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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月初,京畿西北门宣府镇流出传言,称有先帝宠妃并皇子二人逃奔此地,手持先帝御赐令牌一枚,与镇边将军忌擎勾连,或有起兵之祸,咸丰帝震怒,派兵前往镇压叛军。
&esp;&esp;听到消息时,你正在与母亲弟弟一并用饭,最近秦珩对你稍有放松,每月允你两次出行,大多时间你都拿来陪伴家人。
&esp;&esp;泠夫人惶恐不安,握着你的手道:“我儿,这流言中的宠妃与皇子……我莫约记得,先帝是不是也曾赐过你一块令牌?”
&esp;&esp;你攥着手指,自从发现令牌弄丢那一日,你就一直惴惴不安,没料想这么快就东窗事发,怕母亲担心,只得对她安抚一笑,微微摇头:
&esp;&esp;“母亲,你多虑了,瑾郎薨时,我已将令牌还与他……至于皇子,我更是不知了。”
&esp;&esp;泠夫人眉头紧蹙,拍拍你的手背,道:“恐怕要早做打算,这京中总是不安全的,不若我们逃回杭州老家去……”
&esp;&esp;你叹了口气,何尝不想与母亲弟弟一起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恐怕先帝已经疑心传言中的“宠妃”是你,总会找到杭州老家去,还不如在他眼皮子底下安全。
&esp;&esp;饭毕,你出门坐马车,撩开车帘,却见里头一双黑色锦靴,你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是秦珩。
&esp;&esp;刚要松口气,他却飞快拽了你上车,你心头震了一下,闻到他身上的龙脑香,混杂着血腥气!
&esp;&esp;“回宅子,挑小路走,别被发现。”他平静地吩咐车夫,随后靠在马车上阖眼养神。
&esp;&esp;你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因穿着深色的宫袍,看不出哪处受了伤,只得问他:
&esp;&esp;“你怎么样?”
&esp;&esp;他眼皮也没动一下,答:“暂时死不了。”
&esp;&esp;你揣了手,不想管他,但又想着自己现在全家性命都在他身上,还是忍不住追问:
&esp;&esp;“你之前的旧伤还未好全吧,怎的又受伤?你不怕死,我却怕被你牵连!”
&esp;&esp;他终于睁了眼,却只是懒懒撩开一条缝儿睨你一眼,“你我无亲无故,如何会被我牵连?”
&esp;&esp;你噎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心说这人可真是油盐不进,遂也把眼一闭,不说话了。
&esp;&esp;车行了一会儿,你实在忍不住,又问:“宫里最近……可有异动?”
&esp;&esp;他胸口轻颤,从喉咙里唏出一声冷笑,道:“无甚大事,不过是有人撺掇着要找出先帝遗落在外的皇子罢了!”
&esp;&esp;你心中一骇,瑾郎生前确有两位皇子,虽都是庶出,可到底是正统的皇室血脉,难怪皇帝会那么着急,也不管虚实,直接派了几万精兵到宣府镇去。
&esp;&esp;可你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皇帝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朝中那些大臣谏言么?不不不,最要紧的当然不是这个,而是……
&esp;&esp;秦珩见你若有所思,伸手点了点你的手背,淡淡道:
&esp;&esp;“只怕骁骑大将军要跑空了。”
&esp;&esp;你心头颤了一下,仰头看他,却见他也在看你,眼眸中有淡淡的笑意。
&esp;&esp;——
&esp;&esp;秦珩将你接回私宅后,自又进宫伺候去了,临行前,你强硬塞了些伤药与他,什么也没说,说什么都只会被呛罢了。只盼着他尽早放下与你的芥蒂,让你归家去吧!
&esp;&esp;自上次被他威胁,又有母亲兄弟的性命在他手里,你已经很久没想过逃走了,只是再想起那惊魂的一夜,许多不合理的地方慢慢在脑中浮现。
&esp;&esp;仔细想想,那宫女说你有恩于她,你却丝毫没有印象;又问过母亲,泠家以前在皇帝跟前得脸时,得罪过不少官员,竟是一个交好的没有,是以宫变易主后,泠家上下被诛杀流放,朝中无一人出面求情,就连旁支的叔叔舅舅们也只是匆匆撇清干系,只求自保。
&esp;&esp;是以如此境况,如何会有人愿意救你呢?
&esp;&esp;之后你又拜托香芸打听那两人的来头,秦珩的人办事的确利落,很快便带回消息。
&esp;&esp;原来那二人竟与宣府镇的忌家有关联!
&esp;&esp;思及此,你不免又有些后怕——只怕那夜跟他们去了,现在被推出来刺激皇帝的就是你了!
&esp;&esp;了解了这一层真相,你对秦珩的态度有了些改观,仇怨淡了些,却仍旧疑惑。他似乎恨毒了你,但却好像,又总在帮你。
&esp;&esp;你撑了额头在窗边发呆,只看一阵细微春雨如丝垂落,院中那棵枯树竟冒出些新芽,不由得有些欢喜,扯了脚链出门去,让逐风给你搬梯子来。
&esp;&esp;逐风远远守在院门口,只当没听见,倒是秦珩从外头进来,不动声色瞪了他一眼。
&esp;&esp;“搬梯子做甚?”
&esp;&esp;“我掰些树芽煮水。”
&esp;&esp;“不许。”他大步走到你跟前,捞起你的腰,直接将你裹回屋里,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不知为何,看他那么介意逐风,心里竟有些怪异的感觉。
&esp;&esp;晚饭后,他拿了药膏为你厚厚抹了一层,只见那如雪的细腻脖颈上的丑陋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只余一条细细的刀痕,顺着那美丽的线条往下看去,一条藕荷色的细带扯着肚兜儿,虽然你已经停了奶水,两颗乳儿却没回到之前的模样,只愈发丰满,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湿热的气息撒在脖子上。
&esp;&esp;你顺从地勾了他的脖子,将一对雪乳奉上,他毫不客气地含住尖儿咂弄,你被弄得浑身酥麻,口中嘤嘤,不多会儿他又换牙齿磨,你便有些受不了,不住地让他轻些,他当然不会听你的,只会越来越重,恨不得把你撕碎了吃掉一般凶狠。
&esp;&esp;太监到底不比男人,有些东西不能发泄,就只能另寻法子泄出来。他将你翻了个身,将你的膝盖从后头推上去,两条腿儿打开,露出双腿间肥肥的花瓣肉儿,轻轻一拨,便有水儿滴下来,
&esp;&esp;他眼神暗了下去,附身咬上去,只把那珠儿反复作弄,令你欲生欲死,余光瞥到你的纤纤手指,紧紧抓着锦被,已经泛了白,腕上水玉镯子随着摆动发出窣窣的声音,他叹息一声,将你的手儿捉起来,紧紧扣住。
&esp;&esp;夜了,他也紧握着不肯松。一转眼又是梦里,你伏在坟坑边,眼前一片模糊,像是蒙了一层雾,只觉得脸上也湿湿的,胸口拧着万股怨恨与一丝懊悔,一呼一吸之间都是血的味道,疼到仿佛快要死去。直到,直到看到那坑底伸出一节白嫩似藕的手臂,那腕上的玉镯,在月光下发出幽幽的光。
&esp;&esp;脑中似乎有什么啪一声断了,猎豹一般飞扑上去,将那人捉起……
&esp;&esp;醒来时,你的脸上也湿湿的,是被梦里的“秦珩”的情绪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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