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八岐邪念的狂怒,化作了这片死寂世界的唯一法则。
它的攻击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倾泻,而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充满恶意的毁灭风暴!
暗红色的邪能吐息如同灼热的熔岩洪流,持续不断地冲刷着火焰盾牌,试图以最纯粹的力量将其湮灭。
墨绿色的腐蚀毒雾则如同附骨之疽,无孔不入地缠绕、渗透,滋滋作响地消耗着火焰中的生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无数由地上骸骨被邪气瞬间重塑、凝聚而成的苍白骨刺,如同疾风暴雨般攒射而至,每一根都蕴含着穿透金石的恐怖力量,撞击在盾面上爆开团团骨粉与邪能火花。
更防不胜防的,是那无形无质、却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精神冲击,它们如同冰冷的毒针,一次次试图钻入阿兰的识海,放大她的痛苦、恐惧与绝望,瓦解她的战斗意志!
轰!轰!轰!
每一次多重攻击的复合撞击,都让阿兰感觉像是被一座座无形的大山接连轰击!
她的身体剧烈震颤,持盾的双臂早已麻木,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
融合了青鸾生机的赤金火焰盾牌,光芒在如此狂暴的饱和打击下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坚韧的盾面边缘不断被侵蚀、消融,又艰难地再生,但再生的速度明显跟不上毁灭的速度。
殷红的鲜血不断从阿兰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脚下的骨粉中染出点点刺目的红梅。
她的脸色苍白得透明,体内的凤凰真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消耗,近乎枯竭。
怀中的祝龙,状况同样糟糕到了极点。在如此近距离、如此浓烈的邪气环境刺激下,他左半边脸颊上的蛇鳞邪纹如同被注入了活力,不再是缓慢蔓延,而是如同活过来的黑色藤蔓,扭曲、蠕动,已然覆盖了小半张脸庞,甚至向着太阳穴和下颌延伸,看上去狰狞可怖。
他双眼紧闭,眉头死死锁在一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无意识地轻微痉挛,显然正在意识深处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与侵蚀。
仅存的一丝本能,让他左眼那黯淡的烛龙印记偶尔还会挣扎着闪烁一下,逸散出微乎其微的暗金色流光,如同最纤细的丝线,勉强帮助阿兰稳固那随时可能彻底崩溃的防御结构,但这无异于杯水车薪。
“负隅顽抗!可笑!”八岐邪念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残忍的得意与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凤凰涅盘之力确实神妙,但岂是你这初醒雏凤、未曾经历真正烈火煅烧的雏鸟所能完全掌控?待你力竭神枯,本源耗尽,便是尔等肉身湮灭、灵魂成为归墟之眼养料之时!”
它庞大的蛇躯在白骨平原上肆意扭动翻滚,搅起漫天骨尘,更多的邪能在它其余蛇口中酝酿、压缩,散发出更加危险的光芒。
而随着它毫无节制地宣泄力量,引动此地积累万古的死气与怨念,那祭坛中央的孔洞,产生的变化愈发明显!
“呜——嗡——”
一种低沉却仿佛能直接摩擦灵魂的嗡鸣声,从孔洞深处不断传出,越来越清晰。
原本只是丝丝缕缕散逸出的污秽气息,此刻已变得如同粘稠的黑色烟柱,不断从孔洞中涌出,使得那片区域的光线都变得更加暗淡。
孔洞周围的空间扭曲现象已经剧烈到肉眼可见的波动,仿佛一片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一圈圈扭曲现实的涟漪!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股微弱的吸力正在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增强!
空气中弥漫的骨尘、逸散的能量碎屑,甚至是一些较小的骸骨碎片,都开始受到无形的牵引,缓缓地、不可抗拒地向着那漆黑的孔洞方向漂移!
仿佛那洞窟深处,真的有一张贪婪的深渊巨口,正在缓缓张开,准备吞噬眼前的一切!
阿兰咬紧牙关,赤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但那火焰深处,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一丝绝望的阴影。她知道八岐邪念说得没错,自己的力量正在飞速流逝,盾牌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身后。掩体后,李青山正用身体死死护着灵儿和狗剩,老兵的脸上混杂着血污、焦急与决绝;更远处,那片被邪气锁链抽击过的区域,骨堆之下,是生死未卜的两位弟兄最后战意消散之地;而就在她侧前方不远处的冰冷白骨上,那道碧色的身影静静躺在那里,几乎与死亡融为一体——是青翎!
阿兰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青翎心口!
那里,一丝极其微弱的碧青色生机,如同狂风中的残烛之火,正在顽强地、却又无比艰难地闪烁着!
那是她之前不顾自身损耗注入的青鸾本源生机,正在与无处不在的邪气侵蚀做最后的抗争!
若无人相助,这缕为了救她而几乎燃尽的火种,将在数息之内彻底熄灭,青鸾一脉最后的传承可能就此断绝!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之中,一个源自凤凰血脉最深处、古老而晦涩的秘术名称,如同被危机本身点燃,骤然从阿兰近乎枯竭的识海中浮现——涅盘余烬!
;这并非用于杀伐征战的毁灭之火,而是凤凰一脉用于在绝境中保存濒死同族或至亲生命火种的最后守护秘法!代价极其巨大,需要以施术者自身最珍贵的涅盘真血为引,并永久性地分割出部分本源生机作为维持火种不灭的薪柴!
没有哪怕一刹那的犹豫!守护的意志压倒了对自身消亡的恐惧!
“青翎!你的守护,绝不会就此无声湮灭!”阿兰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神圣的决绝光芒。
她猛地一咬舌尖,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随即,一口蕴含着最精纯生命精元与涅盘法则之力的赤金色心头血,从她口中喷出!
这口血液并未散落,而是在她强大意念的精准操控下,于空中瞬间凝聚、拉伸,化作一道细若游丝、却璀璨夺目到极致的金红色血线!
血线如同跨越了生与死界限的桥梁,无视了空间的阻隔与能量的乱流,瞬间跨越数十丈的距离,精准无比地、轻柔地没入青翎心口那点微弱的碧青火种之中!
“唳——!”
一声极其微弱、却清晰无比、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凤鸣,骤然从青翎体内传出!
那点即将彻底熄灭的碧青火种,在融入这口凤凰涅盘真血的瞬间,如同即将枯死的幼苗迎来了生命之泉的浇灌,猛地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金红色的涅盘之力并未霸道地同化,而是如同最温柔也最坚固的守护者,温柔地包裹住那一点碧青的核心本源,小心翼翼地将其与外界彻底隔绝!
光芒收敛,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金红与碧青双色玄奥光晕的透明晶壳,在青翎心口处迅速成形,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邪气的侵蚀!
她原本微弱到几乎消散的气息,被彻底凝固、封存在了这枚由凤凰心血与青鸾本源共同铸就的“生命琥珀”之中!
虽然依旧沉寂,宛若死亡,但那点代表着青翎存在的生命火种,却如同被精心珍藏的永恒星火,顽强地、绝对安全地保留了下来!
然而,施展涅盘余烬的代价瞬间反噬!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穿越了。我爱上了一个除了心地善良之外其他方面都十分废柴的少年,看着对方澄澈单纯的棕色眼眸,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结果有一天,我的男朋友期期艾艾地对我说,小葵,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呵呵连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我都经历了,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结果後来我才发现,这厮是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全家,他老师,他周围的夥伴也全都是蛤蜊家族的!我我明明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于是到了最後,我也变成合格的mafia啦,安详躺平jpg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穿越时空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神谷葵┃配角纲吉┃其它...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小说简介书名乌云下的橘子树作者一零九六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ISBN9787559490957本书由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简介校园纯爱双向暗恋少年心事HE赵晓青敏感矛盾,但永远清醒。她像一个脱离五线谱的音符,也像作业本上被划掉的错字。对赵晓青这种人来说,谁和她亲近都有碰钉子倒霉的可...
小说简介影山同学请和我告白作者芥末油菜文案李千树暗恋排球部的影山两年,决定为他考上县内最强校白鸟泽,却惨遭失利,郁郁寡欢来到乌野。等下,乌野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影山?千树重振旗鼓,鼓足勇气递出情书和影山告白影山接过,影山疑惑,影山恍然大悟学长,有人申请做新一年的排球部经理。李千树如果上天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