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遭所有在这一刻变得静止,傅凛川耳边那种持续的嗡响又开始作祟,刺激得他头疼欲裂。
何悄的说话声和那些杂乱的背景音一起变得遥远且不真实,连他眼前的人影也是,逐渐地模糊,变成了道道虚实难辨的重影,一团血色出现在其中,然后慢慢扩大。
“你在……说什么?”傅凛川听到自己涩哑颤抖的声音,像从另一个他嘴里发出来,格外的割裂。
何悄恶狠狠地重复:“我说,择星哥死了,他死了你听到了没有!”
徐寂拉住何悄,阻止了他再说下去。
傅凛川忽然扑上来两手扯住徐寂的衣领,指节攥紧扭曲:“你告诉我是假的,是假的……”
徐寂别开眼没做声,他的沉默似一柄尖刀,缓慢但锋利地一寸寸割向傅凛川的心脏。
“说话——!”
“……你,先顾好你自己吧,别这么激动了。”徐寂终于开口,避重就轻地说。
“回答我!”傅凛川提起声音,一定要向他问个清楚明白。
徐寂回避了他的目光,点了一下头,干巴巴地道:“是……真的,那场车祸死了十几个人,择星也是其中之一。”
“不可能,”傅凛川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摇摇欲坠,“这不可能……”
他的大脑拒绝接受这个信息,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怎么可能,谢择星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他不许,不许!
哪怕早已有预感,真正听到时傅凛川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他松开了攥住徐寂的手,站不住地往后退,无力滑坐到地上,眼前的那团血色彻底覆盖了他全部的视野。
他什么也看不到、听不到了,咽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扼住,他竭尽所能地张开嘴,发出的声音却破碎且怪异:“啊——”
一声、再一声:“啊——”
冲出嗓子眼的那些声音最终都变成了撕心裂肺地哀嚎。
傅凛川痛苦蜷缩在地,红得能淌出血的眼睛大睁着,却流不出哪怕一滴眼泪。
最后是徐寂和医院保安一起将他架回了病房,重新给他绑上约束带,注射了镇静剂。
医生给他检查过后十分恼火:“他的情况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徐寂疲惫摇头,何悄冷眼看着病床上重新陷入昏睡中的傅凛川,凉薄道:“他活该。”
仅仅这样,不过是便宜了他。
傅凛川这次又昏睡了一天一夜。
他的情况有些棘手,事故发生时汽车高速冲向路边护栏,即便他在最后时刻做出反应踩回了刹车,剧烈撞击却不可避免。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只是严重脑震荡,已然是他命大。
人被送进医院后第一时间做了开颅手术、清理脑部出血,真正从阎王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但手术之后他脑中依旧有少量淤血,运气好的话可以自行吸收,运气不好日后大概还要做二次开颅。
“他目前看起来没什么后遗症,已经是祖宗保佑了。”
主治医生说:“行行好吧,你们再这么刺激他,我真怕他哪天一命呜呼了。”
徐寂其实也觉得傅凛川这是活该,但罪不至死,他其实更应该活着进去蹲几年,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算了、算了……
过了两天,有警察来医院,也是市局刑警支队的人,来调查傅凛川之前和秦氏的交易内幕。
傅凛川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他们没有直接把人传唤去市局里,但也不客气,上来就先出示了一份举报材料。
“我们收到消息,是你将信息素伪装剂的研究成果经由高志成之手提供给秦氏的地下实验室,后他们批量生产在黑市上大肆销售,是否有这回事?
“除了通过市一医院研究所签署的那份内部合同,你跟高志成以及秦氏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你是否有帮助他们研制禁药从中牟利?”
这个案子不是由张鸣那组负责,徐寂跟带队的警察不熟,但也听说了大致情况,有心劝傅凛川跟人据实交代,傅凛川却无动于衷。无论对方问什么都没有反应,睁着空洞没有聚焦的眼睛,满脸的麻木和死气沉沉。
自从知道谢择星出事,他就一直是这副状态,无论什么人说什么,全部拒绝交流、一声不吭。
他不配合,警察也拿他没办法,问询而非直接刑事拘留,是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确实证据。
他们已经调查过傅凛川的银行账户,他是有转过一些钱去海外,但都是他的合法收入,至于他跟秦氏之间的交易是否通过境外户头完成,要想查清楚远没有那么容易。
徐寂只能帮腔解释:“他刚做完开颅手术,精神很不稳定,可能回答不了你们的问题,要不过段时间再说吧。”
警察看傅凛川这样,虽心有不甘也只能暂时作罢,交代了之后再联系他,先行离开。
徐寂把人送出去,回来后关上门走回病床边,盯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傅凛川,沉声开口:“举报你的人是你们医院之前被开除的那个郭伟胜,他离开你们医院后也卖身给秦氏进了他们实验室,前段时间被抓了,为了减刑把你供了出来。但他进去秦氏的时间太短,知道的都是道听途说,你跟秦氏那位高助理是不是真的有过见不得光的交易,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那位高助理也死在了那晚出城高速的车祸里,警方怀疑那场连环车祸不是意外,是有人想弃车保帅杀高志成灭口弄出来的人为事故,其他人都是无妄之灾,至于你,你是自找的。”
傅凛川原本死水一般的眼神在听到“车祸”二字时,终于缓慢动了动。
徐寂继续道:“信息素伪装剂,你当时就是用这个东西骗过择星的吧?我培训完回去单位才听张鸣说他们怀疑当初择星的案子还有其他同伙或者帮凶,但其实绑匪就只有你,周崇才是被你冤枉栽赃的那个吧?
“你放心,我没有跟张鸣透露半句我知道的。择星不愿报警,我也懒得掺和,你要是还有良知,就自己去跟警察承认你做过的恶事。”
“择星在哪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爱,性,两个在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几乎不会缺少的字眼,而每个人的第一次爱,第一次性则都会让人刻骨铭心,一生难忘。第一次对很多人来说,只有一次,但是对于有些人,有些时候,不同的经历也许会为人生添上不一样的第一次,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的名字叫云,在生活中,我有三个关系非常好的姐妹,一个是舅舅家的表妹,一个是叔叔家的堂姐,还有一个,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干妹妹。也许,在正常人看来,这三种关系当中的任意一种,都应该是纯洁的兄弟姐妹之情。但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命中注定,我却与她们都有了最亲密的关系男女之爱。...
(正文已完结)重生偏执绿茶徒弟x脸盲高岭之花师尊鹤与眠穿书了,穿进了小说无上魔皇的炮灰师尊身上。系统说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把他送回现实世界。任务就是用爱感化心理扭曲的主角池渊,阻止他毁灭世界。于是他开始细心呵护带回来的崽崽,养了好几天後发现从一开始就养错崽了。如果那个被他三番五次拒绝无视的小可怜才是真正的主角崽崽,那怀里抱着的这个又是谁?江祈冉神情楚楚可怜,轻咬下唇师尊,小冉才是你最爱的徒弟,对吗?鹤与眠呃对。江祈冉顿时破涕而笑,而在门後偷听的池渊眸底猩红。师尊,明明昨天你说我才是你的最爱的徒弟,你怎麽能言而无信,说变就变?(老是认错徒弟是因为主角脸盲!大型修罗场!狗血预警!不是系统文不是系统文系统存在感不强,作者在线求饶,求轻喷)(攻有重生哦,本文是1v1双洁,江祈冉不是主角,别站错cp了啊喂)...
文案每一次的靠近都让人感到沉湎每一次的争执都让人感到无望 我该如何剖出真心让你看见,才能令你明白,我并不是恨你。开门大喊三声hehehe!其实我寄几觉得好甜的(小小声这是两个吃软不吃硬的坏脾气,多年对面狂飙火气硬碰硬(最终居然和好)的故事。 年下养成文,又名如何与叛逆年下相处的反面教材。 一本假的育儿手册。年龄差12岁,两个幼稚别扭坏脾气。年下野性难驯养不亲,傲娇毒舌叛逆期。年上心狠手辣暴脾气,占有欲强教育经验为o。...
某天黎南珍像往常一样上完课,却被人迷晕带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最讨厌的同学的房间,身旁还有一沓裸照。又怂又笨大小姐x心眼超多学霸男正文已完结!番外掉落中!别全订!!!有防盗章!一章一章买或者注意一下,防盗章标出了的纯纯满足...
濒死前,李绪被迫来到了穿书界,领取了炮灰配角卡。穿来时,炮灰原主刚被校霸前男友抛弃,是个骄纵愚蠢的恋爱脑美丽女主的对照组金窝窝里的假凤凰。按照剧情,她未来将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远走外国他乡,嫁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成为笑话。好消息,李绪穿过来了。坏消息,李绪是个阴暗社恐老鼠人。老鼠人真的做不到和这些光鲜亮丽的人物混在一起。为了破局,只能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