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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玉珠喝完药,正准备睡下,顾长渊来了。他应当是才从军营赶来,身上还穿着玄色劲装,衣摆沾了尘土,袖口有未干的泥痕,身上混着冷风、汗水与马背上的尘土气息。玉珠一看见他高大的身影,那晚在温泉池中被他凶狠贯穿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下腹一阵酸麻,下意识往被中缩了缩。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顾长渊的眼睛。他脚步在屏风处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他声音低沉,缓步走到床边,“好些了吗?”随着他的靠近,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她呼吸一乱,心跳如鼓,浑身发软,下身竟不自觉地湿了,她偏过头小声道:“好……好多了,多谢国公爷关心。”顾长渊却不满意她这副躲闪的模样,长臂一伸,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与自己对视。那双幽深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你在怕我?”他沉声问道,粗糙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像在安抚,又像在挑逗。“没……没有。”玉珠声音细颤,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哦?”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那药吃过了吗?”“回国公爷,吃……唔!”玉珠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他猛地吻住。那个吻强势而霸道,舌头凶狠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舔咬,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吻得又深又久,直到她呼吸困难、身子发软,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已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嘴唇。“这药的味道……不错。”顾长渊声音暗哑,眸色深沉,“爷先去洗洗,一会儿再来好好疼你。”他洗澡回来时,身上带着清冽的冷水气息,径直上了床,将她紧紧揽进怀里。他赤裸的胸膛滚烫而坚硬,紧贴着她柔软丰盈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不断传来。顾长渊低头细细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嘴唇,又一路向下,含住她纤细的脖颈轻轻舔舐。那道浅浅的粉色伤痕已经结痂脱落,新长出的嫩肉粉粉的,像一抹娇羞的胭脂。“这里……还疼吗?”他声音低哑,用舌尖温柔地舔过那道痕迹。玉珠浑身发颤,呻吟道:“嗯……国公爷……别……不疼了。”顾长渊却更加得寸进尺,大手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寝衣揉捏她圆润雪嫩的臀丘,随后探到身前,粗糙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揉弄。他的手指极不老实,拨开寝裤,直接将一根粗长的手指捅进她紧窄湿热的穴内,在通道里缓缓抠挖、搅动,时而弯曲按压着她最敏感的前壁。没过多久,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啊……嗯啊……国公爷……手指……太粗了……”玉珠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娇媚的呻吟,身体不断轻颤。顾长渊埋头在她胸前用力吸吮乳尖,同时手指凶狠地抠挖搅弄。玉珠很快便在极致的快感中浑身痉挛,穴内一阵阵收缩,一股清甜的蜜液喷溅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掌。“这就到了……”他低笑,声音沙哑,“你下面上过药了吗?我来给你上药。”“不,不用……我自己已经上过了。”玉珠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鸣。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霸道的兴味:“玉珠,你流这么多水,让爷检查检查,药还有没有。”他掀开薄被,强壮的身躯缓缓下移,宽厚的肩膀挤开她紧闭的双腿,将那颗乌黑的头颅埋进她雪白的大腿间。玉珠惊得轻呼一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下一刻,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覆上她仍旧红肿娇嫩的花穴。顾长渊伸出舌头,先是怜惜地舔过她微微肿胀的穴口,卷走残留的药膏与蜜液,随后舌尖灵活地挑开柔嫩的花瓣,深深探入湿热的甬道,肆意舔弄吸吮。“啊……嗯!”玉珠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舌技虽生涩,却带着一股凶狠的热情,时而大力吸吮她敏感的花核,时而用舌尖用力顶弄穴口,甚至伸长舌头试图往更深处探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翻搅,发出暧昧而淫靡的水声。玉珠被舔得浑身发软,雪白的玉足在锦被上蜷缩又舒展,断断续续地发出甜软的娇吟:“国公爷……别……啊……”顾长渊埋得更深,舌头凶狠地卷着她的花核用力吸吮,同时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穴内,轻轻抠挖搅动。没过多久,玉珠便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着泄了身,一股清甜的蜜液喷在他舌尖上。他餍足地舔干净她腿间的狼藉,才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接着他俯身重重压在了玉珠身上,滚烫粗硬的性器紧紧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不断跳动摩擦,龟头在细嫩的穴缝间缓缓顶弄,顶得她一阵阵发麻。玉珠这才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连忙推拒道:“国公爷,不行的。嬷嬷说了,下面伤了,还要将养几日。”“别怕……”顾长渊声音暗哑,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爷不进去,就外面蹭蹭。”他虽这么说,那只大手却极不老实,从她后背缓缓下滑,隔着单薄的寝衣抚过纤细的腰肢,落在圆润雪嫩的臀丘上,轻轻揉捏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极力压抑随时都会爆发的强烈欲望。“棠棠是你的小名?哪两个字?”他忽然问道。玉珠喘息着,眼神迷蒙:“嗯……是海棠的棠……国公爷怎么知道的?”“你烧糊涂的时候,总念叨着‘棠棠想娘’。不过,我倒是觉得蜜糖的糖更适合你。”顾长渊低笑,低下头再次凶狠地吻住她,将舌尖上属于她的淫水也渡进她嘴里,笑着低声问,“你尝尝,你自己的淫水,是不是又骚又甜?嗯?糖糖……”玉珠被吻得几乎窒息,脸红如血,羞得说不出话来:“不甜……不好喝……”顾长渊低低笑了一声,他手臂猛地收紧,像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般,把她娇小的身子整个压在身下。宽阔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柔软的雪乳,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摩擦,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源源不断地传来。玉珠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想要挪出一点空隙:“国公爷……你压得我……喘不过气了……”“别……动。”顾长渊咬牙低吼。他额头青筋暴起,一只大手迅速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不安分地扭动的身体死死按住,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侧,强壮的手臂因极力克制而微微颤抖,青筋清晰可见。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红肿的唇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再动一下……爷就真的忍不住了。”玉珠吓得浑身一僵,立刻不敢再乱动,只能软软地窝在他滚烫的怀里,像一只被彻底制服的小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正滚烫坚硬地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压抑的呼吸一下一下不安分地跳动,龟头在细嫩敏感的穴缝间缓缓摩擦、顶弄,每一次轻微的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轻轻发颤。顾长渊闭上眼睛,忍得满头是汗,竭力克制着将她一插到底的强烈冲动。他低下头,在她颈侧重重地啃咬了一口,才转身下了床,去了外间冲冷水澡。玉珠靠在床上,能清晰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以及他压抑而低沉的喘息。那浓烈的欲念,让她脸颊发烫,心乱如麻。等他回来时,身上带着凉意,却依旧将她紧紧抱进怀里,用滚烫的胸膛温暖她。那根依旧粗硬的性器抵在她腿间,滚烫坚硬,像一头被铁链强行锁住的凶兽,随时可能挣脱枷锁。玉珠靠在他怀中,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水味与浓郁的男性气息,心中情绪复杂难言。她看不透这个男人——他能在温泉池中凶狠地贯穿她、将她操到昏迷,又能在她生病时,强忍着几乎能烧死人的欲望,始终没有真的碰她。而她,竟然在这个琢磨不透的男人的怀抱里,隐隐感到一丝复杂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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