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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沉默半晌,盛均山才冷着脸开口,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冷峻:
&esp;&esp;“天天听你盛总盛总的喊好像二十四小时都在上班,头都疼了。以后私下里不必这么叫我。”
&esp;&esp;江姜微微一怔,着实没想到对方是因为一个称呼不爽。
&esp;&esp;而对方这个借口找得也实在有些蹩脚,他压下心底的腹诽,抿了抿唇,过了片刻才抬起眼,温声询问:
&esp;&esp;“那我要怎么喊您?”
&esp;&esp;听他这询问,盛均山耳廓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esp;&esp;他轻咳一声,刻意皱起眉头,佯装出不耐的模样,语气却没像他脸上的表情那样难听:
&esp;&esp;“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esp;&esp;江姜心里忍不住轻哼一声。盛均山嘴上说得豁达,可他要是真敢按着两人的年龄差,喊对方一声“均山叔”,怕是这人当场就得跟自己翻脸。
&esp;&esp;他思忖片刻,斟酌着措辞,最终像是蚊子嗡嗡似的,从喉咙里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esp;&esp;“均山……”
&esp;&esp;话音落下,他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几分试探:
&esp;&esp;“这样喊行吗?”
&esp;&esp;盛均山的耳朵微微动了动,听清江姜喉间溢出的那两个字时看向江姜的眼神也慢慢变得炙热粘腻,带着alpha独有的侵略感。
&esp;&esp;江姜被他这样盯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潮湿阴鸷,和毒蛇锁定了猎物一样,带着一种让人感觉无处可逃的压迫,好像半点都挣脱不得。
&esp;&esp;江姜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口水,清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压下了莫名升起的局促。
&esp;&esp;他放下杯子刚要站起身,对面的盛均山就有了动作。
&esp;&esp;男人的目光死死黏在他被水浸得亮晶晶的唇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圈,眸底闪过一丝浓郁的欲色。
&esp;&esp;下一瞬就见盛均山站起身,颀长的身子越过长条的餐桌,伸手就勾住了江姜的脖颈,动作强势力道也不容拒绝,硬压着他朝自己这边靠过来。
&esp;&esp;不等江姜反应,温热的唇瓣便贴了上来,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顷刻间就夺取了江姜的呼吸。
&esp;&esp;江姜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盛均山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他禁锢在怀里,吻来得又急又狠,带着浓厚的占有欲。
&esp;&esp;几分钟后,江姜看着对方越来越沉醉,箍着自己的胳膊也松下来,用尽力气推开盛均山。
&esp;&esp;退开后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回到岸上,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esp;&esp;盛均山被他推得后退半步,目光落在江姜泛红的唇瓣上,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脸上满是餍足的神色。
&esp;&esp;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江姜后颈处贴着的阻隔贴上,指腹蠢蠢欲动,刚要伸手搭上去,江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侧身躲开,声音带着点颤抖:
&esp;&esp;“我……我先去医院了。”
&esp;&esp;话音落下,江姜甚至没说一句再见,就推开办公室的门离开,背影看着如同落荒而逃。
&esp;&esp;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盛均山忍不住低笑出声,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表情,眸底的笑意也深不见底。
&esp;&esp;从盛世集团大楼里出来的江姜,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自己的嘴唇,好像要用力要把那层皮都擦掉才能躲开盛均山留在自己唇上的粘腻。
&esp;&esp;江姜的眉头皱着,声音有些沙哑,垂眸看着有些潮湿的纸巾喃喃开口:
&esp;&esp;“和条狗一样。”
&esp;&esp;555看着宿主演戏,又瞧着系统面板上一路飙升到95的好感度,乐着开口安慰:
&esp;&esp;“没关系宿主,再过段时间,这个任务完成能回去休息一会儿。”
&esp;&esp;江姜应了一声,手上一攥,平整的纸巾变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esp;&esp;赶到医院病房时,恰巧碰到江父醒着,正靠在床头和江母说话。
&esp;&esp;见他推门进来,江母连忙起身,替他从旁边拉过一个凳子,眉眼间带着担忧,轻声询问:
&esp;&esp;“不是跟你说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急着过来吗?怎么还是赶过来了?”
&esp;&esp;“我怕万一有什么要帮忙的,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江姜声音轻缓,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esp;&esp;“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左右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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