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见,男人真的较起真来,比女人不知道恐怖了几万倍。
伊伊深有体会,以后她真的再也不跟安小乐一起看电视了,呜呜。
……
顾墨痕睁开眼睛,随手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时间,已经快中午12点了。一夜放纵,醒来之后的他神清气爽,精神抖擞。而躺在身边的女人还睡的天昏地暗,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侧身躺着,手臂支起脑袋看着她安稳的睡颜,视线从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略过她闭着的眼睛,她的睫毛真长,怪不得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无力招架。手指一路下滑,鼻子也小巧可爱,再往下一点拂过她又红又肿的唇,樱桃大小唇色粉嫩,不禁卖相好,亲身体验后味道也不错。
只是,这错过了早饭午饭一定是要吃的,该怎么叫醒她才好呢?
他的手指在她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痒痒的,睡梦中的人顿时就触了霉头,嫌弃的伸手拍开他的手,转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翻身的时候,被子从她凝脂一样的肩头滑落,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一片光裸的背,无暇的肌肤上一大片他激动时留下的吻痕,深浅不一,控诉着他昨晚上的恶性。
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手摸上了她的肩头,触手仿佛暖玉,再往前一点点手感更佳,所到之处软得像一抔雪一样,抓拢手指仿佛要从指缝之间溢出来一样。
正如她自己之前形容自己的胸大腰细腿长,当时的75c已经今非昔比,一手难以掌握,腰更是细得好像一掐就要断了,那腿更不必说了,修长笔直纤细虽然没有120那么夸张,但是到底好不好,他最哟发言权了。
他光是这样看着就浑身发紧,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就加重了。
“唔……”她轻哼出声,眼睛还没睁开眉头就蹙起了,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挥开,“不来了,你走开,你走开……”
昨晚的他确实孟浪得得有点过分,而她有着实有人了一点,想来确实过火了点。于是他讪讪地收回手,揉了揉她的脸轻声喊她:“老婆,起床吃饭,吃了再睡!”
被吵到的某人明显不开心,扭着脸避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昨晚的沙哑,“我累,我困,我痛,我不舒服,我不吃……”
伊伊觉得自己现在的感觉,就像大学的时候跑了十万米的马拉松一样,浑身没有一根骨头没一处地方不痛,酸得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某个地方更是又酸又麻而火辣辣地痛着。天都亮的时候他才放她睡觉,她困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他还啰嗦地说个不停。她扯了被子连头捂住,根本不想理他。
整个被子被她扯到身上,顾墨痕看着光溜溜的自己,嘴角抽了抽,他背上被她意识迷乱的时候抓的抓痕也火辣辣的痛,肩膀被她咬的齿痕红红小小的一圈,现在都没消呢。
怎么她就这么嫌弃他?不吃饭怎么行呢?伸手将她从被子里面剥出来,伊伊困得已经不想跟他拉锯战了,闭着眼睛始终不想动。
“乖乖地,起床吃饭,吃完再睡……”他凑到她耳边喊她。
被人打断睡眠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她把他的脸推开,捂住耳朵,“顾墨痕,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像个老头子一样啰嗦?”
老头子?老?他想到了上次医院那个不长眼睛的护士,说他是她爸爸!脸瞬间乌云密布,又黑了!
见她没心没睡似乎又要睡着了,他翻身覆到她身上,张嘴就吻住她的双唇,气势汹汹地吸取了她嘴里所有的空气,成功地在她呼吸困难的时候把人叫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凑到她耳边咬了咬她鲜嫩可口的耳朵,火热的呼吸喷到她耳朵了,感受到她微微的瑟缩,他才满意的问她:“我是老头子?老头子能让你晕过去好几次?”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爱计较!而且,大白天的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伊伊此时已经清醒,两人严丝密缝的贴着,他那么高大那么重,放任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胸闷得喘不过气,伸手就推他,不过经过昨晚,被他惨无人道地摧残了一番,她很快就摸索出了一些门道,撒娇地搂着她的脖子,开始转移话题,“我腰酸,你给我揉揉!”
软语含娇,水眸明媚动人,软软地喊他,让他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明明知道都是套路,他也心甘情愿地被套路。手不听指挥大脑指挥先一步落在她腰上,在她腰间力道正好的揉着,她舒服地躺在怀了,享受着顾总五星级的服务。
“腿也酸……”她舒服地闭着眼睛,指使他为她服务,心里对这个方法很满意,暗自觉得以后要经常使用。
其实,哪有什么方法能让男人心甘情愿地受你趋势,不过是因为他爱你罢了。
都是昨晚做的孽,顾墨痕很认命地开始给她放松双腿的肌肉,只是这对于一个刚刚起床的男人来说,绝逼是非人的折磨。等他按得差不多的时候,见她舒服得直哼哼,轻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
伊伊享受得整个人都放空了,下意识就回答,“还有里侧一点点……”
等他手指按到她指的地方时,她浑身一僵,睁开眼睛,下意识夹紧双腿,两声道:“没有了,没有了!”
他指节分明的手存在感那么强烈,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以为自己分开腿他就会收手,想来还是太天真了。
“好像肿了……”他蹙眉,脸上的表情很是正经自然,仿佛他们谈论的是天气而不是那么邪恶的话题。只是幽深得黑眸伸出那点点的火苗,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人体神经组织细胞换新的周期大约为6—7年,对于昨晚的事情依旧记忆深刻敏感,她躲避着他的手,拒绝回答那么不正经的问题。
“我饿了……”
“昨晚没吃饱?”
“不是,我是真饿了……”
“嗯,马上就喂饱你!”
……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两人拉着窗帘全然不知道外面发什么什么事,而外面都快炸了天。
今天经济周刊头版头条,写着一个硕大怪异的标题:一顾倾城,此生陌(莫)离,炸眼看过去会觉得太文艺没有什么轰动性,再看一眼主标题下方显著的副标题“纵然你移情别恋,依旧是我深爱的宝宝”,依旧没什么重点。
记者:素素不吃素。
让整个经济周刊的头版头条显得格格不入,但就是这么一个标题搞出了事情。
原因无他,最重要的就是标题的下方的配图。一张顾墨痕和安陌离在九街大街上的照片,照片里安陌离抱着顾墨痕的大腿,表情又悔恨又痛苦;而居高临下站着的顾墨痕,脸上嫌弃,正毫不怜惜的伸手扯开抱着他腿的安陌离。
光是看图片就能脑补一段薄情负心汉和一个怨妇的爱恨纠葛,图片下面洋洋洒洒几千字将时间、地点、人物、事情的起因、经过交代的一清二楚,作者分析加上目击者证陈词,妥妥地证实了这一段千古绝恋。
人物极具话题性,照片真实毫无ps痕迹,经济周刊一大早就被一抢而空。就连移动端新闻点击连都破了十亿,经过不停的转发传播,等顾墨痕知道的时候,转发量都过了亿了,庞大的流量进来,让经济周刊的app直接崩了。
安陌离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顾墨痕正鞍前马后地伺候伊伊吃饭,难得温馨的时光被他打断,他显然语气不是很好,“吃饭正忙,有事快说!”
“妈的,顾墨痕!”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开始爆粗口,“老子今天一大早就被老爷子抓回去相亲,你跟他解释!”
“你都是三十多的老男人了,至今还单身难道不该相亲?”他夹了菜在伊伊碗里,“真的裸奔夏天还好,冬天就冷了!好好去相,争取今年光棍节的时候脱光!”
听他这口气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安陌离阴测测地笑了两声,“嗯,那你慢慢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了回家,吴惜翠必须攻略那个素有小菩萨之称,实为神经病的病娇男配,卫檀生。为了攻略病娇,她死了两次,被病娇杀又被病娇虐。最后在病娇爱上她之后,欺骗他感情,冷漠无情地看他哭,看他无可奈何,眼圈红红地掉眼泪,梦呓似地呢喃着,不要离开我,可怜可怜我。卫家三郎卫檀生,十岁时随父到地方上任,却被当地山匪掠去,救出来后便跛了一足。半年后,卫檀生拜入空山寺,由了善禅师照料,潜心学习佛法。十八岁时,卫三郎下山还俗回到京中,仍以佛门弟子自居,日日焚香礼佛。因常年受佛法浸润,温润可亲,慈悲为怀,乐善好施,又因貌若好女,京中有人称之为小菩萨。只有吴惜翠清楚,这个人前慈悲为怀的小菩萨,内心又是如何冷硬如冰。人见水为波流,鱼龙见水为洞窟,天人见水为琉璃,而饿鬼见水为猛焰脓血。他不是菩萨,他是饿鬼,贪吃旁人苦痛的饿鬼。表里不一共情缺陷病娇男主x我的内心只有回家真冷漠无情女主注女主重生三次,第一次是个黑脸壮汉,后两次是姑娘。...
清晨8点~宝宝别睡啦,快起来,今天说好的全家一起去草原骑马呢!好的!好的!我起来了!我迷迷糊糊答应着,结果翻身就又睡着了~妈妈见状,气冲冲的走到我床边,脱下拖鞋,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脚,走上床!双腿分别夸开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并说道压死你!臭宝宝赖床!压死你!我瞬间就清醒了!感受着妈妈的动作!虽然隔着毯子!但是这炎热的夏天,那毯子又有多厚呢?那又翘又大的屁股在我小腹上前后摩擦!并时不时的用力!摩擦我的小兄弟胸口那f的巨乳上下跳动!瞬间就硬了!2ocm的大肉棒瞬间就冲出了内裤一半隔着毛毯享受妈妈的胯下前后摩擦!...
陈曦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考进了燕京大学!每当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中华民族之最高学府中一员的时候,她连做梦的时候都能笑醒过来。这个爆炸性的新闻令她就读的北京恒星高中陷入一片兵慌马乱。恒星高中名字拉风,在北京数以百计的高中里面算得上是大名鼎鼎。这种名气绝非源于它过硬的教学质量,正相反,它的教学质量奇差无比,因为恒星高中建校以来并没有培养出几个像样的人才,倒是培养了一批像样的人渣。传说京城不少道上混的风云人物就是出自这所高中。这么一来,它能不威名赫赫吗?...
...
许知远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是碰到了一个患者,叫陶小芸。许知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爱上了一个女人,叫陶小芸。收费标准千字10币,剧情和肉等价,你们随缘买。更新时间写得慢废稿多所以看码字状态随机更2019阅前须知1不保...
疫情过后,我打算重操旧业开一家心理诊疗室。因为长期的禁锢使得人们的心理或多或少都会有点问题。但我知道社会上一致认为有病才去看医生,所以我料到了我可能刚开业没什么生意。但事情与我想的恰恰相反。人们开始普遍的意识到了心理健康的重要性。我这里的业务居然开始繁忙了起来。只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来我这里的病人似乎都不怎么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