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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汀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想,那现在怎么办?体内信息素翻涌出来的不适感越发严重,从里到外,从大脑到四肢末梢,他都感觉到了失控的危险。
而这次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的信息素似乎对邓莫迟也产生了影响——不是似乎,这几乎是肯定的了。还算宽敞的船舱里,铁锈味浓得就像是大堆质地疏松的旧钢铁全都碎成细碴,飘起来,把空气都填满。
陆汀把这理解为一种对他的回应,一种他造成的后果。
于是他深深吸了口气,趁腿还没完全麻掉,站了起来,走到邓莫迟跟前。迎着那人笔直的目光,他搂下去,吻上滚烫的呼吸,接着吻上那两片干燥的嘴唇。没日没夜的工作和海面上的暴晒使它们起了皮,陆汀把唇瓣舔回柔软,舌尖轻轻在嘴角勾勒,很快就撬开了。邓莫迟却忽然压低他的肩膀,把他紧按在自己身前亲吻,节奏掌握得轻松极了,陆汀急慌慌地追着他的力道,唇边溢出分泌过剩的唾液,还有含混不清的轻哼。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站不住了,潜水服里的滑液好像已经流到了膝窝,挂在那儿,变得有点凉,弄得他软绵绵地往邓莫迟身上倒。邓莫迟却在这时站起身子,也不再吻他,抱着他压到操作台前,“扶好。”他捏着陆汀的肩膀,把人转了个面,这样说道。
战舰操作台不比普通的桌子,呈内高外低的坡状,外缘高度只到胯骨以下。陆汀乖乖地扶住台沿,头低下去,视线正对的就是显示气压的仪表盘,还有两串旋钮。方才降落之后,邓莫迟就把飞船调到了水面休眠模式,因此这些攻击类旋钮都是关闭的状态。
但是,要对着操作台做吗……?就在主驾驶座正前方,整艘船最核心的那一块控制区域。陆汀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他怕自己待会儿哪里一哆嗦,碰到什么要紧的开关,他更怕邓莫迟只是一时上头,稍微冷静下来就会把他推开,根本不会在这种毫无防范措施的情况下继续抱着他,再进入他。这也许就是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
然而,等下一秒真正过去,陆汀的疑虑却立刻被打断了。他听到“嗤啦”一声,是潜水服侧面的拉链被打开,紧接着整件衣裳被剥下来,光滑无阻,方才脚蹼也早就脱下,现在只有湿透的内裤还留着,紧巴巴地贴着他的屁股。“老、老大,”陆汀扭头,喘吁吁地望回自己身后,“真、真的要做啊。”
“你有抑制剂吗?”
“……没有。”
邓莫迟“嗯”了一声,手指插入衣料与皮肤相贴的边缘,直接帮他脱下内裤。
热液浸润太久,或许还混着不少汗,两瓣臀肉的触感格外滑腻水润,他稍微一捏就哆嗦,再掰开摸向更娇嫩的深处,把不断分泌的稀薄液体揩下去一些,陆汀的呻吟就藏不住了,好像每寸肌肤都禁不起他这样触摸。
邓莫迟看了看手心那摊透明,顺着他指根往下滴流,被阳光照得水亮。他知道自己硬了,下身胀得发疼,思考了很久的问题也冲回脑海。他最终只是解开运动裤的绑带,裤腰一下子滑到脚踝,而内裤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兜着那一大团鼓胀。
“这样够吗?”邓莫迟抱住身前那人,双手搂在他小腹前,用自己坚硬的东西,隔着内裤在股沟上磨,很快就被润得湿湿黏黏。陆汀却像是懵了,缩着肩膀,不断地小声抽气,两瓣臀肉也下意识夹紧,导致身后被布料压抑的粗大很难进到靠里的缝隙。
邓莫迟倒是用足了耐心,大概是想让他获得更大的安慰,竟然箍紧陆汀的腰,把他往上抱了抱,“跪在上面,好吗?”还要这样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嘴唇开合,隔着薄薄一层空气,就像亲在耳廓。陆汀仍然处于说不出半句话的状态,恍恍惚惚之间,他觉得邓莫迟做得太过分了,但还是听话地自己爬上操作台跪好,没让那人费太大力气。
想要避开那些旋钮和仪表,他两条腿必须叉得很开,紧合的屁股也打开了,腰上没力气,他为了跪稳又默默折起膝盖,把重心都压在小腿上,差不多是鸭子坐的姿势。
邓莫迟按住那两个小巧的腰窝,又一次贴紧。高度正合适,性器被内裤勒着,竖直立起,顶端冒出裤腰贴在小腹前,他就抵上陆汀的尾骨,上下磨碾之中,每一次都满满当当地嵌入股缝,略有粗糙的棉质布料擦过吐水的小口,却又坏心肠地不往里进得更深。
陆汀大口喘着气,面前的挡风玻璃兼光屏模糊地映出他失神的模样,他大概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的一塌糊涂,只能匀出精力让五指在操作台上的空地用力按住,因为膝盖汗湿了,小腿也是,那个坡度一点也不友善,他生怕自己滑下去,按得指尖都发了白。
邓莫迟看出他的艰难,稳稳地托住他的腿股,每一次的冲撞也都把力道控制得适度。陆汀这才捡回一点心神,终于能开口说话,“老大……”鼻音闷闷的,他听起来委屈极了,“你不能,不能这样。”
“哪样?”邓莫迟开始亲他的耳根,用任何Omega都无法拒绝的方式。
陆汀噎了噎,说不清楚,他想,穿着内裤操我……你真的会舒服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舒服?你果然不想插进来?好像没有一个问题是他有勇气问出口的,可单凭这种摩擦,的确也带给他实打实的快慰。仅是后穴的褶皱都那么敏感,他的胸口泛起潮红,挺立的下身也随两人贴合的韵律前后摇晃,脑中空白的某一瞬间,陆汀看见它喷出乳白色液体,接连好几股,一下子慌得头皮都麻了,好在极快的反应速度使他成功伸手去接,多数白液都滴答在他手心,没有弄脏下面精密的仪表。
“够吗?”邓莫迟又问了一遍,顺着小臂摸过去,抓他的手。
陆汀却忽然哭了:“不够……根本不够!这样我还不如去洗冷水澡……”带着哭腔,他控诉着,“邓、邓莫迟,你真的很厉害,这么轻轻松松,就能把我身体弄得,很舒服,可是心里很难受!”
邓莫迟有些愕然:“为什么难受?”
“你一点也不想插进来吗?”陆汀回头,把哽咽憋下去,红通通地瞪着连衬衫纽扣都没解开的人,“我这样,会让你,很有压力吗?”
“不是。”邓莫迟抹了一把他腮边挂着的泪。
“那为什么要这样?”陆汀发着倔,竟躲开了。
邓莫迟也没有再坚持帮他擦脸,往后退了退,目光却在一瞬间变得很柔软,甚至青涩,“因为我想标记你,这一次可能会控制不住。”
陆汀张着嘴,听得呆掉了。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邓莫迟又道。
陆汀的脖子都快要梗住,再这么一直僵着,他可能就扭不回去了。于是他直接撑着台沿落回地上,带着股决绝冲劲儿,麻利地帮邓莫迟一颗颗地解起扣子,“那就标!不用控制。”
“我不能给你稳定的生活,可靠的未来,也没有爱过人,不知道能不能爱对,”邓莫迟垂下眼睫,“标记对我来说很简单,对你来说,就是没有后悔的余地,所以这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
“我从来没想过后悔。”话音一落,陆汀就把邓莫迟吻住,用含吮堵上他的大道理。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这人话多,跟背台词似的,每一句固然都诚恳,都逻辑完善,都为他考虑,但陆汀早在孜孜不倦的追求开始之前就已经思考过这些,也下定了决心。
他就是认定了这个人,头脑,心,每一粒细胞的渴望。其他变量再如何,爱上邓莫迟这件事都是他的常函数,或许宿命论的色彩太浓,但这就是事实,他怀着欣喜接受,并相信这就是命中注定。在面对真实的自己这方面,他似乎比邓莫迟勇敢。
于是陆汀也明白,自己必须要推那人一把,不舍地把唇舌放开,他摘下衬衫,好让下面那副漂亮的肩膀完全露出来,又揪起那条仇敌内裤的边缘,急匆匆把它往下褪,“就算你不标记我,我也是你的,但是标记会让我觉得,你也心甘情愿地变成了我的,我们有了约定。我真的很需要这种感觉,”他屏蔽所有害羞和怯懦,双手握住那根颇有精神的大东西,从根部往上捋动,“所以老大,你要救救我。”
更躁动的欲望从脊柱开始跳动,涟漪般扩散至全身,他是空虚的,他必须被填满……陆汀集中精神把话说完:“也不要成结了,再拔出去……求求你好不好,”他又开始委屈了,额头靠上邓莫迟的锁骨,眼皮也湿漉漉地蹭,“我吃药就好,72小时之内,就不会怀小孩……”
他说不下去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邓莫迟突然掰开他的大腿,从腿根一直握到膝窝,放在自己腰后盘着,陆汀下意识圈抱他的肩膀,邓莫迟仍然一言不发,所有拖泥带水都不见踪影,凶巴巴往前一挺,陆汀就直接惊叫出声。
他只觉得有块烧烫的热铁在腿间乱顶,皮肉相贴地,从他瑟缩的穴口破入,把他茫然不停出水的地方一点点填满。邓莫迟进得不急,和他接吻,又去吻他的脸颊、眼梢,鼻梁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下身也极为耐心地抵住肠肉一圈圈的包裹,有度地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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