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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没有理会她们的哭求,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们从工位里拖出来,扔在业务室中间的空地上。
“自己做,还是我们帮你们?”
一个随从冷冷地问,手里的电棍闪着寒光。
两个女孩瘫在地上,只是哭。
吴勇皱了皱眉,似乎对浪费的时间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
随从会意,上前,一人按住一个女孩的肩膀,另一人抓住她们的脚踝,粗暴地将她们摆成俯卧撑的起始姿势。
女孩们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更何况在极度的恐惧下。
“一!”随从冷声报数,同时用力将她们往下压。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两个女孩的手臂以不自然的姿势弯曲,显然已经受伤。
“二!”
“咔嚓。”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不知道是关节错位还是别的什么。
惨叫声更加尖锐,混合着绝望的哭泣和哀求。但随从面无表情,继续机械地按压、报数。
业务室里,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但那些惨叫和骨骼摩擦的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每个人的神经。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五十……五十一……”
两个女孩早已昏死过去,软得像面条,任由随从摆布。地板上,留下了她们手臂磨破的血痕。
“一百。”
随从松开了手。两个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拖到一边,别挡路。弄醒,继续工作。”
吴勇看了一眼,吩咐道,仿佛只是处理了两件故障的工具一样。随从将昏迷的女孩拖到墙角,用冷水泼醒。两个女孩醒来,发出痛苦的呻吟,看着自己变形的手臂,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体。
“回工位。继续打电话。”随从命令。
她们挣扎着,一点点爬回工位,瘫在椅子上,对着话筒,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痛苦地抽泣。
吴勇不再看她们,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
“继续工作。”
电话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许多声音里都带上了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坐在工位上,死死攥着麦克风。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骨骼的脆响和女孩的惨叫。胃里翻江倒海。
我看着屏幕上刚刚打开的客户资料,那些陌生的名字和号码,此刻在我眼中,仿佛变成了一条条连接着献血管,水蛇,剁骨刀和“死阄”的锁链。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虚无的漆黑。
然后,我按下拨号键。
“喂,您好,这里是市慈善总会募捐中心……”我的声音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职业化的柔和,完全听不出丝毫异样。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冰冷平稳的声音之下,在那双漆黑眼眸的最深处,某些东西,正在疯狂的压迫和极致的恐惧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凝结,硬化,变得比铁更冷,比冰更硬,比毒更利。
吴勇用规矩和电棍构筑的、更加精密和残酷的地狱,开始了。
日业绩垫底的,献血……;
;随从没有理会她们的哭求,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们从工位里拖出来,扔在业务室中间的空地上。
“自己做,还是我们帮你们?”
一个随从冷冷地问,手里的电棍闪着寒光。
两个女孩瘫在地上,只是哭。
吴勇皱了皱眉,似乎对浪费的时间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
随从会意,上前,一人按住一个女孩的肩膀,另一人抓住她们的脚踝,粗暴地将她们摆成俯卧撑的起始姿势。
女孩们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更何况在极度的恐惧下。
“一!”随从冷声报数,同时用力将她们往下压。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两个女孩的手臂以不自然的姿势弯曲,显然已经受伤。
“二!”
“咔嚓。”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声响。不知道是关节错位还是别的什么。
惨叫声更加尖锐,混合着绝望的哭泣和哀求。但随从面无表情,继续机械地按压、报数。
业务室里,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但那些惨叫和骨骼摩擦的声音,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每个人的神经。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五十……五十一……”
两个女孩早已昏死过去,软得像面条,任由随从摆布。地板上,留下了她们手臂磨破的血痕。
“一百。”
随从松开了手。两个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们还活着。她们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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