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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珂才不吃老父这套迷魂汤,她冷笑一声,“我只是不想被其他房的妯娌阴阳怪气!毕竟都在京里,哪个是真高门,哪个撑面子,大家都知道。”
“其实我要瑄哥伤贾珍不是为了这个……”贾家面子都戳破了,贾故也不装了。“我是觉得荣宁二府自你祖父去了落败,二十年有所进,加上旁支还有八房,都捞不出两个能在朝堂互相依仗的,显然是当家人出了问题。”
断了贾珍腿叫他做个瘸子把宁府爵位让出来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贾蓉尚小,他主不了事,日后贾家宗族的决断能以荣府为主。
贾琏两口子忙里忙外只能看见荣府富贵。贾赦贾政其他子嗣且还年幼。
待下一届春闱,贾珩科举得中。
他自然就会是贾家他这一辈站在朝堂上的代表。
贾珂是贾故长女,便是出嫁也能被父亲纵容着插手娘家的事,她是最愿意支持父亲任何决断的,“我就知道,爹要他不好就有爹的道理。”
“爹尽管放心,虽然女儿对外面的事见识有限。但也能替父亲动动手,叫家里少一份负担。”
话虽如此,贾故还是担心她,“要是叫女婿和你公爹知道,……你往爹身上推……”
贾珂下巴一扬,“夫君知道的,他也说听爹的。”
贾故,好吧,他就知道。
他贾故几个崽,都是不爱瞒人的性子。
贾故不想插手大姑奶奶和姑爷的相处,只能掂了掂自己的荷包,掏出一千两银票来,“你们拿去花销打点,养人用人总需要银钱的。”
贾珂虽前几日才拿了亲爹一个铺子,可等贾故把银票递过去,她也毫不客气的接了。“正好你女婿得了差事要请客吃饭呢。许府里头才给了一百两。我们还是靠临走的时候,公爹婆母给的银子才过的好些。”
贾故一时有些心疼。
他也分不清是心疼自己的银子,还是心疼闺女没遇上恶婆婆,却遇上了偏心眼的太婆婆。
正好贾珂憋着气不知道找谁抱怨,在自己亲爹面前压根不替老宅里的人遮瞒。“族叔靠着公爹跑商,年年往府里送银子,不就是为了老太太,为了全公爹的孝道。偏偏银子都花到旁的人身上。”
“给咱们小家公中就没银子了,结果,银子给了一个叫什么的太监,给堂弟买了五品龙禁尉!”
“戴权?”贾故皱眉问道。
“那太监好似就是叫这个?”
“那是大明宫掌宫内相。”贾故同她叮嘱道,“隔墙有耳,日后有话咽在心里。”
贾故想起贾珂有孕,又怕她的性子把自己憋出病了,当即又劝,“若是不高兴老太太花这钱,改日给那小子套个麻袋把他腿给打断,在行动上发泄出去就是了。”
“噗,爹说什么话,女儿又不是那动辄打人的母夜叉。”本听了那太监名号正在皱眉的贾珂当即笑了。
贾故却还有一事未明,要问贾珂的,“那个跑了的小子怎么回事?”
贾珂指了一下厅堂外头顺着连廊过了月洞的角门处的偏房,“昨夜在那绑着呢,今早被夫君带走了。”
“他昨夜值守时瞧见了去办事的家仆的脸,叫人顺手给他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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