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瞬间便辨认出那熟悉的气息,身体放软,抬起双臂,紧紧环住了对方的脖颈。
一个带着思念和渴望的吻结束后,秦拓才喘息着略略退开,额头抵住他的,哑着声音道:“我好想你。”
云眠心头一酸,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我也想你。”默了默,又道,“……你会怪我吗?”
“我怎么会怪你?”秦拓掌心轻轻抚过他的背,低声道,“乖乖,是我让你为难了。”
云眠抬起脸,眼角泛红,声音很轻:“我好怕你恼我。”
“不会。”秦拓在他额头上吻了下,叹息般道,“我的傻小龙。”
秦拓继续亲吻,滚烫的唇流连而下,细细啄吻云眠的脖子,一只手探入他衣袍里。
云眠扬起头,向秦拓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嘴里断续道:“我爹爹要回灵界……我们,嗯……我们马上就要动身……”
埋在他颈间的亲吻停下,衣袍里的那只手也顿住动作。秦拓抬起头,在昏暗中望向他:“你也要走?”
“我爹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我只是送他们去关隘,距这里最近的关隘也要两天行程,得送去才放心。”云眠解释。
“不必你去。”秦拓的声音沉了沉,“我遣人护送,保证他们一路平安。若是乘坐罗刹鸟,半日便可抵达。”
云眠轻声道:“他们不坐罗刹鸟。”
“他们?”秦拓站直了声,冷哼一声,“是你父亲不愿坐吧。”
云眠抬手,手指抚上他紧绷的下颌,带着安抚的意味:“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爹娘和弟妹,也是想要多陪他们一阵的。”
“一来一回,那你就要和我分开至少四天。”秦拓侧过脸,沉默了片刻,闷声道:“不行,我也要去,我和你一起送。”
“好,那我们一同去。”云眠道。
秦拓的吻随即又落了下去,呼吸也变得滚烫急促。他一把抽开云眠腰间束带,将人打横抱起,转身朝内间的床榻走去。
秦拓虽然不情不愿,却还是来帮他救出了爹娘,云眠心头感激,便由着他痴缠索求,处处配合依顺。
……
云眠闭着眼,软软趴在衾枕间。秦拓随意披着中衣,餍足地侧卧在一旁,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汗湿的腰背,不时低头,轻吻他的肩头。
“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擦洗。”
秦拓知道云眠爱洁,正要起身,去发现自己中衣被拉住。
他顺着那几根修长的手指看向云眠,瞧见他已经睁开眼,那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眸中蒙着层湿润的雾气,望着他哑声道:“谢谢。”
秦拓沉默着没有做声,云眠又揽住他的腰,将脸贴上他宽厚的后背:“我知道你不愿意救我爹,可你为了我,还是来了。我也知道你并不想听我出言感谢,但是娘子,我还是想告诉你,谢谢你愿意为我妥协。”
秦拓转身,在昏朦光线里看着云眠,片刻,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哑声道:“在你这里,我永远无法说个不字。”
云眠闭上眼,感受着额头上温热的触感,极轻,却极清晰地说:“秦拓,你这一生只能归我,而我这一生,也只会是你的。”
秦拓动作一顿,接着突然将他揽入怀中,用力抱紧。
翌日,秦拓将金沙城的一应事务安排停当,众人便收拾行装,一同启程离城。
冬蓬一行要返回人界,便乘坐罗刹鸟,去往最近的人界关隘。水族众人则登上备好的马车,朝着通往灵界的关隘行去。
云眠骑着马,跟在云氏夫妇乘坐的马车旁,一边同车内说着话,一边不时转头朝后方望去。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秦拓领着一队人马跟着,既不上前,也不落后太远,就这么一路护在队伍后面。
“眠儿,你也进马车来。”云飞翼在车内道。
“爹,我就喜欢骑马,车里太闷了。”云眠应道。
云飞翼哼了一声:“那你总往后头瞧什么?”
两只小龙趴在车窗上,两颗大脑袋都探头往后望,叽叽喳喳地道:“大哥在看大嫂呐。”
“大嫂也骑了马马的哟。”
“我想骑马马。”
“我也想。”
云眠顶着父亲瞪过来的目光,伸手将两只小龙都抱出来,放在身前马背上,一夹马腹,便朝着后方奔去。
云飞翼探身出窗,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直到看见他冲到秦拓身前,这才缩回头,叹道:“儿大不由爹啊……”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公爹?人家小两口和和美美的,你非要去从中作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活到这把岁数,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了?”云夫人道。
云飞翼蹙眉,无可奈何道:“我昨夜不是已经同意了吗?何曾再提过半句拆散他们的话?”
“可你看看,把他们防得这样严实,连说几句话都叫人不自在,可不就是心里还没顺过气来?”云夫人眼波轻轻扫他一眼,温声细语道,“我看秦拓是个好孩子,对眠儿好,模样生得也俊,和咱们眠儿站在一处,再般配不过了。”
“你呀,就只看脸。”云飞翼道。
云夫人抿着唇笑:“妾身若是只看脸,当初就嫁去瀚海了,还能嫁给夫君?我呀,就喜欢夫君这般人物,胸襟如海,气度似松。”
云飞翼喉结微动,别开视线不搭话,却忍不住瞧着自己投在马车壁上的影子,暗暗将身子坐挺拔了些。接着又转身,开始给夫人捶肩揉腿:“颠簸这大半日了,夫人定是乏了。靠过来些,我给你松松筋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贺兰妘身为掌管二十万戍边大将的独女,光艳倾城,有凉州第一美人之称。然父亲兵权过盛,引得天家忌惮,圣心难安。十七岁生辰后,贺兰妘依圣意随兄长进京,行婚嫁之事。多方权衡后,帝后欲赐婚她与五皇子赵洵安。那是个金尊玉贵的主,中宫幼子,太子胞弟,貌美如花,花钱败家。可惜是个不可一世的狗脾气。两人初遇便结下了梁子,她打肿了赵洵安一只眼,此后争锋相对更不必说。天作不合正是两人的批词。眼见两人愈发激烈,无奈之下,帝后暗示贺兰妘可嫁皇后娘家慕容氏的儿郎。正待贺兰妘重新择婿时,却是骤然生变。皇后千秋宴上,贺兰妘不慎中药,混乱中躲藏在一陌生殿宇中,药力霸道,意乱之下与其中正醉酒歇息的赵洵安多少发生了些事,被人当场撞破。事后,贺兰妘与赵洵安这对相看两生厌的小儿女被赐了婚,各自都叹了一声晦气。然荒唐事已经发生,圣旨已下,两人赶鸭子上架般成了婚。天地高堂已拜,夫妻礼成。然,洞房花烛夜,本该浓情蜜意的一对新人却关起门来吵嘴,只因争论放谁的血在元帕上我可是皇子!你是皇子又怎样!...
「自慰被学校最帅的帅比看见了怎幺办?他还不小心看见了我手机里尺度最大的黄片。」「忍忍吧,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你是我最坏的秘密,也是我最甜的秘密。阅读指南1v1,双c纯爱系调教文,很黄,非常黄。无三观,逻辑死,内含调教...
直到后来许久小晶才告诉我,那天过后,乔伊可可和小晶却对我有着很好的评价,不仅因为我的仗义援手,更因为我在这顿有试探意味的午餐中,始终克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多问任何可能不该问的问题。保全了她们自尊心的同时,又并不以正常人自居,没有居高临下地看不起卖淫或者变性人群体。像我这样的男人或许不帅也不富,但在她们非同寻常的价值观中,反而成为了好男人的典范。...
陆彦舟的挚友谢诚泽灵魂破碎,碎片掉入小世界。为救回谢诚泽,陆彦舟踏上了收集谢诚泽的灵魂碎片的旅程。然而他在收集灵魂碎片的过程中出了差错,喜欢上了谢诚泽的灵魂碎片。谢诚泽修无情道,冷心冷情还一直把他当兄弟,他却乘人之危跟人家的灵魂碎片谈恋爱第一个世界结束,谈完恋爱的陆彦舟纠结这是个意外!谢诚泽应该会原谅我的吧?第二个世界结束,又谈了一场恋爱的陆彦舟下决心绝对没有下次了!谢诚泽应该不会计较?第三个世界结束,陆彦舟忐忑我也是为了救他第N个世界结束,陆彦舟破罐子破摔等谢诚泽恢复,我去追他,能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吗?谢诚泽我都这么主动了你是眼瞎么?陆彦舟攻,谢诚泽受,互宠,双箭头巨粗。...
视角主攻姜摇在一次驱邪里误解开了一个邪祟的封印,邪祟穿着一身红嫁衣戴着红盖头,身形纤细不能言语,但却十分凶残,险些让他当场丧命。好在他及时用心头血镇压住了对方,本想把邪祟带回道观交由师父处理,不想他那不靠谱的师父见到邪祟后却是脸色一变,窜至供奉先人的案桌下瑟瑟发抖这个邪祟不能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放出来的你来渡!怎怎么渡?带回家养着渡!将邪祟带回家养了几天以后,姜摇坐在已经变成废墟堆的家里捞起被血水泡得湿淋淋的裤脚,给他不靠谱的师父打了电话我渡不了她,你把我杀了吧。师父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等他爱上你,就能让你碰让你渡了?姜摇沉默思索,最后被师父说服,沉痛下了决心。然而母胎单身十几载,最后不得已上网委婉提问怎么追求一个女生获得她的欢心?好心网友回答带她吃好吃的看电影喝奶茶做美甲,陪她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最后对她表白真心。姜摇懂了。x道士最近出现一个同僚不由分说把市里的邪祟全部收走,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业务,阵法才摆好他就在我面前把邪祟塞进盒子里带走了!禽兽啊呜呜呜!姜摇一锅端,喂老婆,香香。某男星为了抢到陈导演的资源我花了大价钱养古曼童,本以为很快成为娱乐圈顶流,结果出去吃顿饭的功夫,回来我养的古曼童不知道被谁抓走了,顶流梦碎当场呜呜呜!姜摇抓野食,喂老婆,香香。×影院老板一富二代突然包下我快倒闭的电影院,大晚上时不时带着一个穿嫁衣戴红盖头的人来看电影,看的还都是贞子咒怨午夜凶铃!我钱是赚到了但我怀疑他们不是人啊呜呜呜!姜摇陪老婆看电影,香香。到了嫁衣邪祟允许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天。穿着婚服的姜摇掀老婆盖头,香香。盖头一掀,哗的盖下。忍不住泪流满面他爹的没人告诉我美女嫁衣邪祟是带把的啊?!可恶!不管了,就算老婆带把也好香!(少年道士攻vs恐怖嫁衣邪祟受的养成攻略文学)...
人带着小包子强势闯入她的生活跟我结婚,负债我背,资産你花,整个殷城横着走,考虑一下?小包子软软萌萌撒着娇做我妈咪,不限额卡随便刷,还附赠一个身强力壮大帅哥,来啊快活呀奉子成婚,宁溪摇身一变成为风光无限的战太太。新婚当晚,和他约法三章,然而婚後画风突转,夜不能眠。揉着快要断成两截的腰,宁溪奋起抗议战寒爵,今晚盖着棉被聊聊天怎麽样?再给我生个孩子,我给你想要的一切。骗子,出尔反尔的大骗子!多年以来,宁溪一直以为自己跌落深渊,却没想在深渊底部遇到了他。从此春风是他,心底温柔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