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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不知道是该震怒无耻白毛变黑毛诱拐他弟,还是该拉着非礼人家的安喻道歉……
安从谨整个人陷入青了又紫,紫了又黑的调色盘脸。
他闭了闭眼,僵硬开口,试图唤回宝贝弟弟:“安喻……”
宝贝弟弟拒绝了他的唤回。
并将那个该死的黑毛抱得更紧了。
埋头贴在那人胸膛,小嘴碎碎念着,“好像啊?……怎么能这么像呢?……这是为什么呢?”
安从谨:……他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宝贝弟弟到底生了什么!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想死又很想鲨人的仰天痛苦脸。
突然,埋头贴胸的安喻支棱起脑袋,仰着头,湿漉漉的蓝色大眼睛认真问道:“你见过阿玖吗?”
安从谨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拉过自家登徒子鱼。
“不好意思。”安从谨语气僵硬。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没多客气。
毫不掩饰的打量如x光,上上下下凌厉扫视那男生。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无他。
很是……吓人的一张脸。
没错,用吓人形容竟毫不夸张。
纵然戴着口罩,也挡不住那其中的骇人。
崎岖不平的疤痕深深浅浅烙印在大半张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有的如褐色的老树皮,有的泛着淡淡的红,像是新伤未愈。
触目惊心,看着就让人战栗的疼。
穿的也不像其他人,只一身灰扑扑的黑色休闲服,尺码很大,看着就不合身的荡着。
手里拿了大大小小一堆礼物袋,还有乱七八糟一堆东西,在安喻抱他时,两手只能停在半空。
和那群精致的选秀艺人格格不入,倒像是随行的工作人员。
对于安喻这突然的投怀送抱,整个人愣在原地,懵懵地看着安喻对自己贴贴抱抱,又被冰冷凶恶的男人无情拉开。
场面陷入诡异的沉默。
别说。
满心杀意的安从谨,在看到这男生的模样后,突然就不担心了。
虽然他家小人鱼憨憨傻傻的。
但审美绝对是正常的!
而且,理智逐渐回归后,不再暴走状态的安从谨终于学会找回脑子。
捕捉到安喻方才的话。
阿玖……
破案了。
……还是那条蛇!!!
安从谨深吸一口气,余光瞥到若无其事再次走来的埃文斯。
这人不知从哪儿找来个神秘兮兮的面具,遮住惨烈猪头脸,一整个斯文败类的装样。
蛇蛇蛇!
该死的蛇!!
迟早有天都给鲨了!!!
心里一套表面一套的安从谨拉住安喻,再开口时找不出一点狂暴灭蛇人迹象,善解人意好哥哥式问:
“小喻,生什么了?阿玖是怎么了吗?”
安喻茫然眨着眼。
突然,对视的安从谨愣住。
他惊愕望着那双清澈见底的宝蓝色双眸。
呆呆地,无机质般,乱飘着找不到注视的焦点,像是看不见的盲人一样。
安从谨呼吸一紧,嗓音瞬间沉哑:“小喻你眼睛——”
话音未落。
突然,安喻一把挣脱安从谨,路都走不稳却再次向那男生扑去。
白皙如玉的手掌伸出,摸向对方那疤痕可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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