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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楼是高档的青楼,不是暗门娼子那种直接提枪上马的地方,这里玩的是情调。
几人来到雅间,便有妓子来陪,弹琴唱曲一应不少,跟着又上来一桌酒菜。
邓百川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跟身边陪酒说着冷笑话,女子尬笑不已。
公冶乾见到酒,就浑然忘我,哪顾得上身边女子,只怕她喝多了,自己少了。
包不同闭着双眼,摇头晃脑,他竟真的在听曲,陪酒女子想要说话活跃气氛,他一开口就怼的女子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坐着。
风波恶凶神恶相,倒是想玩,可刚一有动作就吓的女子花容失色,也只能意兴阑珊的喝酒。
反观王冈这边就不同了,妙语连珠逗得女子花枝乱颤,偶尔两句点到为止的荤话,引来一连串的嗔骂娇斥。
一看就是各中老手!
几个陪酒女子都下意识往他那边靠拢搭话,他也是来者不拒,一时间莺歌燕舞,娇笑连连。
又玩乐了一会,邓百川许是吃饱了,放下筷子,拍拍手,示意众女退下。
王冈神色不变,今天这四人执意拉他过来时,他便感到有些奇怪,大家平日关系好归好,可也没好到又是送药,又是逛青楼的份上,太上杆子了!
待众女出去后,邓百川笑道:“舅爷,听说前段时日来的玄痛和尚去过我们庄子!”
“嗯,现你们操练庄丁!”王冈端起酒杯,浅饮一口,道:“我告诉他你们是要对付湖里的贼寇!”
邓百川道:“太湖中确实有水匪,占据一座小岛,前些时日还劫掠了湖州那边的几条商船,那边的知州章相公已通传咱这边知州了。
现在县令老爷找过来要征调咱们庄户为弓手,和湖州那边一同剿匪!您看咱们怎么做?”
“知县能直接找过来,说明知道你们操练庄丁,这事拒绝不了!”王冈似笑非笑的扫了几人一眼,道:“至于怎么剿匪,自有官府部署,不过剿到什么程度,却是你们决定的!”
“我们决定什么!”邓百川正色道:“既然剿匪,自是要一网打尽,免得为害一方!”
王冈见他神情不似作伪,有些诧异!
这水匪不是他们找人装扮的?
怎么自己人要打自己人?
王冈琢磨不出他们的想法,直接道:“邓胖子,你究竟想说什么?直接说,别打哑谜!”
“嘿嘿,我哪里敢跟舅爷打哑谜!”邓百川露出一副憨笑:“我只是跟舅爷确认下,水匪什么时候来太湖的!”
“这种事,我哪里知道!”王冈正了正身上的澜衫。
“倒是忘了舅爷是读书人,不知道水匪之事实属正常!”
邓百川顿了一下,好似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不过我听说,这水匪三月前便来了,一直在踩点,近日方才出手!”
“行,我知道了,如有人问我便这般回答!”
王冈皱眉,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干什么!这明显是在找自己对口供,感觉有些麻烦。
公冶乾突然开口道:“舅爷怕是猜到我们要做什么事了吧?”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王冈摇摇头。
“舅爷先是说老爷去大辽,后又遮掩庄子里练兵的事,不像什么都不知道啊!”公冶乾似笑非笑。
“唉...”王冈放下酒杯,叹口气道:“我知道与否,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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