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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动机“突突”一声平稳启动,缸盖部位那刺耳的“嗒嗒”声彻底消失,只剩下引擎正常运转的浑厚声响。
江辉踩下油门,转速表指针稳步攀升,无回火、无抖动,排气声匀净利落。
他又开车绕着五金厂四周的道路试了一圈,爬坡时动力足得很,怠速也稳如磐石。
停稳后他冲林元武点头:“成了!这次的故障维修,关键是找对故障缸、把住过盈配合的度,靠着手工和经验,没有专用设备也能修得扎实。”
从大清早忙到日头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军绿色车身上。
这辆趴窝半月的bj212总算重获新生。
其实若不是要一边拆卸一边给林元武讲原理、教手法,再加上冷冻座圈耗了两个小时,江辉半天工夫就能搞定。
三十块钱修车费,挣得一点都不算费劲。
这份轻松,全靠汽修百科系统和重生带来的经验。
换了其他师傅,哪怕折腾好几天,也未必能找准病根,说不定还会越修越糟。
毕竟这年头不少故障症状相近,经验不足的师傅很容易判断失误,反倒把小毛病修成大问题。
“包主任,车修好了,您让人过来验验?”
江辉从车上下来,朝闻讯赶来的包建设喊道。
“好嘞!”
;包建设脸上的愁云总算散了,立马让人去叫司机,“我这手笨,不会开,让老林来试,他最熟悉这台车的脾气。”
五金厂司机林师傅快步走来,围着车转了两圈,坐进驾驶座点火、挂挡、试车。
跑了两圈后停下车,冲江辉竖起大拇指:“绝了!跟新的一样,之前那股子蔫劲儿全没了!”
确认故障彻底解决,林师傅又忍不住凑过来请教:“江师傅,您给说说,这车到底是啥毛病?”
“我跟好几拨师傅都琢磨过,就是没找着根儿。”
他刚才一直远远站着,既想偷师又怕惹人反感,这会儿见江辉手艺精湛,忍不住抛来了疑问。
“是气门座圈松动,连带引发了动力下降和异响。”
江辉也不藏私,坦然解释,“bj212的气门座圈多是铸铁的,这会儿工艺精度有限,跟缸盖的过盈配合公差把控得不够严。”
“发动机气门座工作时温度能超500c,长期高温冷热交替冲击,间隙就越磨越大。”
“慢慢就松了,这也算是这款车的通病之一,材质和工艺上的短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加上你们这台车常跑郊区土路、爬坡多,发动机长期高负荷转,气门频繁冲击座圈。”
“有时候冷车刚启动就猛踩油门,缸盖和座圈温差大,更易加剧松动。”
“要是机油标号不对、供油不足,气门杆和导管磨损快,也会间接加重座圈受力,几方面凑一块儿,故障就出来了。”
这些原理看似简单,却都是书本上没有系统总结的实战经验,周师傅听得连连点头。
一旁的林元武更是攥着铅笔和小本子,飞快地记录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种干货,比啃那些枯燥的维修手册管用多了。
“那咋分辨是座圈松动,不是气门磨损呢?”
周师傅又追问道。
“看两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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