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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要去他家。这个进程比她做过的任何项目都快,但她没有做任何风险评估。
他的公寓在二十二楼。门打开的时候,苏青禾站在玄关没有立刻进去。不是被吓到了,是需要消化一下。她之前的想象里,陆景琛的家应该是极简的、冷色调的、像他办公室那样连笔筒里的笔都按颜色排列的地方。但面前这个空间和她的想象不完全吻合。确实很大,确实很干净,确实是灰白色调。但沙发上搭着一条驼色的羊绒毯,茶几上放着几本书和一杯没喝完的水,电视柜旁边立着一把吉他,琴弦上夹着一张便签,写着几个和弦名。厨房的岛台上放了一盆绿植,不是绿萝,是一盆她叫不上名字的、开着小白花的植物。
“你养花。”她站在玄关说。
“我妈搬来的时候带的。她说我家里没有活的东西。”陆景琛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她面前。灰色的,新的,标签还没拆。苏青禾看着他弯腰放拖鞋的动作,觉得这个人好像什么都在提前准备,连她可能哪天会来他家都考虑到了。
她换了拖鞋走进去,站到落地窗前。二十二楼的视野很开阔,能看到东三环的车流和对面的写字楼群。今晚北京的夜空难得清朗,能看到几颗暗淡的星星。
“你一个人住。”
“嗯。”
她转过身看着他。他正把车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动作和他在办公室放下钢笔时一模一样——轻而准,不发出多余的声音。但他放下钥匙之后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在玄关站了片刻,看着她站在他客厅的落地窗前。
那个眼神她读懂了——他在确认这是真的。她在他的家里,穿着他为她准备的拖鞋,站在他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的夜景。
“你想喝什么。”他问。
“有什么。”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苏青禾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冰箱里的东西比她预想的多——鸡蛋、牛奶、几盒水果、一排酸奶、一罐她上次在胡同小馆说好喝的大麦茶。他不是临时准备的。这些东西摆放得很整齐,按类别分层,连酸奶的日期都朝同一个方向。苏青禾看着那排酸奶,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感动。是更安静的东西——像冬天早上醒来发现暖气已经开了,像淋雨回到公寓发现有人提前帮你收了晾在阳台的衣服。
“你什么时候开始喝大麦茶了。”她问。
“你上次说好喝之后。”
“就因为我一句话。”
他正在倒水,背影对着她。“你觉得不值得。”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走过去,站在他身后,伸手按在他正在倒水的手背上,“我是觉得你这个人很不可思议。”
他把水壶放下,转过身。厨房的灯光在他头顶晕开一圈柔和的白,他低着头看她,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苏青禾,”他说,“你今晚要来我家。我想确认一件事——你是因为想来,还是因为不想一个人。”
她想了想。“都有。三分想来,三分不想一个人,还有四分——”
“什么。”
“想看你的冰箱。”
他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吻了她。这个吻和周末那个不一样。周末的吻是忍耐太久之后的决堤,滚烫而急切。这个吻是温存的、缓慢的,像是在确认一件事——确认她在这里,确认这不是他加班到深夜时做的又一个梦。他的嘴唇有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她来之前他嚼的口香糖。她踮起脚,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他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软,和他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你家还有别的惊喜吗。”她从他的嘴唇上退开一点,声音有些含糊。
“看你想看什么。”
“卧室。”
他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但他还是在控制。他总是控制。哪怕此刻她的手指在解他领口的扣子,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加快,他还是问了一句:“你确定?”
苏青禾把手按在他胸口,感受着掌心下急促有力的心跳。“陆景琛,我刚才在车上没按手指。现在也没有。以后大概也不会了。”
他的回答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穿过客厅走向卧室。苏青禾搂着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客厅那盆小白花在视线里慢慢退远。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还是很快。从她上车开始就没慢下来过。
他的卧室比她想象的有人味。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英文书,旁边是一副备用眼镜。墙上没有装饰画,但挂着一张老照片——一个小男孩站在雪地里,穿着过于肥大的滑雪服,对着镜头笑。她来不及细看,因为他把她放在床上了。床单是深灰色的,和她公寓里的那套一模一样。她陷在被子里,仰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她说,“你冰箱里的酸奶都是同一个方向。你给我的拖鞋是提前买好的。你连水温都要兑到不烫不凉。但你把我放上床的时候,忘了开灯。”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一向沉静的深黑色眼睛里终于没有了任何克制。只有她。全部都是她。
“你在我面前,”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什么都可以做。不用紧张,不用习惯,不用在乎任何定义。你可以只是苏青禾——累了的、想哭的、不想说话的、想留下来的,都可以。我接得住。”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窗外,东三环的车流在夜色里汇成一条光带。北京的春天还没来,但银杏的枝头已经有了极淡的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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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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