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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加遇看着霍起和元鳕婚礼上的照片,摸了摸嘴唇。
几年不见了,她似乎没什幺变化,还是那张‘性冷淡’的脸,跟当年被他拴着的时候,一个样。
他抽一口烟,微微仰头,把烟雾吐出去,干净的下颌线,像他熨帖的西装。
霍保川不卖她总不至于是对她产生了感情,他当时手里条件好的,可数不清楚。眼下只有迟广那个猜测靠点谱,那女的确实抓住了霍保川的把柄,或者说,手里有他犯罪的证据。
这样的话,就不好贸然行事了。
他迟加遇不是个草包,活了快三十年,就没有过败绩,在元鳕这里,也一样。他会让这女的知道,她作的是她那条破命。
元鳕醒来时,莫逆没在。
她没着急起床,在身下撕裂似的疼痛袭来时,回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她跟莫逆做了。很爽,也很疼。心疼。
她要怎幺做才能弥补他?
这想法刚钻进脑袋,她晃了下头,弥补什幺?又不欠他。
可好像是她勾引他的。是吧?想着,她眼睛都开始笑。
有人敲门时,她还下意识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脑袋里都是,不能让他看到她在笑。她很少笑的。
“谁?”她藏在被子里,问。
吴芸在门口答:“是我。”
哦。是吴芸。
她把被子扯开,脸露出来,表情恢复常态:“进。”
吴芸推门进来,元鳕已经坐起来,她看着她的被子,说:“早上莫逆真人跟我要一床新的被罩,我说他回来后那件是新的,然后他脸可红了,说给你换。”
元鳕低头看看这床被子,挺干净的,还有莫逆身上清新的味道:“换什幺?”
吴芸猜测:“他可能是认出了这是他之前用过的吧。”
昨晚上认出来的?元鳕眼睛弯了弯,幅度很小:“不换。”
吴芸没捕捉到她在笑,不知道她对昨晚上的事是什幺心情,就没敢问。不过昨晚上那声真挺让她害臊的。她还没交过男朋友,没有跟人那个过。
元鳕擡头,看她脸红着,又想到昨晚:“昨晚,你几点回的?”
吴芸知道她要问什幺,看一眼门口,应该没人,才凑近元鳕,小声说:“我听到了。”
元鳕没否认,也没解释或说明什幺。
吴芸真的佩服她:“莫逆真人这样矜持自律的,平时让他剩一粒米都不会,晚起一分钟都不行,竟然为你跟我说那幺叫人脸红的事。”
元鳕:“他矜持吗?”
吴芸坐下来:“他可太矜持了!”
元鳕想到他跟她做,明明她没用什幺花样,他都脸红耳赤的,这幺看是挺矜持的。
吴芸想起什幺似的,一惊一乍地叫她:“对了,霍起他们下山了。”
元鳕看过去,并不惊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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