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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
那是反锁的声音。
这清脆的两声落锁声,成了压垮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冯伟赢了又怎么样?”赵董一步步逼近,脸上的肥肉随着狞笑而颤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风衣包裹的凛“我要让他的东西,变成被人玩烂的破布。”
凛想要尖叫,但极度的恐惧让她失声了,她只能拼命地向后缩,企图把自己重新埋回那件风衣里,哪怕那是徒劳的,她此时就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白兔,眼睁睁看着淌着口水的饿狼张开了血盆大口。
“别过来……!主人!主人救我——!”
凛出一声尖细的惨叫,她试图从沙的另一侧逃离,但那双裹着白丝的双腿因为恐惧而软,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只从后面伸来的粗壮大手猛地抓住了脚踝。
“跑?你能跑到哪去?”
赵董狞笑着,猛力一扯,凛那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的身躯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硬生生地拖回了沙深处,在这个过程中,那件一直庇护着她的黑色羊绒风衣滑落在地。
“真漂亮啊……这裙子,这蕾丝……冯伟平时就是这么玩你的?”
赵董的粗糙手指,搭上了凛背后那复杂的丝带。
“不要碰我!滚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呜……”
凛疯了一样地挣扎起来,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腰肢,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在空中乱蹬,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力度的反击,每一脚都踹在赵董那满是肥油的肚子和胸口上,出闷闷的声响。
然而,这对赵董来说根本构不成威胁,相反,那纤细的脚踝、精致的足弓,还有踹在身上时那种绵软无力的触感,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调情。
“劲儿还挺大。”赵董喘着粗气,一只手如同铁钳般轻易地按住了凛乱踢的双腿,将它们死死压在沙扶手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洋装背后的系带,每一根丝带的松开都伴随着凛绝望的哭喊,接着是那件繁复的镂空罩裙,被他粗鲁地剥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失去了外裙的遮挡,凛身上只剩下一件将其腰肢勒得极细的鱼骨束腰和层层叠叠的衬裙。
“啊……不要……好疼……求求你……”
赵董的手指笨拙而强硬地扯开了束腰的挂钩,随着紧致的束缚崩开,凛原本因窒息而憋红的肌肤瞬间弹了出来,那雪白娇嫩的肉体在深色沙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凛哭得几乎断气,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那种冰凉的触感却如此清晰,她感觉到那只长满汗毛的肥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她大腿根部娇嫩的皮肤。
“冯伟这狗东西真会享受。”
赵董咽了一口唾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猛地按住凛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此时的凛,身上只剩下那少得可怜的丝绸内衣,她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天鹅,绝望地用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根本遮不住的春光。
赵董再也忍不住了。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下体的肉棒早已充血挺立,散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看着我!我叫你看着我!”
赵董一巴掌扇在凛的脸上,并不重,但足以羞辱,他强行掰开凛的大腿,那双原本应该只在冯伟手中绽放的腿,此刻被蛮力大大地架在这个秃顶老男人的肩膀上。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一点润滑都没有。
“不——!!”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赵董腰身一挺。
干涩的小穴被强行撑开,脆弱的内壁被粗鲁地摩擦、碾压,剧烈的撕裂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让凛原本昏昏沉沉的大脑瞬间被痛觉唤醒。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她被迫看着赵董那张满是油汗的脸近在咫尺,看着他脸上的肥肉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颤抖,看着他那因为快感而翻白的眼睛。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皮肉撞击的脆响。
“冯伟不是很狂吗?啊?现在他的女人被老子压在身下操!爽!真他妈紧!”
赵董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用污言秽语泄着心中的怨毒,他故意用力掐着凛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狰狞的青紫指印。
“主人……主人……”
凛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在剧痛中本能地呼唤着那个名字,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赵董的施虐欲。
他抓起凛的一缕银,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是如何在那小小的身体里进出的。
“叫什么主人?现在操你的是我!”
赵董如同打桩机一般,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凿入,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顶穿她的子宫口,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尖锐的刺痛让凛的身体不断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了真皮沙的表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凛在这清醒中,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撑开、被填满、被玷污,直到那最后一点尊严也被碾碎在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中。
原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私处,是经不起这样大开大合的暴力使用的,上次冯伟留下的伤才刚刚结了薄薄的痂,此刻却成了致命的弱点。
“吱嘎——吱嘎——”
沙不堪重负地出哀鸣,伴随着赵董那沉重身躯每一次毫无章法的狠命撞击,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那根肿胀丑陋的肉棒完全是一要把这紧致销魂的小穴彻底捣烂的架势。
“呃啊……啊……!”
凛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调。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内壁终于到了极限,伴随着赵董一次狠戾的深顶,那层刚刚愈合的娇嫩黏膜像是紧绷的帛裂开一样,再次被狠狠撕裂。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窜过凛的全身,她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挺起了腰,原本还在无力踢蹬的双腿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然而,这撕裂带来的并不只有疼痛。
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随即涌了出来,但这绝不是因为快感而产生的蜜液,那是鲜红刺目的静脉血,混合着被粗暴摩擦出的组织液,顺着那正在残酷进出的结合部汩汩流出。
原本干涩得像是钝刀割肉般的小穴,因为这股鲜血的浸润,竟然变得无比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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