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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悦小声地问阮满:“郑照哥……他什么时候谈的对象啊?”
阮满面不改色地往嘴里塞了一块排骨:“你听他装吧。他那是薛定谔的恋爱,逢喝酒必失恋,就是单纯爱喝。”
终于,等大家闹够了,阿仔和荔枝也老老实实回来了,包厢里终于回归试菜的初心。众人正襟危坐,试图冷静下来,用最专业的味蕾,为主厨杜月姣女士提供一些建设性的宝贵意见。
姣姣大王却冷静地做出了一个拒绝的手势:“不接受任何指导工作。”
她抱着手臂,下巴微抬,气场全开:“以后还有无数个客人和挑剔的美食博主,要对我指点江山。你们这群免费蹭吃的,只需要夸好吃、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没资格点评。”
“好吃啊!!!”荔枝第一个声嘶力竭地响应。
“太好吃了!好吃到我灵魂出窍了!”宋合欢紧随其后,戏精附体。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郑照捂着心口,紧闭双眼,“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百万粉美食up主姣姣大王亲手做的菜吗?!我此生无憾了!”
杜月姣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群戏精朋友们,不觉间,眼底漾开了一层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笑意。
吃到后面,酒意微醺,大家三三两两地出门透气。
项妮可和姜岸对了个眼神,没说什么,一前一后,默契地走上二楼小小的露台。
晚风带着初冬的寒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不少。
项妮可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那天疼不疼?”
姜岸诧异地扬起眉毛,看向她。
项妮可解释道:“庆功宴那天,你摔杯子。”
姜岸笑了。没想到时过境迁,项妮可还记得这个。
她别过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了一根给项妮可。
“我这段时间都快戒了。”她点燃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你非得来招我。”
项妮可接过烟夹在指间,笑着问:“为什么戒?因为文未末?”
“想拥抱一下所谓的健康生活。”
“真好。”项妮可的语气里,有几分真切的唏嘘。
她顿了顿,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轻声说:“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正式地谢过你。我很久没有见过霍宇光了,他还在印记,但已经和岸可没关系了。”
“谢你那天,在那么多选择里,最后还是选择来找我。”
“谢你把岸可让给我。”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
姜岸笑了笑,说:“没什么好谢的。岸可本来就应该是你的。我擅长的,只是把一个东西,从0做到1,只有你能把它从1到100。”
“我们都只是希望它能变得更好而已。”
“至于相信……”姜岸转过头,看着她,“项妮可,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记不清了。
那是一个对成年人来说有些夸张的数字。比她们自以为踏入社会的时间,还要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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