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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苔总是这样,偶尔天真,不失世故。她是滂沱的一场雨,是绵延不绝的风。她暴烈炽热,他却沉默无?声。
沈凛的房间太狭窄,她又喜欢一进来就盘坐在这张蓝格子床单上。一点也不见外地仰倒在他床上,咋咋唬唬地说阳光下清洌的洗衣粉味很好闻。
话真的很多,天南地北地聊,还很爱笑。
少女任性又通透,带着怒气爬上他床,蛮横无?理地跨坐在他腰腹上,抓住他领口?气势汹汹地问:“你说啊,今晚为什么要对着我发脾气?”
她穿着纯白色的校服衬衫,裙摆到?腰身的尺寸都恰好妥帖地勾勒出身体曲线,清艳而曼妙,前襟扣子的空隙处也被撑大了些。
幽黑的长发顺着她俯身的姿势落下来,扫在他胸口?、滚动的喉结上,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痒意?。
沈凛偏过头,不去看她那双眸光流转的眼。他盯着窗玻璃上的水滴形状,哑声开口?:“我没有发脾气。”
“你发了,你只是装的没脾气,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
姜苔手?掌撑在他脸侧,凑近来胡搅蛮缠地质问,一脸盛气凌人:“你就是在生气是不是?盯着我的朋友圈看了这么久,把我和魏柯生的那张合照都看出花了吧!”
潮湿的雨水从窗口?吹进来,透过她温凉湿润的红唇,滑落在自己颈侧,连心口?都隐隐发烫。
沈凛鬼迷心窍地伸手?碰了碰女孩的脸,和想象中一样柔软,肌肤质感细腻。睫毛纤长,眨啊眨地像只翩跹蝴蝶。粗砺的指腹摩挲红润润的唇瓣时,力道情?不自禁地加重了些。
她立刻娇气皱眉,说弄疼她了。
他动作停住,手?肘撑着床的同时,将?身上的人反压回去,近乎呢喃蛊惑性地开口?:“我轻一点。”
她微微张开唇,生涩的手?没有推拒他的靠近,像是地狱里?的罂粟花在口?吐兰香:“沈凛,沈凛——”
雨声渐渐急促,乌色天穹时不时闪过几道紫光。少女细嫩的手?指压在磨砂玻璃窗上,她背对着他,裸滑的后肩出了汗。
手?也因舒爽中带来的疼痛而不自知地发力,雾面被摁出几个潮湿的指印。
荷尔蒙的驱动让一个正值18岁精力旺盛的男生躁动不安,手?臂肌肉也克制地绷紧。黑暗里?,他压抑又模糊的隐忍声又低又沉。
完全凭借本能,毫不知足地翻来覆去。
“啪嗒”一声,房间里?的灯被打开。
沈凛从梦里?清醒,仿佛溺水的人在上岸时急切地大口?呼吸。
室内烘热,伴随着一股沉郁的气息。玻璃上的雨珠还没流失干净,外面还在下雨。角落里?的小猫在此刻也被一道雷声惊醒,发出一声轻微“喵呜”。
他理智渐渐归位,口?干舌燥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显示现在还不到?凌晨4点半。
修长指节插进汗湿的发根里?,荒唐地叹了口?气。
……
五点多,焦莱起床洗漱,却听见洗衣房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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