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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雷,你说,怎么回事?”,董方熙问道。
韩雷看了看陆雄,心中忐忑不安,道:“师傅,是陆师弟与我切磋武功,结果我一不小心,就,就把陆师弟摔了一下。”
董方熙转过头看着陆雄,陆雄已经缓过神来,旁边有人正给他涂药。陆雄见董方熙看自己,忙走上前两步说道:“师傅,韩师兄说得没错,是我想找韩师兄的麻烦,结果被韩师兄摔了一下。”
韩雷听了长舒一口气,想不到这个陆雄虽然有点欺人太甚,倒也是个光明正大之人。
董方熙怒哼了一声,“同门师兄弟本该和睦相处,而你们却拳脚相向。韩雷,你去后山的山洞里面壁思过,今天就去。陆雄,你先把伤养好,然后我再罚你。”
“是,师傅”,韩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不怕被处罚,虽然这样似乎有点委屈了他,但是看着陆雄的惨状,韩雷觉得受点处罚也算公平。
树林中,一个女人被四马倒攒吊在树上,这女人一身粉红色衣衫,被绳索紧紧捆缚的姣弱身躯凸凹诱人,胸前垂下两团柔软的事物跟随着身体一起悠荡,头上的小辫子也从头上披下,半遮住了她秀美的脸庞,小嘴里塞满了白布,时而出呜呜的声音。树下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烤野兔,香气飘到了上面,女人的喉咙出轻微的响声,口中白布渐渐被口水浸湿。
中年人面带微笑看了上面的女人一眼,“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不要着急,这就好了”
中年人将烤好的野兔在女人眼前晃了晃,女人把头扭到一边,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不吃,我可吃了,别说我不让你吃啊”,中年男人撕下一块儿肉塞到嘴里咀嚼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真香……嗯,好吃”。
吊在上面的女人头扭在一边,时间一长脖子不禁酸,只好又面朝下转回来。
这时中年男人已经吃完了野兔,正躺在树下闭目养神,好像要睡觉的样子。
女人呜呜地使劲叫起来,大概是想故意吵中年男人,不让他入睡。中年男人闭了一会儿眼睛,开口说道:“小姑娘,是等不及了吧,好,我成全你”,中年男人说着将拴在树干上的绳头飞快解开,女人一下子从空中坠落下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女人“呜”地惊哼一声,中年男人忽然一把拽住绳头,又将绳头捆在树干上。
女人面朝地,离地面只有不到一尺半的距离,中年男人钻到她的身下仰面躺着,嘿嘿笑了两声,用一双大手在她丰润的乳房上揉搓,同时在她洁白的脖颈上亲吻。女人拼命甩头挣扎,无奈手脚被牢牢地捆住,她的挣扎丝毫没有意义。中年男人亲摸了一阵之后解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裤子退下,一挺腰插进女人的身体。
女人的挣扎渐渐软弱无力,呜呜声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抑扬起伏,中年男人越来越兴奋,脸上洋溢着征服的满足和得意。
中年男人奸了女人大半个时辰才罢手,随后抄起一条光滑的木棍塞进女人的下体,又将她吊在高处,自己躺在树下继续闭目养神。女人不再出呜呜声,她无力地垂着头,垂下的头随风飘动,脸和脖子上的汗水打湿了她的眉毛和鬓角,眼睛偶尔微微睁开,胸口不断起伏,来回悠荡旋转的身体偶尔抽动两下,下体的木棍还刺激着她的神经。
男人躺了半个时辰,睁开眼睛后又放下女人奸了一顿,女人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林风将韩雷和花雪如送回铁剑门后独自一人四处游荡,这天来到了他和林巧蝶分别的地方。他心中一直挂记着林巧蝶,想再见她一面。无论林巧蝶是否原谅他,是否还对他有感情,他都想再见到林巧蝶。
“小蝶,你在哪里啊”,林风望着天空呆。这时一个微小的响动飘进林风的耳朵,林风凝神听了听,循着声音走去。
中年男人正在翻云覆雨,忽然神色一变,迅起身穿好衣服,将女人吊了上去,然后负手站在当地,运气平静了一下内息。
不久,林风走了过来,眼睛盯着树上吊着的女人,女人垂着头一动不动,头遮住了她的脸。林风的神色变得激动起来,“小蝶,是你吗?”
中年男人笑道:“林少侠,又是你,我们真是有缘啊,这个女人也给你了,告辞”,说罢飞身离开。
林风一跃而起,挥剑割断了吊着女人的绳索,将女人抱在怀里,拨开她遮在脸上的秀。
“小蝶,小蝶”,林风拿下林巧蝶口中的白布,用手掌抵住她的后背运功,林巧蝶睁开眼睛看了林风一眼,无力地叫了声“风哥”,又闭上眼睛,躺在林风的怀里不动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巧蝶睁开眼睛,林风正在她身边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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