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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喻安猛地抬起头,眼睛放光,但随即又垮下脸,“算了算了,太贵了,你赚钱也不容易。”
“没事,机会难得嘛,再说了,谢谢你来看我。”沈栖帮他理了理蹭乱的头发,“走吧,我们先打车去我那,你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
他接过喻安的行李车,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出租车站点走去。
机场大厅空气混杂,各种香水味、食物的味道、清洁剂的味道,还有来来往往行人身上或浓或淡的信息素气息,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背景。
沈栖鼻子微动,整个人突然愣了片刻。
这一瞬间,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尖锐的熟悉气味,猝不及防地涌入沈栖的鼻腔。
是金酒。
冷冽、清澈,带着一丝植物杜松子的独特香气。
可下一秒,却又似乎混合了一点柠檬的微酸和糖浆的甜?
不,更准确地说,像是……吉姆雷特鸡尾酒的味道。
用金酒和青柠汁调制的经典鸡尾酒,他曾经,无数次在还留在程言昼身边的岁月里,试图通过酒杯里的液体,去想象和靠近那属于alpha的,他作为beta永远无法真切感知的信息素味道。
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沈栖的脚步顿住,脸色瞬间白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行李车的扶手。
“怎么了?”
喻安上一秒还在说给沈栖带了什么辣条,下一秒察觉到他的异常,疑惑地问。
沈栖没作声,像是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那味道太淡了,淡得像幻觉,在嘈杂的机场空气里一闪而过,瞬间就被其他更浓郁的气味覆盖冲散,再也捕捉不到。
是错觉吧?
程言昼怎么可能在这里?
喻安明明说他放弃了,不再找了。
而且就算他来美国,又怎么会刚好出现在这个机场,这个时间?
不会这么巧的。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肯定是因为喻安之前提到了程言昼放弃寻找,让他潜意识里又想起了那些过去,想起属于那个人的气息。
再加上刚刚分化,嗅觉变得过于敏锐,才会产生这种荒唐的错觉。
对,就是这样。
沈栖迅速收敛心神,对喻安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没什么,好像闻到点奇怪的味道,可能有点分化后的后遗症了。走吧,车就在前面。”
他推着车,加快脚步,仿佛想要尽快逃离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
而喻安还在兴奋地絮叨着接下来的行程。
二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通道出口,那个穿着黑色衬衫,身形高大挺拔的英俊男人,在助理和保镖的簇拥下正快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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