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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衙役领命缉拿王时淮-斜霸王(这个人的名字就是被石海自己改名字的原因,年轻人总不至于和恶霸的名字雷同)。何俊,姜陶二位悄悄跟随下去。
到斜霸王家,有人通报,衙役进入,客套一番。
“王时淮,奉知县老爷命,有人告你,特传你上堂。”一衙役道。
斜霸王,还纳闷呢?平时孝敬知县不在少数,见面客气气的,怎么还来拿人?
下人奉茶时,茶杯旁有一小包东西,衙役心领神会。道:“县衙来了位上差,知县不得不让我们来传你。”
“有劳二位,稍等片刻。”斜霸王道。等了一会儿,衙役随自己走了。
“不好,要跑!”何俊心想。立刻去找门外姜陶,姜陶竟未见有人出来。
“真是的,眼睁睁竟然让斜霸王给跑了?”何俊让姜陶在附近查看,自己跟着衙役回去看情况。心里这个悔啊!自己应该紧盯斜霸王的。没料到,这么狡猾。
回到县衙,衙役称,斜霸王未在家中,里里外外都没找到。
刘大人接了状子,了海捕公文,没有被告,案子搁置。石慎一武官,又无实权,无计可施。方知这些在官场上混的官员,错综复杂,不是他们这些耿直的人,那么容易对付的。
一群人回到槐树村,虽然不会再有人来逼他们强买强卖田地,但是未让恶人绳之以法,公道未见天日,大家心里还是不痛快的。
何俊交代昨日挑选的十个青壮年,让他们密切关注斜霸王家的情况,一有消息定告知,直接去找石头村的柳道爷。
石慎告别乡民,退回银子。各自都回去了。张云郎道:“三位叔叔,我们还能见面吗?”
“可以,你也可以到石头村找我们,也可找柳道爷。”石慎看着他道。
默默惜别!
石慎再一次送何俊,姜陶回客店,一路上,这个憋屈。何俊气道:“都怪我,没有紧盯石霸王,想给乡民解决事情,这可好,办了一半。”
“谁说不是,这小子怎么跑的?他家里上上下下我都查看了,一点异样都没有。就差明目张胆的查了。”姜陶也是气愤。
这时,石慎道:“听柳道爷言,这斜霸王和应天府也有关系,完全是这些官员们的手抓子。斜霸王的恶行,这些官员们都一清二楚,怎么能轻易让人抓住把柄。这下,说不好,我们也暴露了。他们自然不敢对我们怎样?希望不要连累乡民受难。”
“这事我管定了,再让我碰到斜霸王,揍他个半死,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何俊越说越气。
石慎也把年前石呆子的遭遇讲给二人听,以及回乡官员们的阿谀奉承。都是无奈,感慨。
石慎后一人回家,没有人比他更懊恼,这事的失败,深深刺痛他的心。想起父亲当年的郁郁而终,对他们的告诫,三世内不得入仕,是对官场的多大厌恶和心酸。今天这事,不过是冰山一角。柳道爷也给他讲了,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四家皆联络有亲,扶持遮饰,俱有照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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