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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银锤战双虎
定炎关的晨光刚撞碎漫天霜霭,荒原上的冻土凝着半指厚的冰棱,被风刮得簌簌往人甲缝里钻。关口下的空地上,马蹄踏碎薄冰,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呼延灼一身乌金连环甲,胯下雪蹄乌骓马,手中水磨八棱钢鞭交叠于腹前,鞭身的寒光映着他沉冷的脸,朝着关上怒喝的声音震得霜雾都散了几分:“炎国小儿听着!某乃北朔上将军呼延灼,尔等缩在关中成何体统?敢有胆者,速来与某决一死战!”
关上箭楼里,法正羽扇轻摇,目光扫过关外那道挺拔的身影,侧头对身侧按捺不住的裴元庆道:“元庆,呼延灼乃北朔百战老将,鞭法老辣,切莫轻敌。”
裴元庆早攥紧了手中八棱梅花亮银锤,锤身碗口粗,银芒晃得人眼晕,听闻这话,少年郎朗目一挑,嘴角扬着桀骜的笑,声音朗然:“军师放心!某这双银锤,专砸那些自视甚高的老将,今日定叫这呼延灼知道,炎国少年郎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转身大步下了箭楼,翻身上了那匹通身雪白的照夜玉狮子马,马身批着银鳞宝甲,与他一身亮银锁子甲相得益彰。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吊桥放下,铁链碰撞发出哐当的脆响,裴元庆一夹马腹,照夜玉狮子马四蹄蹬地,如一道银虹直冲关外,马蹄踏过的地方,冰屑四溅,留下深深的蹄印。
行至呼延灼丈余外,裴元庆勒住马缰,照夜玉狮子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空,发出一声震彻荒原的嘶鸣,银锤往地上重重一拄,“咚”的一声,锤尖没入冻土半尺,冰碴子混着泥土四下飞溅,他抬眼睨着呼延灼,少年声线清亮,却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硬气:“呼延灼,你也配在我定炎关前叫嚣?某乃炎国裴元庆,今日便来会会你这北朔名将!”
呼延灼低头扫了眼地上的锤印,又抬眼打量着眼前这十七八岁的少年,见他眉眼尚带稚气,却浑身透着悍勇,不由得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黄口孺子,也敢口出狂言?莫不是炎国无人,竟派你这毛头小子来送死?速速退去,换你家关羽、黄忠来,某还能让你们走个全尸!”
裴元庆闻言,怒目圆睁,眉宇间的桀骜化作怒火,手中银锤一扬,锤身带着破风的呼哨声,指着呼延灼道:“老匹夫!休要倚老卖老!今日某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少年英雄,什么叫银锤的厉害!看你这两把破鞭,能不能接得住某三锤!”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呼延灼被这少年的狂妄彻底激怒,手中水磨八棱钢鞭猛地一拧,乌金鞭身擦出一阵金属的锐响,“既然你找死,某便成全你!今日定叫你葬身在这定炎关前,让炎国知道我北朔铁骑的威风!”
话音落,呼延灼双腿猛夹马腹,雪蹄乌骓马如一道黑风窜出,手中双鞭一左一右,带着千钧之力,一鞭劈向裴元庆的面门,一鞭扫向他的腰间,鞭身破风,发出呜呜的声响,周遭的霜雾都被这股劲风搅得乱转。
裴元庆早有防备,见双鞭袭来,不慌不忙,手中银锤往上一扬,“铛”的一声巨响,银锤精准磕开劈向面门的钢鞭,火星在两人眼前炸开半尺高,紧接着手腕急转,另一柄银锤横挡腰间,“哐”的一声,钢鞭撞在银锤上,震得裴元庆手臂微微发麻,照夜玉狮子马连连后退半步,马蹄在冻土上犁出两道浅沟。
而呼延灼也不好受,双鞭被银锤的巨力震得嗡嗡作响,双臂酸麻不已,胯下雪蹄乌骓马竟也被震得退了半步,他心中大惊,这少年的力气,竟比他预想的还要大上数倍!
“有点力气,怪不得敢口出狂言!”呼延灼沉喝一声,掩去心中的诧异,手中双鞭再次翻飞,招式越发凌厉,钢鞭如两条缠人的黑蟒,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或劈或扫,或点或缠,招招直取裴元庆的要害,鞭风所及,冻土上的冰棱被削得粉碎,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裴元庆却是越战越勇,少年郎的悍勇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手中双银锤舞得密不透风,银芒如一道圆盾,将自己护得严丝合缝,锤身与鞭身相撞的声响,如骤雨般密集,铛、哐、叮、当,一声接着一声,震得周遭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两军阵前,竟无一人敢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那道银影与黑影的交锋之中。
他的锤法刚猛霸道,每一次挥锤,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呼延灼的钢鞭时,都让呼延灼双臂的酸麻更甚几分,照夜玉狮子马与雪蹄乌骓马往来奔突,马蹄踏得荒原震颤,烟尘滚滚而起,将两人的身影裹在其中,只听得见兵刃碰撞的脆响,马蹄踏地的闷响,还有两人沉厚的呼吸声。
裴元庆一边打,一边朗声喝道:“老匹夫!你的鞭法就这点本事?快些使出全力,不然某这双银锤,可就要砸到你身上了!”
呼延灼被他激得气血翻涌,手中鞭法越发急切,却始终奈何不得这少年半分,反倒被他的银锤逼得连连后退,心中又惊又怒:“小子休狂!某今日定要将你斩于马下!”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是五十回合,不分胜负。
呼延灼的鞭法历经百战,老辣沉稳,攻守兼备,每一招都暗藏杀机,可裴元庆天生神力,锤法虽不及呼延灼老练,却胜在刚
;猛霸道,力大势沉,硬生生靠着一身蛮力,将呼延灼的凌厉招式尽数挡下,甚至渐渐占据了上风。
一百回合时,呼延灼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甲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双臂的酸麻早已蔓延至肩头,雪蹄乌骓马也渐渐显出疲态,步伐慢了几分,而裴元庆却依旧生龙活虎,少年郎的脸上不见半分倦意,唯有眼底的战意越发浓烈,银锤挥得越发迅猛,锤风阵阵,压得呼延灼喘不过气。
“呼延灼!你撑不住了吧!”裴元庆一声大喝,手中银锤猛地一旋,避开钢鞭的缠击,紧接着一锤横劈,带着破风的巨响,直砸呼延灼的胸口,这一锤势大力沉,是他全力一击,周遭的空气都似被这锤风压缩,发出呜呜的闷响。
呼延灼瞳孔骤缩,暗道不好,急忙将双鞭交叉横于胸口,拼尽全身力气去挡,“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银锤狠狠砸在钢鞭上,火星炸开数尺高,呼延灼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气血上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双臂被震得发麻,再也握不住钢鞭,双鞭“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雪蹄乌骓马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四五步,前蹄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裴元庆得势不饶人,勒住马缰,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银锤再次扬起,就要朝着呼延灼的头顶砸去,口中大喝:“呼延灼!拿命来!”
两百回合,呼延灼已是强弩之末,眼看便要丧生于银锤之下!
北朔军阵前,秦明看得睚眦欲裂,他一身金盔金甲,手中虎头湛金枪握得死紧,见呼延灼危在旦夕,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大喝:“休伤我哥哥!”
话音未落,秦明翻身上马,胯下黄骠透骨龙马四蹄蹬地,如一道金光直冲战场,手中虎头湛金枪带着锐风,直刺裴元庆的后心,速度快如闪电,竟是要围魏救赵,逼得裴元庆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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