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身要走,却被李嵩的手下拦住。“别急着走啊,”李嵩逼近一步,“听说沈状元的母亲还在江南?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你敢!”沈砚之的手攥成了拳。
“我有什么不敢的?”李嵩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这宫里,想动一个人,有的是办法。”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太监的声音:“春芜娘娘驾到——”
李嵩的脸色骤变,立刻换上笑容:“不知娘娘深夜前来,有失远迎。”
春芜娘娘没理他,径直走到沈砚之面前:“沈状元,我宫里的灯坏了,你帮我去修修?”
沈砚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臣遵旨。”
两人并肩离开,将李嵩和他的手下甩在身后。走到僻静处,沈砚之才开口:“多谢娘娘解围。”
“李嵩就是只疯狗,别跟他一般见识。”她从袖中拿出个平安符,“这是我在大慈恩寺求的,你带在身上。”
平安符上绣着个小小的“安”字,针脚有些歪歪扭扭,是她亲手绣的。沈砚之接过,揣进怀里,那里贴着心口,能感受到布帛的温热。
“娘娘为何要帮我?”他忍不住问。
她停下脚步,抬头望着月亮,忽然笑了:“或许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江南吧。”
月光落在她脸上,像镀了层银。沈砚之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心事,就像这月光,明明灭灭,却终究是藏不住的。
戌时的风裹着夜的清寒,卷得廊下悬挂的灯笼左右摇晃,橘色的光晕在朱红廊柱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九曲回廊蜿蜒如游龙,青禾乐提着月白色披风的下摆往里走,绣鞋踩在青砖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与灯笼晃动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转过最后一道弯时,玄晏的身影便撞入眼帘,他背对着她立在廊尽头,手里把玩着一盏孤灯,灯芯跳动的光映在他宝蓝色锦袍的白狐毛边上,泛着圈柔和的银辉,在昏暗中却仍透着几分疏离的贵气。
“四皇子倒是守时。”她在三步外站定,声音被风掠得有些飘忽,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披风系带,银线兰草的暗纹硌着掌心。
玄晏转过身,脸上没了白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眉眼在灯影里显得柔和了些,倒添了几分夜色独有的松弛。他举了举手里的灯,光晕在他眼底浮沉,映出细碎的亮:“答应青姑娘的事,自然不敢失信。”说罢,他从袖中摸出个用油布层层裹住的小包,指尖捻着油布角,一圈圈缓缓解开,内里露出的麻纸早已泛黄发脆,边缘卷着毛边,上面暗红的字迹像干涸的血迹,虽已褪去鲜活的色泽,却仍透着股渗入骨髓的寒意。“这便是血书。”
青禾乐的呼吸猛地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攥紧了。她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刚触到麻纸粗糙的边缘,就被那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刺得倏地缩回,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母亲当年的体温。玄晏无声地往她身边挪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一臂之内,他的声音压得低缓,像怕惊扰了什么:“你看这里,”他用指尖轻点血书上一行歪斜的字,“写着‘遭人构陷,与青玄党无涉’,可见你母亲当年是被人诬陷通敌,而那刑部侍郎,”他又指向另一处,“收了‘朱姓官员’的黄金百两,刻意篡改了证词。”
廊外的风忽然紧了些,卷着雪沫子“啪嗒”打在栏杆上,碎成一片冰凉。青禾乐盯着血书上母亲那熟悉的字迹,当年母亲教她写字时,总说她的捺笔太轻,要像做人一样,得有股撑住的力道。可这血书上的字,笔画抖得厉害,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刻下,每一笔都浸着绝望。她的眼眶忽然一热,水汽瞬间模糊了视线,连带着玄晏递过来的素色帕子都成了团朦胧的白。
“我知道你仍防着我。”玄晏的声音里带了点自嘲,他收回手,指尖在灯柄上轻轻摩挲,“其实……”他顿了顿,灯笼的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难得的正经,“我从前对你确实有几分捉弄的心思,觉得你总绷着张脸,像块捂不热的玉,便想逗逗你。可后来见你为母亲的事四处奔走,哪怕碰壁也从不肯歇,倒生出些敬佩来。青姑娘对我这般警惕,大约是我从前太过混账,难怪你不信。”
“血书里还说了什么?”青禾乐避开他话里的温软,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指尖终于落在那暗红的字迹上,指腹触到纸面凹凸的纹路,微微发颤。母亲当年入狱时,她才七岁,只记得狱卒把她抱走时,母亲隔着铁栏喊“等兰花开”,如今想来,那或许不是让她等花开,而是让她等真相大白。
玄晏便凑近了些,逐字逐句地为她解释。他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松墨香,随着风偶尔拂过她的耳畔,青禾乐下意识地往廊柱边靠了靠,却没再退开。“这里提到,当年传递假证的小吏叫刘三,如今在城南开了家杂货铺,”玄晏的指尖划过一行小字,“还有这句‘朱某与二皇子过从甚密’,指的应当是户部尚书朱成,而他向来是二哥玄澈的心腹。”
青禾乐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震惊:“二皇子?”她从未想过母亲的案子会牵扯到皇子争斗,难怪多年来翻案无门,原来背后盘根错节,藏着如此深的水。
“嗯,”玄晏点头,语气沉了些,“父皇身子渐弱,储位之争越来越烈,大哥手握兵权,二哥拉拢朝臣,我若不查些把柄,迟早会被他们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你母亲的案子,不过是他们当年扫清异己的一步棋。”他侧过头,灯影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片浅淡的阴影,“但我向你保证,只要能找到刘三作证,再拿到朱成受贿的证据,定能还你母亲清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感谢世界许我一枚盛星,从年少情挚,到未来可期这是我自己的故事,只做记录,无关其他两天或者三天一更,但随我心,毕竟是上班摸鱼,有一定的风险性,哈哈哈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腹黑其它张兴越丶阚弘文丶炜玲玲丶马寅夏...
全文完结!下篇预收文摘到月亮了,感兴趣的可以点点收藏,谢谢大家!本文文案破镜重圆冷漠自厌轮椅攻X勇敢坚定主动受江景行,江家小少爷,从小受宠顺风顺水,唯一吃的苦就是跟喜欢的人分开了几年。三年後,他得知当年大哥说的订婚是骗人的,于是回国找对方。然而在酒店门口意外遇见,他发现对方双腿残疾,满脸冷漠。江景行眼眶泛红拦着人喊道学长。对方冷冷回答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请让让。江景行不放弃,不断接近对方。两家合作,他混进对方公司。听说联姻,他自荐道我家也有钱。再次追人,他送花送礼物,让其特助当眼线。他被网暴,对方赶来榜一身份掉马,他趁机亲了口要人负责。洛闻翊,家世长相能力样样出衆,从小是天之骄子,受万千追捧,然而一场车祸失去双腿,从人人艳羡变成人人可惜。很多人羡慕嫉妒他是洛氏唯一掌权人,背後还有叶家,但也畏惧他的冷漠阴沉,看不起他的残疾。而表面冷漠孤傲的他,心里却是极度自厌。面对江景行的不断接近,他总是冷言相对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治愈其它破镜重圆...
人家大魔王都是帅气霸气又多金,还能把勇士一行人耍得团团转,而杨林恩穿越成为的魔王贫困且是个大近视,除了要小心勇者提剑杀来,还得交钱给系统获得剧透。不仅如此,系统甚至声明他可能只有七年寿命,想要活下去,就要看勇者最後选择和谁在一起。操控cp是吧,这个难度倒不是不能接受,问题是系统你能让我看看勇者的心动值吗?没有?没有这叫个什麽破系统,难道要我魔王亲自去问勇者?什麽?勇者现在还不是勇者,我得让他心甘情愿成为勇者?那我能自己选一个上去吗?不行?系统你够了吧,我岂能轻易听从你的命令当一个残忍的魔王并且还得带大他老婆?你看着吧,我会竭尽全力让自己活下去的。当然蹲大牢那种并不在考虑范围内。林恩扬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兰博特他喜欢的是我。系统你神经病,你疯了,他是勇者你是魔王,你们是天生的死对头,最好的结局也就是他亲手把你送进监狱里。兰博特尼科观察了这麽久我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魔王喜欢我。贝特朗坎贝尔兰特,这麽多年你终于学会发烧了?他可是大魔王,身为勇者命中注定要打倒的对象。相隔两地的林恩和兰博特同时笑了你说的没错,所以,要试探试探吗?求一下点击收藏,没人看的话随缘更新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相爱相杀甜文西幻轻松...
评分低是因为刚出分,後面会升上去纯古言1V1双洁HE结局文风轻松无穿越重生爱美,爱哭,爱发疯公主VS冷酷心机权臣霍羽是病秧子公主,随时会咽气,临死前,她想拉哥哥的死对头陪葬。但她无意中发现,只要她靠近这人,就病痛全无,她果断决定嫁给他,顺带好好折磨他,为哥哥出气!顾玄度做过一个梦,梦中他娶了艳绝天下的晋阳公主,却在新婚之夜被她杀死。宫宴上,他惊讶发现,公主与他梦中长得一模一样。不仅如此,公主非要嫁给他,还说怀了他的孩子,让他每个月给二十万两安胎费。他磨牙,要不要弄死公主?此後他的心路历程公主爱哭,公主烦人,公主实在美丽。再後来,他对公主亲亲抱抱举高高,对朋友解释她是要杀我全家,但这不还没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