们是爱人。...
小说简介欲,撩作者易木殇已完结(主cp是女追男,副cp是真浪子回头)克己复礼(假斯文)的掌舵者性感妩媚的尤物男主闷骚斯文败类,女主人间清醒上位者为爱低头+双洁+见色起意+蓄意勾引+小型追妻火葬场+齁甜江绾收到商业联姻未婚夫送给她的大礼。冷笑了一下,敢戏耍她江绾的人,她铁定要千倍百倍地还回去决定做他嫂子。于是她一步一...
作为镇仙图的一名生活玩家,舒云羡整日沉迷与自己攻略的病弱善嫉的小美人水深火热。他充分享受小美人善嫉设定带来的浓烈占有欲,但像所有狗玩家一样,海并渣不限于除了小美人之外还偷偷养了其他幼崽。除了大号之外还有偷偷建了许多的小号。结果有一天,他穿越了。穿进游戏前,编辑部呐喊这个世界将会出现最凶残的反派!穿进游戏後,系统紧急提醒反派出现自我意识,请玩家尽快将之消灭,否则一切都会崩溃,玩家面临脑死亡目前得知反派信息姓名无年龄无简述他曾痴迷的爱过一个凡人,直到有一天他得知自己遭到了背叛。舒云羡这是一定在玩我!卿薄玉,镇仙图世界最大的反派,他曾僞装成一个弱小无知的凡人,极为痴迷将他养大的哥哥。直到有一天,他觉醒了,得知了一切。原来他的世界是个游戏,原来他的哥哥,曾与无数人两情相悦结为道侣。他只是一个被豢养的玩物。卿薄玉憎恶如果有一天,我抓到了哥哥,我会将他关在房间里,咬着他的皮肉,让他生不如死。天知道舒云羡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游戏中胸无大志,只沉迷于各种养崽。既来之则安之,握着一把辛酸泪他扭头就想看看他最喜欢的宝贝。却发现,他的大漂亮宝贝不见了。与此同时,身边出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可爱,啊呜一声,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短篇。内容标签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游戏网游甜文轻松...
作者微博不想码字的漱墨已开段评正文已完,想要晋江币的就发一个捉虫评论路鹤深与沈惊鹤相遇没有什麽惊鸿,全靠实力(45分的语文试卷)和老师的帮助(被叫滚去办公室门口站着),外加一点他很会和人尬聊的性格。是以就算是在第一次见到沈惊鹤,他也能迅速和别人聊起来。包括但不限于好巧啊哈哈,我语文考了45啊,你呢?我也是45。太巧了太巧了,我们交个朋友吧。?而老师在说你们知道我为什麽要叫你们来吗?时,他也能闭眼道看我们太有缘了,要给我们做媒?老师皮笑肉不笑你们想结婚啊?路鹤深叹了一声老师,首先我不喜欢男的,其次同性婚恋法案没过,最後男性婚恋年龄是二十二岁,我想结也不行啊。老师amp与他初见的沈惊鹤把刀架在路鹤深脖子上也不敢相信,那个与自己好了六年的兄弟沈惊鹤对自己表白了。当时是沈惊鹤的生日,他靠着阳台的玻璃护栏上,迎着晚风笑道阿鹤,我喜欢你啊。受害人()且直男路鹤深给我一支烟的时间,我去砍了六年前那个喜欢尬聊的自己。大大咧咧吊儿郎当啥都不太在意的受X心细如发温柔且该撩的时候撩该伤心的时候伤心的攻关于一个,嘴炮0被温柔1攻的故事,双方在彼此心里都完美无瑕。一篇幼儿园文凭的人写的校园(都市)甜文,文笔死作者死,不喜欢不要骂人啊—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暗恋HE救赎其它校园,甜文,双男主,耽美,纯爱,都市...
这难道是色情游戏?一上来尺度就这麽大,还是必须完成,一想到要和那麽多美女做这些事情,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