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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度?在本公子面前谈风度?”锦袍公子冷笑一声,一挥手,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家丁们挥舞着棍棒朝叶承渊扑去,叶承渊眼神一凛,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攻击,同时出拳反击,几个家丁瞬间被打得东倒西歪。打斗间,桌上的茶盏被打翻,褐色的茶水在木质地板上蜿蜒成河。锦袍公子见状,恼羞成怒:“好啊,你敢动手!来人,给我往死里打!”更多的家丁涌了上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沈清澜心中一急,也顾不上多想,高声喊道:“住手!”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嘈杂的茶楼里格外清晰。众人一愣,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沈清澜缓步走到众人中间,朝着锦袍公子福了福身,温婉地说道:“这位公子,何必为了一间雅间大动干戈呢?若是公子不嫌弃,清澜愿将自己预定的雅间让给公子。”说话时,她的发间飘落一缕青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锦袍公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沈清澜,见她容貌秀丽,衣着不凡,态度也变得客气起来:“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却之不恭了。”说罢,带着家丁大摇大摆地进了雅间。叶承渊看着沈清澜,微微拱手:“多谢姑娘解围,在下叶承渊,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说话时,目光专注地看着沈清澜,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沈清澜回以微笑:“叶公子客气了,小女子沈清澜。”听到这个名字,叶承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是相府的沈大小姐?”沈清澜点点头。叶承渊再次拱手:“久仰沈大小姐芳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他说完,耳尖微微泛红,低头时发丝遮住了泛红的脸颊。沈清澜看着叶承渊真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这陌生的异世,眼前的男子仿佛是黑暗中的一缕光。她轻声说道:“叶公子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知叶公子在此处,可是有要事?”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香囊。叶承渊神色有些无奈:“实不相瞒,在下是来此等人,谁知竟遇到这般无理之人。”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手臂上因打斗沾上的灰尘。正说着,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灰衣的小厮匆匆跑来,在叶承渊耳边低语几句。叶承渊脸色微变,朝着沈清澜歉意地一笑:“沈小姐,在下突然有急事,恐怕要先行一步。他日若有机会,定当重谢。”他说话时,从怀中掏出一块刻着花纹的玉佩,递给沈清澜,“这块玉佩就当是信物,他日沈小姐若有需要,可持此玉佩找我。”沈清澜接过玉佩,触手生温,上面的纹路像是一片翻滚的海浪。她点点头:“叶公子请便,日后有缘自会相见。”叶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快步离去。沈清澜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小团子在袖中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澜澜,他就是叶承渊哦!”沈清澜轻轻嗯了一声,将玉佩贴身收好。相府嫡女vs少年将军3自茶楼一别,时光悄然流逝,沈清澜却似被施了定身咒,叶承渊的身影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腰间那枚玉佩,成了她无数次摩挲的物件,其温润质地仿若藏着叶承渊的气息,每当夜深人静,小团子在枕边酣睡,她的指尖便不自觉抚上玉佩,脑海中浮现出叶承渊剑眉星目的模样。三日后,小团子原本慵懒的琥珀色眼睛骤然亮起,兴奋地在沈清澜面前上蹿下跳:“澜澜,不得了啦!太子最近七日,频繁召见户部侍郎与禁军统领,每次密会时长都在一个时辰之上。而且,”小团子一边说着,肉爪在空中飞速划动,勾勒出一幅半透明的京城地图,“你瞧,他们的马车路线竟都经过城西那座废弃粮仓!”沈清澜闻言,手中的绣帕瞬间被捏出密密麻麻的褶皱。前世惨痛记忆如汹涌潮水般袭来,沈家正是被太子以私藏军械、意图谋反的罪名灭门。她紧咬下唇,摩挲着玉佩边缘那海浪般的纹路,内心天人交战许久,终于在晨光熹微之际,做出决定。她精心挑选了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襦裙,外罩青竹纹薄纱,刻意取下平日里那些彰显身份的贵重首饰,只将那枚承载着希望的玉佩,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来到将军府门前,高大威严的石狮子在阳光照耀下,投下大片阴影,沈清澜的身影被衬得渺小,好似随时都会被青石板缝隙吞噬。门口侍卫见她衣着朴素,眼神中满是狐疑。沈清澜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片枯叶形状的银哨,那是前世母亲传授的防身之物,如今却成了与叶承渊沟通的关键信物。她轻声说道:“烦请通传一声,就说枯叶逢春,盼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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