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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金主约稿!全文经金主允许后放出本篇为李碧华《枕妖》衍生同人直到将头放上药枕,我仍对店员吹嘘中的功效半信半疑。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被一连串天花乱坠的药草名绕得昏头昏脑,提着一只没人要的枕头出了寝具店。最终只得无奈归于失眠导致的神志不清。我实在太需要睡一场好觉了。工作越繁重忙碌,越难以成眠。第二日理所应当地做什么都无法集中,不知是睡是醒,在效率低下的加班中又度过暧昧的一天。如此跌入恶性循环。夜里即使带着非睡不可的意念闭目,身体困倦已极,仍旧很难正常入睡,刺眼的电脑屏幕化作一丛丛光斑在视网膜闪烁,磨磨蹭蹭中,太阳如常升起。除了一股奇香异气,药枕似乎并无特殊之处。然而这晚,我破天荒一觉睡到天明。还有略难启齿的好梦作伴。湿腻多情的吻印于大腿内侧,如蛇上滑,起落间留下吮吸欲痕,试图并拢的膝盖被扳开后,我半推半就放任其行动。那微妙触感停在隆起的阴户前,呵出一口幽冷的气流,我的下体被那妩媚吐息吹得一颤,肉缝不受控制地微微绽开。并未急于入侵。我的私处被含住,沿花唇的缝隙耐心舔舐,时不时探舌尖勾引一下半硬不软的肉核。直至水声漉漉,清晰可闻,才挑开秘裂,紧贴翕合肉洞,一口将喷涌的大股春潮尽数吞咽。我的双腿颤栗个不停,而这一切还未结束。充血硬翘的阴蒂被整颗含住,巧妙地旋拧揪扯,几乎要像颗红透的樱桃糖球般融化。软皮被慢慢剥开,露出性欲感知最密集、最锐利的尖端,上下牙轻轻一磕……“——不!停下!”对即将承受过量刺激的不安,令我喘息着在梦中求恳。意识逐渐上浮,感受到清晨日光照在脸庞与手臂上的温度,梦醒之前,隐约听到几声妖艳的笑。闹钟响了。我自床上坐起,除却腿间微微黏腻,竟感到许久未有的舒适放松,神清目明。自这日起,我耗损的精神逐渐恢复,糟糕的工作状态也得以扭转。药枕成了我不可言说的秘密。每次加班,我唯一期盼的就是回家后立刻上床寻梦。幽香如烟雾,质地轻盈而柔滑,舒卷、升腾,慢慢渗入呼吸,浸透脏腑,而我就漂浮于这香气中,被情欲包裹、吞吐,一次次温缓又极尽淋漓地释放。只是梦中经历的情事,在推进中愈发激烈。起初只是舒服的舔舐爱抚,渐渐身体被玩弄的部位越来越多,喊出“不要”时也不会马上停下。只是与缓解沉重工作压力的明显作用相比,微小的不安也可以忽略了。缠绵淫靡的性梦并未因我日益增长的不安而止歇,反倒一夜比一夜炽烈。汹涌的情潮漫过潜意识中那根警戒线,我终于对无法叫停的快慰感到恐慌,下意识挣扎起来。随着第一下抵触意味十足的推拒,从前勉强可称为温存体贴的情事也变了调。身体被强横的力道禁锢,唯有双手能做出细弱的挣扎,很快就连手腕也受到挟制,被按在身侧无法动弹。萦绕周身的药味似乎更浓了。苦涩的香雾不再如往昔一般轻盈舒缓,而今它浓稠绵密,如具形质,蛛网般黏腻地笼住我身躯。每一次呼吸都似在吞咽温热的蜜脂,舌根泛起的回甘伴随着窒息般的不适,连吐纳都成了一种困难的角力。可压制在身的重量仍不肯就此罢休。今夜我一反常态的抗拒似乎将其彻底惹怒,最先遭殃的便是腿心经受过无数次淫玩亵弄的肉核。熟谙性事的花窍在前半夜的爱抚下早已吐露微绽,有粗粝的指节探入湿软穴口,浅浅戳刺几下,勾起叁两银丝。硬起挺翘的阴核没有再得到怜悯,被犹带湿黏水液的手指整颗拧起,粗鲁地捻磨搓揉。在无情的淫弄下,剧烈高潮带来的昏沉迅速攫取了神智。黏腻透明的水液从翕动的肉瓣中汩汩流出,穴口抽搐痉挛,淫媚地向外翻开,敞露出内里湿红的软肉。我尖叫出声,弓起脊背,后腰却被顺势揽高,双腿也被架起,向旁拉开。某种比手指更加硕大粗硬的柱体抵在了水液漫溢的肉缝之间。那触感怪异、干燥,划过腿根时感受到沙沙的粗糙质地,也缺乏人类肉体的鲜活,倒像是植物脱水的茎干,表面盘络几圈松散的根须。撑开穴肉时,摩擦的涩痛尤为明显,我不禁发出凄惨悲鸣。遍布细嫩褶皱的内壁与这怪异之物一经接触便溃不成军,颤抖着推拒入侵者,试图令其滚出这狭小湿热,处处与它性质截然相反的秘地。手脚软绵无力,几下抽动后,我眼前就挂上一层朦胧的水雾。然而这泪湿的视域竟似拭去尘灰,略清晰了几分,隐约间只觉自己置身密林,仔细看去,那幢幢树影竟是一大群面目模糊的人形,个个黯绿黑黄,全皆干枯妖异,而我身侧就是这草木中的一株,枝条将我缠定,又插入下体,狠狠鞭笞蜜洞。腿心被沉重一顶,长得离奇的异物撞入最深处,我眼前一黑,那画面也随之扭曲离散,再度归于一片模糊。耳畔又飘来几声迷离轻笑,鬼气森森。连日来诡异香艳的梦境将我的身体诱骗得极为敏感,不堪调弄,纵使心中恐惧,小腹还是被捣得酸麻连连,水液直流。然而此刻后悔也为时已晚,被操干之时,双乳、腰臀、唇舌……周身各处亦迎来已不陌生的亵玩。历经数次淫梦,我的弱点早已被尽数掌握,不消片刻便彻底崩溃。肉壁绞紧方才还排斥不已的柱体,抽搐着涌出一大股湿黏。然而,我的腿根虽已被撞得生疼,不规律地痉挛着,却并无水液流过的感觉。反倒是插在双腿间的异物,竟又膨胀了一圈,干燥粗糙的表皮渐趋柔韧,多出几分令我毛骨悚然的肉感与弹性。高潮中的穴腔被完全撑开,若非我留有记忆,完全不会怀疑奸淫自己的是一根异常粗硕的真正的阴茎。操干仍在继续。我的身体被游刃有余地玩弄着。只不过一改方才粗暴,变回往日令我沉迷的缠绵之态。性器放缓速度,在敞开的热麻洞口进出,温柔地碾磨甬道,情爱之雨甜蜜地落下,当我察觉时,自己的呻吟也变了个调,在快感前屈辱地让出肉体的支配权。疾风骤雨一如错觉。仿佛在告诉我,方才的严厉是对我反抗的惩处。只要我像之前一样配合,梦境就会依然保持起初的柔情脉脉。我蜷缩在这过于刻意的温存中,身躯仍然止不住发颤。尽管内心明知这淫艳性梦下藏着那些诡谲人形深不见底的恶意,身躯却先一步软弱屈从。本就微薄的反抗意志早在狂涛怒浪般的情事中消耗殆尽,我努力舒展身体,用近乎怯懦的乖顺姿态向导演这出宽恕戏码的元凶递出了降书。于是更多的藤枝四下探来,繁密交织,将我缠裹成罗网正中无路可退的猎物。蛊惑人心的甘美快意随腿间柔缓进出的柱体缓缓上泛,不知从何而起的热意烧得我小腹发痒。我试图抓挠,手腕处却传来鲜明的阻力,直至此时我才意识到身躯早已深陷藤网。性器感受到穴壁的热切痴缠,越发兴奋胀大。膣道内满溢而出的花液将交合处打得湿透,动作间淫靡黏腻的响动不绝于耳。若非受制于这些茎干,或许此刻的我早已丢盔弃甲,摆动腰肢去迎合腿心硕物的进犯。硕物每深抵到穴心,耻部便与对方迫上前来的身躯拍击出响亮的水声,而抽离之时,又听得体液黏连的濡湿细响。顶弄并不野蛮,却一刻不曾止歇。快慰在蜜意浓情的媾和中如潮涌般逐渐涨高,在某一次深顶之下,猝然翻起浪头,冲塌了理智的堤坝。我失控地踢蹬双腿,转瞬又被粗硬茎干绞缠住脚踝,向两侧拉开,迫使我大敞腿心,在高潮中继续承受性器无休无止的插干。“……不……”分外敏感脆弱的肉道被迫吞吐着性器,剧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意一波未落又起一波。柱身那些完全不似人类的茎脉似要透过痉挛不止的穴壁将其情色的形状直接烙进我脑中。我哭泣着溢出拒绝,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感受到腿间抽送的硕物忽而紧紧压至穴底,抵着宫口射出了微凉的精液。直至此刻,眼前迷离蒙昧的水雾才堪堪退去几分,这场奇诡淫靡的梦境因而更真切地在我眼前剥展铺呈。我从零落纷乱的思绪中拾回一丝理智,垂眼望向腿心——从仍在滴落白精的穴口抽离而去的,分明是一根与男子性器无异的肉具。然而最初插入时如遭老树枯枝捅插的涩痛、操干时掐握在腿根的坚硬粗粝触感,全然不似……腿心再度传来的压力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定一定神,再度望去。在被腿间骇人场景震慑心神之前,失声的惊叫便脱口而出。腿心正中,一条由诸多细藤缠结而成的粗大茎柱正抵在湿软红肿的穴口暧昧试探。扭曲硕大的顶端在滑腻的肉缝中来回磨动,不时浅浅刺入穴口又迅速拔出。这样可怖的东西怎么可能插进身体?!极度的惊吓让我顿时四肢脱力,然而更深刻的恐惧又在下一秒驱使我竭尽全力挣扎。可枯瘦的枝条旋即便将弹动的腰肢强横镇压,我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看着硕长的藤柱毫不留情挤开肿胀软红的肉瓣,就着前次性事留下的湿滑精浊,长驱直入碾过痉挛未止的肉壁,深深埋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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