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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浪先来到了活动室,里面杂乱无章,没有桌子、椅子,只有几个搬不动的老石墩,徐浪用另外一个石墩放下医疗箱,简单的清理活动室,等待村里的人来问诊。
一个小时过去,无人问津。
随之,徐浪抬着医疗箱就准备走,迎面而来的是徐才,此时的徐才看到活动室就徐浪一人,吓的他腿脚都不听使唤。
只能强装镇定道:“徐浪,哎!徐医生,我来看看病。”
虽然上次电线被徐才破坏,徐浪并不想继续追究,毕竟类似徐才这种不外出打工的人,在家游手好闲、自暴自弃、基本就是摆烂。
就算打也无法一次性改变他的习性,要经过其它事物让他重新找回信心、对事有新的看法,慢慢的自信起来。
“徐浪,哎!徐医生,上次破坏你家电线,你千万不要计较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不然天打五雷轰。”
想到上次徐浪一巴掌把自己打飞,再犯要打的自己满地找牙,被轻松拿捏,徐才不由的全身哆嗦。
只见徐浪伸出右手说道:“请!坐到石墩那边。”
以为徐浪伸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只看到徐才站在原地闭着双眼,直到耳边传来“请”。
“好.....好!”
徐才满脸疑惑的看着徐浪道。
毕竟之前徐才做什么坏事,都是被村里人集体批斗或者五花大绑的交到乡镇派出所。
这一次竟然是请坐,徐才还是满脸不可置信的坐到石墩,毕竟做坏事第二天不被惩罚,这是第一次。
随之,徐浪又开口道:“才叔,你哪里不舒服啊!”。
徐才吞吞吐吐哽咽道:“嗯!牙痛,痛的整边脸都麻了。”
瞬间徐才眼眶红润,才叔是多么的亲切,是他多少年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村里都是叫文才叔来调侃他。
“才叔,你张开嘴巴,我帮你看看什么问题!”
“好的!”
徐才满脸尴尬道。
遮遮掩掩的张开嘴巴,一口大黄牙,异味脱口而出,一看就是有些年份没有洗过了。
“才叔,你这牙痛原因很多啊!第一,牙面覆盖大片结石,黏附的大量细菌会刺激牙龈肿胀、疼痛,不断渗出血液,形成浓烈的口臭。
第二,体积较大的结石会刺激牙槽骨吸收,暴露牙根面,遇冷热刺激产生疼痛;第三,牙槽骨持续萎缩,牙齿间隙较大,容易嵌塞食物残渣和软垢而形成龋损。”
徐浪微微摇头,这是他见过最臭的嘴,跟垃圾房一样。
只见,徐浪从医疗箱里拿出几根银针道:“才叔,你闭着眼,几分钟就好了,可能有点胀痛、麻!”
徐才满头大汗道:“徐医生,不会有事吧!我见到拿银针治病的还是电视里的,现实头一回见。”
确实如徐才所说,在农村拿银针治疗的很少见,现在可以说几乎没有,一般都是直接开药,或者严重点就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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