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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玄卫,白勤是里面少有的文官,深受段云衣信任。
段云衣安排他协助梁萧时,叮嘱梁萧,可以放心信任他。
梁萧果然把各种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比如财务。
白勤非但没有感到辛苦,还有些喜悦。
这说明,这位老板确实是忠于陛下的,不像那些尾大不掉的世家,各种阳奉阴违。
等梁萧和江拂雪回来后,器具已经摆满了整个工坊。
算上糖坊和报社,梁萧名下的大小工坊已经有二十间,都是从白河、公孙令手里盘过来的。
不过白河的这些工坊其实都是空壳子,能搬走的器具早都被白河带走了,梁萧也省了清理。
相比之下,公孙令倒是客气了不少,把书坊的一部分工具送他了。
江拂雪抱着梁萧的胳膊,看着工坊里的瓶瓶罐罐和粮食,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抬头看向梁萧。
“哥哥,这不像是制糖的?”
“是酿酒的,酿好酒卖给富人,只走高端路线。”梁萧答道。
江拂雪担忧道:“哥哥饮酒要适量哦,可不能酗酒误事……”
梁萧会心一笑,道:“雪儿不需要担心这种事。”
江拂雪委屈道:“这么说,那倒是雪儿的不是了……”
梁萧迅速败下阵来,语重心长解释道:“怎么会呢,没有人比你更关心哥哥!哥哥的意思是,以后不会醉酒误事了。因为,哥哥见不得雪儿担惊受怕。今晚,哥哥再给你讲两章《西游记》!”
江拂雪总算心满意足,笑逐颜开。
还是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哥哥好!
再看那个同父同母的公孙无极,不过只是沾了点血缘关系罢了!
见识了梁萧白糖起家,江拂雪和阿婆也不再担心,只是静静看梁萧操作。
毕竟,只要掌握白糖工艺,就算酒业失败也无妨。
“他准备进军酒业?”
收到通知,段云衣陷入沉思。
“姐姐,今年粮食收成尚可,酿一点酒,问题不大。真正影响粮价的大头,是垄断大周粮业的公羊氏。”段云袖哼哼道。
段云衣望了一眼桌上装裱好的《洛神赋》,默默点头,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看在《洛神赋》的份上,还是……一如既往相信他吧。
诸葛晖也没有反对。
大周推行的是榷酒政策,严格限制民间私酿自卖酒类,由政府独专其利。
掌握粮业的江南公羊氏,也有酿酒特权,不过只能卖每斤一两以上的高端酒,而且不能以买酒送赠品、回扣等方式卖酒。
梁萧作为一品皇商,有酿酒的特权,又走高端路线,不会与朝廷争利,只会冲击公羊氏的酒业。
只是,他这酒能有多高端?
他能酿出来什么?
诸葛晖知道,梁萧已经掌控了京城的白糖市场,想要对外扩张,还需要时间和规划。
进军酒业和书业,的确是上上之选。
但这点担忧,与东海频频传来的喜报相比,微不足道。
这几天,是姐妹俩一生中最开心、最感动的时期。
盐田的产量相当惊人,成本低到不可思议!
正常情况下,晒盐法不需要专门用柴火煮海为盐,大大节省了人力和物力成本,也节省了生产时间。
大周推行的是“盐引法”,一言以蔽之,就是盐商从官府那里取得凭证,再去盐场领盐高价转售,官府从中收取大量的盐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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