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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陷在被子里,仰头看着他,手指还搭在他衬衫领口半开的扣子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比刚才更快了几分。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和她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烫。床单是深灰色的,和她公寓里那套很像,但枕头上全是他的气息——清冽的松木香,混着一点极淡的薄荷。她在黑暗里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吻了她的眉心,然后是眼睑,然后是鼻尖,每一下都像在确认什么。窗外的城市在二十二楼的脚下安静地亮着,窗帘没拉严,一道细长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肩胛骨上。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慢了,不再是忍耐太久后的决堤,而是知道她就在这里、知道她不会走、知道他们有一整夜的时间——那种从容的、笃定的、把每一帧都拉长了的慢。她在他缓慢的节奏里一点一点松开所有的力,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一块冰。他在某一刻忽然停下来,低头看着她。逆着窗外那道光,他的脸是暗的,但她能看见他的眼睛——像深湖,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全是暗涌。
“你在看什么。”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看你。”他说,“别的时候不能这样看。”
她伸手把他的头拉下来,嘴唇贴上他的锁骨。他在她手指下微微发颤,那么稳的一个人,在她的嘴唇碰到他皮肤的那一瞬间,还是会颤。
后来窗帘被风吹得轻轻动了一下,那道光在天花板上晃了晃又稳住了。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把手搭在他后脑上,指腹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发根。
“你这里,”她说,“有一小块疤。”
“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摔的。”
“你妈心疼吗。”
“她带我去医院缝了三针,然后说,‘以后下楼梯看着脚下。’”
苏青禾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也许是因为他妈妈的语气和她妈太像了。她妈也是这样——心疼不会说出来,心疼是“以后看着脚下”,是“别舍不得开暖气”,是“你一个人在北京我总要知道你身边的人靠不靠得住”。她们那一代的女人好像都是这样,把最软的东西藏在最硬的壳里,留给子女去慢慢发现。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窗帘那道缝隙里漏进来的光不再是路灯的橘色,而是一种幽暗的、带着水汽的灰蓝。雨声。不大,细密的,沙沙地落在窗玻璃上,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翻一本很厚的书。暖气片还在轻轻哗响,身边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她侧过头,借着微光看了一眼陆景琛。他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眉头是松开的,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安静地垂着,看起来没有那么锋利了,像一个把铠甲卸下来放在门外的士兵。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把他搭在床尾的那件深灰色羊绒开衫披在肩上,走到落地窗前。东三环的街灯在雨幕里晕成一片模糊的金色,车流稀疏了,偶尔有一辆出租车从湿漉漉的路面上滑过去,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她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团白雾。她伸出手指,在那团雾气上画了一个圈。然后把圈擦掉,画了一道疤。然后也擦掉了。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
陆景琛走到她身后,没有开灯。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薄毯,光着脚,头发有些乱。她没回头,但他靠近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温度——比暖气更暖,比松木香更淡,是那种只属于睡梦刚醒的气息。他停在她身后,没有立刻碰她,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雨。然后他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她,双手交迭在她小腹上。他的下巴搁在她发顶,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笼进了一个温暖而干燥的壳里。羊绒开衫和他的手臂迭在一起,像两层不同温度的包裹。
“什么时候醒的。”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刚醒的沙哑。
“大概十分钟。做了个梦,醒了,看见下雨了。”
“什么梦。”
“梦到我在瑞士滑雪。还是那条蓝道,还是迷路了。但是没有人来找我。”她把头往后靠了一点,后脑勺枕着他的锁骨,“然后我就醒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然后呢。”
“然后醒了发现,你在。”
雨声填满了他们之间的沉默。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隔着羊绒开衫和她薄薄的睡衣,那个触感像是隔了两层纸的火。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颐和原着门口的咖啡馆,她提前到了十分钟,他准时推门进来。逆着光,表情隐在阴影里,只余下一道干净利落的下颌线。那时候她叫他陆总,在他对面坐得笔直,连咖啡杯都不敢放得太靠近桌沿。现在她穿着他的衣服,站在他的落地窗前,被他从背后抱着。这个变化发生的速度,比她做过的任何项目都快。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快。好像每一步都踩在刚好该踩的位置上,好像他们之间有一种不需要言说的默契——不是刻意放慢,也不是急于推进,而是水到渠成的时候,就该流到那里。
“陆景琛。”
“嗯。”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什么。”
“装。”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胸腔在她背后轻轻震动——他在笑。无声的那种。“哪方面。”
“所有方面。”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她的手搭在他光裸的肩膀上,羊绒开衫从一边肩膀滑下来半截,露出一小片锁骨。她没管它。“面试约在颐和原着门口的咖啡馆。颐和原着。谁会把面试约在自己家门口——除非他本来就想让人知道那是他家门口。”
陆景琛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被戳穿之后的不动声色——不是否认,是觉得被看透也挺有意思。这种表情她太熟悉了,他每次被她戳穿都会这样。
“所以你是故意的。”她说。
“一半。”
“另一半是什么。”
“那天是周六。我不太想让面试变成正式的投委会流程,那种氛围太僵。但我也不能约一个太随便的地方。选颐和原着,是因为那是我的地盘,但又不完全是我的地盘——咖啡馆是公共空间,门口那棵槐树,南山,对谁都不设防。”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考虑了。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太在意。你在意的不是别人怎么看你,你在意的是这个平台能不能让你做你想做的事。”他顿了顿,“后来你在邮件里写‘项目背景、核心假设、关键风险、下一步计划,每一项后面都标注了页码’,我就知道我没看错。”
苏青禾看着他。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从沙沙的细碎声变成了噼啪的敲打声。她把这件羊绒开衫拢了拢,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你那时候对我有什么感觉。”她问。
“专业上,还是私人上。”
“都有。”
“专业上——这人我要定了。私人上——”他停了一下。雨声填满了那个停顿。“私人上有点不敢想。”
“不敢想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想了,但告诉自己别往下想。因为你太聪明了,太专业了,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了。而我是你的老板,我不应该对下属有那种想法。所以我把那个想法收进了一个文件夹里,标签写的是‘不该’。”
“后来呢。”
“后来那个文件夹被你一个接一个地撬开了。你在胡同小馆说裹冰糖的山楂是脆的不粘牙的时候,你发邮件把尽调清单精确到页码的时候,你在瑞士雪地里摔了二十几次每次都说sorry才伸手的时候——我一直在往那个文件夹里塞东西,塞到后来塞不下了。”他低下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塞不下了,就不装了。”
苏青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胸口很暖,能听见心跳,还是快。跟他在投委会做决策时的从容完全不一样。她想,这个人装了一辈子的从容,在她面前全碎了。她抬起头,吻了他的下巴。
“你不装的时候比较好看。”
“是吗。”
“嗯。你穿家居服的样子,头发乱的样子,半夜起来陪我看雨的样子——比颐和原着门口的陆总好看。”
他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窗外,雨越来越大,打在落地窗上像无数颗细小的石子。东三环的路灯在雨幕里化成了一片流动的金色光带,整座城市像一艘在雨夜里静静航行的船。她站在船头,有人从背后抱着她。她想,也许这就是他说的“你可以停在我这里”。不是停下来不走,是走累了的时候,有一个可以靠的地方。不是靠着休息,是靠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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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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