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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并不流通,带着一股特制的,经过过滤的干燥味道,像极了医院停尸房里的冷气。
凛蜷缩在特制隔音室最阴暗的墙角,意识刚刚回笼,排山倒海般的痛楚便从四肢百骸疯狂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这具全新的,娇嫩得不可思议的女性躯体,仅仅是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蜷缩了一夜,此刻就已经像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酷刑。
胯骨,手肘,肩胛,膝盖外侧,凡是与冰冷地面接触的关节点,不仅皮肤上浮现出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
那种痛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是多么的脆弱不堪。
“呃……”
一声破碎,干涩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凛试图动一动,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这就是冯伟最引以为傲的一点,他想要让凛体验到极致的欢愉,极致的绝望,以及极致的痛楚,冯伟认为不在悲剧当中诞生的花朵,是不会妖艳的,所以自己必须帮助凛,找到属于她自己的悲剧。
最让他——不,是让她——感到羞耻欲绝直到想自杀的,是大腿根部那股黏腻,冰冷且紧绷的不适感,昨晚在极度恐惧下的失禁,那黄色的液体早已干涸,像是一层耻辱的浆糊,紧紧黏在娇嫩的大腿内侧与阴阜的皮肤上,散着淡淡的,令人作呕的骚味。
对于曾经虽是宅男但好歹爱干净,有尊严的林源来说,这种因为恐惧而失禁,甚至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尿液里睡了一夜的现实,比身上的疼痛更让他精神崩溃。
“该死……站起来……林源,你是个大老爷们……别像个娘们一样躺着……”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自己,试图唤醒灵魂深处那点残存的雄性尊严,那双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的手臂颤巍巍地撑住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试图支起上半身。
可是,这具身体太重了,明明只有九十斤的体重,此刻却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虽不大但形状极其完美的脂肪,随着重力下垂,牵扯着胸肌筋膜,带来一阵令头皮麻的坠胀感。
刚刚勉强撑起一点高度,一股剧烈的眩晕感瞬间炸开,视野里金星乱冒,心跳快得像是要从那薄薄的胸膛里蹦出来。
“噗通。”
没有任何悬念,她狼狈地摔了回去,这一次,原本就红肿不堪的膝盖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啊——!!”
凛感觉膝盖骨像是被铁锤砸碎了一样,泪腺在这一瞬间完全失控。
“呜呜……疼……好疼啊……操……”
她死死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灰尘,狼狈不堪。
她想忍住,想咬牙切齿地骂一句脏话,可嘴里出的却是软糯,凄惨,如同小奶猫求救般的呜咽。
就在这时,电子门锁那声冰冷的“嘀”声,如同一把尖刀插进了凛的心脏。
厚重的隔音门缓缓打开。
光线涌入,随之而来的,是那个恶魔的身影。
冯伟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锁骨,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青筋微凸,充满纯粹男性荷尔蒙力量感的小臂,他就像是一个刚刚结束晨间会议的精英,优雅,从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凛的心跳上。
看到缩在墙角,浑身赤裸,满身污秽与伤痕的银少女,冯伟的脚步顿了顿,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满足,那是一种欣赏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终于开始染上色彩的愉悦。
“早安,我的小睡美人。”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来地板睡得并不舒服?真是可怜,这一身漂亮的羊脂玉般的皮肤都弄脏了。”
凛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近视而总是无神的眼睛,此刻变成了毫无杂质的灰色,虽然溢满了泪水,却依然死死盯着冯伟,透着一股困兽般的凶狠与仇恨。
她慌乱地扯过旁边那条床单,试图遮住自己那令人羞耻的裸体——尤其是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以及那依然残留着尿渍的私密部位。
“滚!你这个变态!变态!!”
凛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嗓音因为缺水而沙哑粗糙,却依然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放我出去!我是林源!我不是你的充气娃娃!你这是犯法!我会报警抓你的!!”
冯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的弧度扩大,他随手将端着的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出一声轻响,然后一步步向凛逼近,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凛娇小的身躯。
“报警?林源已经失踪了,警察只会找到一个离家出走的宅男的线索。而这里……”冯伟蹲下身,伸出宽大的手掌,像是抚摸珍宝一样,指尖悬停在凛颤抖的肩膀上方,感受着她皮肤散出的热度与恐惧,“这里住着的,只有我的凛,一个没有户口,没有身份,甚至没有自我,只属于我的完美宠物。”
“别碰我!!!”
当冯伟的手指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凛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排斥与恶心。那是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当做玩物对待的屈辱。
在那一瞬间,林源作为男人的格斗意识爆了,这是一种濒死的反扑。
她猛地收起右腿,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瞄准冯伟那张令人生厌的脸,狠狠踹去!
这一脚,承载着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与愤怒。
然而,现实是残酷且绝望的。
“啪。”
一声轻响。
冯伟甚至没有躲避,不管是眼神还是身体都纹丝未动,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就像是接住一片飘落的柳絮,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握住了凛那只纤细,白嫩,甚至连足弓弧度都完美得诱人的脚丫。
哪怕凛已经拼尽了全力,她的脚踝在冯伟的大手中依然显得如此脆弱,仿佛只要对方稍微用力就能捏碎骨头。
“这就是你的反抗?”冯伟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与轻蔑。
他的拇指极其色情地摩挲着凛足心那层娇嫩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力气还没有我养的猫大。而且……这只脚,真漂亮。”
这具身体不仅痛觉敏,就连触觉也被面前这个疯子改造得异常敏锐,随着冯伟粗糙指腹的刮擦,一股极其诡异,令人头皮麻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足底神经直冲大腿根部。
“嗯哼……!”
凛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反射,原本紧绷想要踹人的腿部肌肉,竟然因为这点刺激瞬间酸软如水,那几根圆润可爱,透着粉色的脚趾,更是因为这股奇怪的快感而羞耻地蜷缩起来,像是在讨好对方的手掌。
“不……放手……好奇怪……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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