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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抹红晕,一半是憋气,一半是极力抑制恶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我能感觉到王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瞬间变了。不再是看“猪仔”的漠然,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探究和骤然被点燃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刮过我刚用化妆品修饰过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没说话,但我听到了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咕噜声,这声音像野兽看到主动走到嘴边的猎物。
“哦?”他终于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油腻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想睡单间?怎么,黑屋没关够?还是……觉得我上次‘照顾’得不够?”
我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颤动,声音更轻,更软,带着刻意的羞怯和一丝豁出去的放浪;
“不……不是……是……是觉得强哥您……您比那些……厉害多了。
王强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那种混合了淫邪和征服欲的表情毫不掩饰。他显然很受用这种“比较”和“主动投诚”。
在这里,女人都是被迫的,哭哭啼啼,像死鱼。主动的,新鲜的,尤其是刚刚眼睁睁看着“室友”被拖走,就立刻来“献身”的……这大大满足了他的权力欲和变态的趣味。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单独的、小小的黄铜钥匙,扔给了我。
钥匙带着他的体温,落在我掌心,沉甸甸的,冰凉,又烫人。
“我晚点过去。别跟死鱼一样。”
说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十足的侮辱和占有意味,然后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转身走了。
我攥紧了那把钥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尖锐的疼痛压过了胃里翻涌的恶心。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那刻意伪装出来的羞怯和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没有表情的苍白。
我转过身,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那扇熟悉的单间的铁门。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嗒。”
门开了。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霉味,灰尘味,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要散尽的,还有属于叶蓁蓁的冷冽气息。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高墙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不知来源的光。
我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但没有落锁。
房间和我上次来时一样。窄小的单人床,铺着那床刺眼的红色丝绒床单,上面还有很多不明污渍。
歪腿的椅子。掉漆的床头柜。那盏罩着粉色碎花灯罩的台灯。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拂过冰凉滑腻的丝绒表面。然后,我躺了下去,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模糊的纹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缓慢如钝刀割肉。每一秒,我都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缓慢流淌的黏稠感。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刘梅被拖走时绝望的眼神,丁小雨冰凉的手,老陈浑浊贪婪的目光,水牢的绿,黑屋的黑,直播间的光……
还有叶蓁蓁。她在这里躺过,被怎样对待过?她当时在想什么?她袖口的血迹,她冰冷的眼神,她让我“忘掉工具间”的警告……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很稳,带着一种主人归来的、不容置疑的意味。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转动。
“咔。”
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带着浓重烟酒气和欲望气息的身影,堵在了门口,遮住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微光。
他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落锁。
;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抹红晕,一半是憋气,一半是极力抑制恶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两秒。
我能感觉到王强落在我身上的目光,瞬间变了。不再是看“猪仔”的漠然,而是一种混合了惊讶、探究和骤然被点燃的、赤裸裸的欲望。
那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刮过我刚用化妆品修饰过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他没说话,但我听到了他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轻的、满意的咕噜声,这声音像野兽看到主动走到嘴边的猎物。
“哦?”他终于开口,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油腻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想睡单间?怎么,黑屋没关够?还是……觉得我上次‘照顾’得不够?”
我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睫毛颤动,声音更轻,更软,带着刻意的羞怯和一丝豁出去的放浪;
“不……不是……是……是觉得强哥您……您比那些……厉害多了。
王强脸上的笑容扩大了,那种混合了淫邪和征服欲的表情毫不掩饰。他显然很受用这种“比较”和“主动投诚”。
在这里,女人都是被迫的,哭哭啼啼,像死鱼。主动的,新鲜的,尤其是刚刚眼睁睁看着“室友”被拖走,就立刻来“献身”的……这大大满足了他的权力欲和变态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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