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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一声黏腻的“唔——”。
我靠在驾驶座上,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激灵了一下,腰下意识挺直了。
来了!
刘卫东那老东西的嘴,肯定是贴上去了,舌头估计已经撬开清禾的牙关,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了。
妈的,在车上干等了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鸡巴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跟Tm坐了趟精神上的过山车似的。
前面是“鉴宝频道”听得我昏昏欲睡,这会儿总算是进入正戏了。
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感觉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很诚实地开始抬头,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放在副驾上的薄外套扯过来盖在腿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烫的硬物,轻轻揉了两下。
嘶——舒服。
“老婆呀,”我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心里念叨,“好好表现呀。老公可是……期待得很呢。”
耳机里的声音变得清晰。
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旷环境里的脚步声和讲解声,而是一种封闭空间里特有的动静。
粗重的喘息,湿漉漉的水声,布料轻微的摩擦,还有清禾被堵住嘴后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哼唧。
**
许清禾的后背抵在微凉的墙面上,身前是刘卫东滚烫而厚实的身体。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烟草味混合着刚才喝的茶香,还有他本身带着点油腻的气息,一股脑地涌进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地顶开她因为猝不及防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
先是扫过她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轻微的痒和战栗,接着又去舔舐她的牙龈,最后精准地捕捉到她那条柔软的小舌头。
“唔……嗯……”
清禾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她的双手原本下意识地抵在刘卫东的胸膛,此刻却不知怎的,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身上那件光滑的唐装前襟。
布料冰凉顺滑,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酒店那次,鎏金阁茶楼那次……哪次不是被他这样亲,被他那样弄?
身体早就熟悉了这套流程,甚至……在那些被欲望支配的时刻,她还挺配合,挺……主动的。
但这次不一样。陆既明那死变态在听呢。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被情欲熏得有些昏的脑海里,带来一丝羞耻和清醒。
她得矜持一点。
不能像之前那样,一被亲就浑身软,主动伸出舌头去纠缠,还出那种连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呻吟。
不然被陆既明一字不漏地听去,以后肯定要被他拿出来反复调侃,笑话她是个小淫娃。
可是……身体不听话。
刘卫东的舌头卷住她的,开始用力地吮吸,像是要攫取她所有的甘甜。
那种熟悉的占有欲,反而奇异地撩拨着她。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开始迎合,微微调整着角度,好让他亲得更深、更省力。
抓住他衣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但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暗示。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黑色打底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麻的酥痒。
完了,她在心里哀叹,还没正式开始呢,下面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这还矜持个屁啊。
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在清禾觉得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刘卫东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
她微微张着嘴喘息,胸口起伏,脸颊染上了情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春水,眼波流转间带着不自知的媚意,看得刘卫东心头一荡,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之前在酒店,在鎏金阁茶楼的包间里,他已经把这具诱人的身体里里外外品尝过好几遍了,但每次见到许清禾,尤其是看到她被情欲染红的娇媚模样,他还是会忍不住心驰神往,下腹绷紧。
这女人身上有种矛盾的特质,清纯又妩媚,端庄又放浪,尤其是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穴,仿佛有种无穷的魔力,让他食髓知味,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埋在里面,探索个够。
刘卫东手臂依旧环着清禾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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