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曲终了,龙涎香气却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在他们的身边形成化解不开的包围,又仿佛要吸走他们的魂魄。
崔淼举起酒杯:“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来,秋娘且与我痛饮这一杯吧!”
杜秋娘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明眸如星辰般湛亮。她轻声道:“崔郎方才的话不对,并非所有男人都自私。据我所知,就曾有人既得到了自由,也得到了知音。”
“哦,什么人那样幸运?”
“我听薛姊姊说的,那人是她最好的朋友,名字叫做傅练慈。”
“傅练慈?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崔郎也知道她?”
“二十多年前的京城名妓,恍若三年前的秋娘,对吗?”
杜秋娘满脸惊诧:“天呐,崔郎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崔淼忍俊不禁地说:“我早说过,全天下的佳人都是崔某的知己,不论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抑或是将来的。”
“呸!瞧把你得意的。”杜秋娘佯斥,“我知道了,你一定听过白乐天的那首《琵琶行》的故事。不过薛姊姊告诉我,《琵琶行》表面上看起来是写一名老大嫁作商人妇的歌妓,其实那位惊才艳艳的琵琶女就是傅练慈。她是在看过白乐天为她所作的《琵琶行》之后,感觉生无可恋,兼心愿已了,便投水自尽了。薛姊姊还说,世人并不知道《琵琶行》背后真正的故事。”说到这里,她又朝崔淼投去含情脉脉的一瞥,“崔郎这么灵巧的人儿,多半是打听到了《琵琶行》的真正内情。”
“只听说了一些大概。”崔淼不以为然地笑起来,“方才秋娘的话,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心。不知崔某是否有幸,能听秋娘讲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
“故事可讲,但并没有那么缠绵悱恻。”
杜秋娘将紫檀琵琶搁在身边,悠悠道:“我听薛姊姊说,那傅练慈生得美貌绝伦,又擅奏五弦琵琶,技艺之精湛,多年前的长安城中,无人能与她相比。傅练慈二十来岁时,有一位西川富商斥巨资为她赎了身,纳她为妾,傅练慈随富商来到成都,从而与薛姊姊相识成为了好友。后来,傅练慈厌倦了为人妾的日子,便让那富商给她一纸休书,又返回长安去了。她在曲江旁买下一座宅院,重新弹起琵琶,没过多久声名再起,为了能进她的院子一睹芳容,长安城中的王孙公子恨不得浪掷千金,而她却只挑想见的才见。崔郎你说说,她是不是活得特别潇洒自在?”
崔淼含笑不语。
杜秋娘叹了口气:“按说,她本可以一直这样潇洒地过下去,可是偏偏遇上了一个人。就因为那个人要专宠她,曲江旁的院子只能重门深锁,傅练慈的琵琶从此也只能弹给他一个人听,狂蜂浪蝶们都跑了,所有的真心假意也统统散去。按照傅练慈一向的言行,大家都推想她是被迫的,甚至还在暗暗盼望着,有朝一日她能突破束缚,重新变回那个豪放不羁、自由自在的性情女子。可是,所有的人都失望了。”
直到此时,崔淼冷淡的目光中方才闪出一星亮泽。他问:“难道说,傅练慈是心甘情愿放弃自由的?”
杜秋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道:“她在曲江旁的宅院中过着足不出户的日子,销声匿迹了整整十年。最好的年华就这样一掷而去,却没有丝毫留恋。直到贞元二十年,那个专宠她的人逼她离开长安。”
“哈!霸占了人家整整十年,到头来就一脚踢开?”
杜秋娘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吧。傅练慈不愿意走,但那个人的命令她更不敢违抗,最后只能无奈地返回成都来了。因为她心意彷徨,一路上走走停停,足足三个月后才游荡到成都。这时,已经是永贞元年的元月。”
又是永贞元年。
崔淼凝视着香熏炉中的火光,不知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个月,新皇即位的诏书传到西川,傅练慈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赶走。”杜秋娘道,“再过半年,先皇因病禅位,不久便驾崩了。傅练慈从此定居在成都,彻底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直到元和十一年的秋天,她将那人所赠的紫檀琵琶交给白乐天后,便投江自尽,走完了这一生。我觉得,她应当走得了无遗憾。”
崔淼将目光转回到杜秋娘的脸上:“恕我愚钝,秋娘所谓的自由与知音兼得,指的就是傅练慈吗?可为什么在我听来,她的人生是个纯粹的悲剧?”
“悲吗?”杜秋娘怅然地说,“崔郎有所不知,像我们这种身份的女子,对于幸福的祈盼自与良家女子不同。我们并不奢望天长地久,也从不敢想什么相夫教子、举案齐眉。何况,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日子,我们还不见得能过下去。比如薛姊姊吧,与她有过情缘的人,并无一个能修成正果,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命啊。但是没关系,只要曾经得到过一份真心,就足够了。崔郎你想,当初如果傅练慈被纳入宫中,即使得了一个妃子的封号,从此却只能在深宫中耗尽一生,再不见天日。这与她为他独守宅院,根本就是两回事。所以,那人在登基之前放她走,在我看来,便是最难得的情义了。”
沉默片刻,崔淼道:“恕我直言,从男人的立场来看还是自私,不过换一种方式罢了。”
“你!”杜秋娘大为扫兴,愤愤地说,“和你说不清楚!”她伸腿下榻,谁知刚踩到地上,却像踩到一堆棉花。身子晃了晃,便重新软倒在榻上,头上冒出冷汗。
“崔郎,我的头好晕,怎么……”杜秋娘向崔淼伸出手,可是他的轮廓越变越虚,渐渐化成一团迷雾。她摸不到也抓不住,只能颓然倒下。
崔淼一手搂着杜秋娘的娇躯,一手推开房门,初夏的清风瞬间灌入,冲破了屋内的重重郁结。
一个黑衣人从门外姗姗而入,身上却带着星辰点点。“这是什么?”崔淼在她的肩头随手一捻,原来是一枚萤火虫。
“怎么磨蹭了这么久?”聂隐娘只要一开口,便是万年不变的凌厉语气。
崔淼对着掌心轻轻吹了一口气,目送着萤火虫飞进夜色中不见了,才轻笑道:“我也不知为什么,今天的香起效比平时慢,结果她就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把她几辈子的心里话都说出来了,听得我十分尴尬啊。唉!迷魂香就是这点不好,把人迷晕了不算,还会诱人说出清醒时说不出口的话,我却未必次次都想听。”
“少矫情了,我看你听得十分畅快嘛。”聂隐娘可不会对他客气,扭头嗅了嗅,“味道很特别啊,这就是迷魂香气吗?”
“不,这是龙涎香。”
“龙涎香?”
崔淼掀开香熏炉的盖子,用银签子拨动着香灰道:“我知道了,应该是龙涎香的缘故,使混在其中的迷魂香起效变慢了。而且,龙涎香气把迷魂香的味道完全掩盖了,我原先还有些担心会被她发现呢。”
在他说话之际,聂隐娘已经麻利地把杜秋娘五花大绑起来,还在嘴里塞了团丝帕。饶是崔淼的迷魂香厉害,这么折腾杜秋娘居然都没醒。
“走吧?”聂隐娘把杜秋娘往肩上一搭,又在门边驻足道,“要不要给薛炼师留个信?否则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算了。不留信,薛炼师就会当是杜秋娘自己走了。”崔淼伸手拿起榻上的紫檀琵琶,笑道,“这件好东西还得带上。”
院门前,已有一辆马车在静静等候。待聂、崔二人将杜秋娘弄上车后,斗笠遮面的车夫轻轻一松缰绳,马车便在星月的指引下,悄无声息地向浣花溪头驶去。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聂隐娘打破沉默,说道:“原来龙涎香的味道是这样的。”
“隐娘也知道龙涎香吗?”车内月光朦胧,只能隐约照出崔淼的轮廓,看不清表情。
“我只听说过龙涎香之杀。”
“龙涎香之杀?这名字有趣,是什么意思?”
聂隐娘道:“龙涎香之杀,指的是永贞元年前后发生的一系列刺杀案。”
崔淼看着聂隐娘,笑得有些邪魅。
“你笑什么?”
“我觉得,龙涎香之杀这几个字,和隐娘倒挺般配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从小,苏凉就被养父丢去练花滑,直到16岁发育关身高猛涨才转项目练了短道速滑。这次转项,短道速滑迎来了项目年轻一代的大魔王。无数冰迷看着苏凉的项目履历,扼腕叹息这么牛逼的天才选手,究竟是哪个傻子把他从小送去花滑的?蒋国家短道速滑总教练苏凉养父一波(沉默)傻子竟是我???可惜,一场家庭变故,让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苏凉陷入了低谷。熬过最艰难的时期,当他终于重新振作重回赛场时,却突然穿越了。不是重生,而是身穿回到16年前。苏凉身体缩水成十四五岁的模样,没户口没身份证,成了出现在京市街头的一个‘黑户’,最让他震惊的是,这个时期还有个2岁的他。苏凉。问题来了,现在他该怎么办?答有困难找爸爸)这一天,国家短道速滑队新上任的教练蒋一波在速滑队门口被人拦了下来,约么十四岁的少年开口就是教练,我要练短道速滑。蒋一波不,你不合适。苏凉合不合适的,试过才能知道。这一试,试得国家队的教练组成员集体震惊。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少年,居然差点儿在测试场上赢了沐远笙要知道不久之前,沐远笙才刚刚在短道速滑世青赛上拿下500米距离的金牌。蒋一波震惊原来还真有天上掉馅饼这种好事儿???你喜欢短道速滑吗?你喜欢全情释放,超越自我的极限吗?苏凉说我喜欢。在冰上的速度世界里,超越所有,追逐极限。当苏凉背着手在冰面上风驰电掣,他的对手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露出绝望的神色那是11112米环形赛道上的王!小剧场1苏凉穿越时,蒋一波刚刚收养了小苏凉。看着还是个小豆丁的‘自己’,苏凉默默捏了捏自己小时候的脸蛋唔,手感还不错。幼崽迷茫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突然一脑袋扎进了他的怀里哥哥香香!小剧场2某花滑论坛楼主沧桑点烟jpg听说了吗?某个短道速滑全能王,14岁的时候就已经集齐了6种三周跳我国少有的跳跃齐全滑行又好,而且三周非常富余,明显以后能出四周,才14岁,好好培养,前途无量)他为什么要去搞短道速滑?1L谢邀,听说花滑男单的老梁差点儿跟林国斌吵起来,骂他们浪费人才。3L可是某全能王不是17岁身高都要175了,搞花滑不合适吧?5L那也要身高合适的能在14岁集齐6种三周跳啊)今天的花滑圈子也在为某个短道速滑全能王集体扼腕中...
我叫程建,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和大多数的芸芸众生一样,我也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家境不富裕,起点也不高,只是一所普普通通大学出来的毕业生。不过幸好,我有一个聪明漂亮的女友。 我的女友叫苏妍,是当初我们系公认的校花,能够追到她,也让我在大学时光中自豪了好一段时间。...
上一世,苏沫是沈烨的糟糠之妻,被他没有尊严的对待,对他一心一意付出。要给他洗手作羹汤,给他暖床,还要被他的朋友嘲笑是土包子捞女。最后白月光回来,被拼命欺负。为了让白月光开心,沈烨无情的让她滚,最后在失去孩子后,换上抑郁症后才心生愧意。她只是没了孩子,他却丢了他的爱情。重生后,她决定走一条前所未有的康庄大道。做不了你的白月光,也要做你心头的朱砂痣。...
出身豪门的穆婉刚斗倒家里十几个兄弟姐妹坐上继承人的位置,就猝死穿越了。坏消息亲娘早死,爹娶继室,继母妹妹还抢了她的探花郎未婚夫好消息亲娘牛逼,给她留下了好多好多好多钱!!结果不久之后,一道懿旨,将穆婉赐婚给了大郢功高盖主的镇北侯。重生的继母妹妹跑来幸灾乐祸位高权重又如何?镇北侯心有所属,娶你不过是为了利用而且他冷血嗜杀,为了扶持外甥上位,搞死了太后和傀儡皇帝后却死在战场上,大姐姐你就算不死也要早早守寡。穆婉听到的镇北侯扶亲外甥上位后,死了也就是说,两年后,她将得到一个皇帝外甥和镇北侯府所有遗产?!!订婚后镇北侯果然同她约法三章不会给你子嗣不会让你掌中馈,没事不要来找我。穆婉哭了,感动的不用伺候男人,不用管家,不用生孩子,两年后就能做有钱有权,自由自在的老封君!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后来,累死累活的谢珩回到家,看到懒洋洋靠在躺椅上,吃着丫鬟剥好的贡果,听曲儿观舞,舒坦的不得了的穆婉,忽然就不爽了小剧场七夕,未婚夫妻都要共游同僚提醒谢珩侯爷您也有未婚妻,谢珩早忘了这号人她没找我吧?属下侯爷放心,她找别的男人一起去了!谢珩???!洞房花烛夜,谢珩没去洞房。隔天谢珩问母亲她没闹腾吧?母亲泪眼汪汪放心,她主动说自己不能生,没说你不行,是个好孩子。谢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