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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此前她变着法子探问他是否喜欢孩子。
高敬奉命传来一群太医,结果还是:“皇后娘娘素有寒疾,近来入夏,一时难以适应气候转化,肝肾两虚,以至于月事紊乱。娘娘应是夜里贪凉,伤了胃,自然时觉恶心。”
南启嘉顿感失落,一双圆眼水蒙蒙的:“我没有怀孕吗?”
太医俯身行礼道:“凭娘娘脉象,确实不是怀孕之症。”
殷昭看她委屈巴巴的,心也跟着跌入谷底。
他虽一开始就怀疑其中存在误会,仍抱有侥幸,祈盼着老天开眼,能给他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都可以,他必爱之如命。
然而上天并未对他们表现出善意和宽容。误会也只是一个误会。
殷昭让所有人都退下,他抱着南启嘉,慢慢地哄:“好姣姣,别难过,有咱们两个就够了。”
他的眼底是看不见的寒光,心头是抹不散的乌云。
南启嘉强忍住哭腔:“大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殷昭捧住她的脸,“是我对不住你。”
夜深人静,这对不被上天眷顾的夫妻相拥而眠。
梦中有个孩子与殷昭相见。
那小孩儿约莫有四五岁,穿着南启嘉幼时的玄色骑服,头发高高束起一个单髻,像是个男孩儿。
可他模样清丽,肤色白皙,神态傲然,又像是女孩儿。
那孩子绕着他跑,直唤:“父皇,父皇……”
醒来看到的是南启嘉沉睡的侧颜。
殷昭劝慰自己:真的有她就已足够。
殷昭曾对南启嘉许诺,要带她出宫玩去,然这一年到头只顾着忙碌,直至入了冬也没能兑现承诺。
幸月在刚入秋的时候就与左芦成婚了。
她走后,南启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习惯,殷昭又忙得脚不沾地,两口子十天半个月不见面竟成了常态。
好在南启嘉能经常出宫去玩儿,还以商贾的身份新修了育英堂,将雍都的孤儿收入堂中,并雇了一大批需要贴补家用的女子来照顾孩子们。
宁国侯家的杨大小姐时常来帮忙,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总聚在一起喝酒吃饭。
因为相识快一年了,又颇为欣赏对方,杨漪开始对南启嘉推心置腹,甚至在饭桌上同她说起了殷昭的坏话。
“我爹娘还念着让我入宫为妃呢。哎你说那陛下到底哪里好?我就几年前在宫宴上见过一次,不是我说,那张脸臭得吓死个人,在他身边侍奉的内官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跟孙子似的,我就在想,这天底下哪个女子能忍受他。”
杨漪猛灌了自己一碗烧酒,道:“t我寻思着,陛下这样的性子,若非强取豪夺,定是没有人愿意跟他过一辈子的。岂料,不仅有,还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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