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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内温度仿佛莫名攀升了些,像是炭火烧得更旺了。
姜岁哀哀假哭着,一边侧眸偷看,见他没什么反应,于是变本加厉,手颇不老实地将他夏衫系带扯得凌乱,半遮半掩着露出一片玉白腰腹。
裴执聿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后仰,那片腰腹便绷紧了,灯影描摹出分明的线条,随呼吸如澜起伏,似一片绵绵延伸的山水图卷。
而他如此衣衫凌乱,偏又不言不语,只半眯着眼任姜岁妄为,实在太像被轻薄了一般。
直到衣衫完全敞开了,他才伸手捉住那截细腕,制止她继续作乱:
“夫人哪里没气力?为夫瞧着…分明很精神啊。”
他声音比寻常要哑些,沙沙如砾:“岁岁弄成这样,为夫现在真觉得有些冷了,怎么办?”
姜岁蹭在他颈侧,轻笑着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那……我只能帮夫君取取暖了。”
裴执聿仰颈,喉间轻滚一下。
轻薄的夏衫令姜岁觉得触感清晰时,自也让他对她的一举一动感受鲜明。
更何况刚刚…她还差不多将自己的衣衫完全解开了。
隔着她身上的几层薄衫相贴,怀中柔软身躯像是裹在绸缎中的软玉,比直接的肌肤相亲还要命。
他低低闷哼一声,果听耳侧传来姜岁得意轻笑。
她明知故问着:“夫君,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她被捉着的手腕开始试探着挣扎,轻扭着想脱离他的桎梏。
裴执聿还真送了些力道让她挣脱,但在姜岁不怀好意地探下时,他转过脸,蹭着她鬓低声:
“岁岁…我有些渴了。”
姜岁动作一顿,因他的话从他颈侧抬脸,自然而然地望向放在一侧案上的茶壶。
那双灵动眸中闪过黠然笑意,她当即殷切应道:
“那我给夫君倒茶。”
说着,姜岁就从他膝上轻轻跳下,裙摆随之划过一道小弧,似泛起一朵小浪花。
裴执聿凝视着雀跃斟茶的背影,慢悠悠坐正了些,指尖搭上敞开的衣襟,却不是将其理好,反而扯得更乱了些。
他极轻地,弯了弯唇。
姜岁很快捧着茶盏回来,却没有递给他,而是先面朝着他横坐在他膝上,指尖捏着瓷盏轻晃,笑意盈盈:
“夫君,我喂你好不好?”
裴执聿依言低头,带了点懒散笑意道:
“好啊,岁岁想怎样都可以。”
怀中少女便欣然冲他笑,眼尾随之上挑,像两把小钩子,轻轻勾他一下。
她举盏,却没有递到他唇边,而是自己含了一口,才凑过去压着他唇瓣,慢慢地渡了过去。
裴执聿垂落眼睫看着,配合地将头又低一些,眼底闪过笑意。
他就知道……岁岁肯定会这么做的。
他并未推拒,喉间慢慢滚动着,将她渡来的茶水饮下。
厮磨间,一点水痕从唇角流出,顺着脖颈锁骨淌下。
就这么磨磨蹭蹭,足过去几刻钟,两人才将那一小盏茶饮尽。
姜岁身子微软,面颊的红意一寸寸染上眼尾,又差不多整个人紧紧挨了过去。凌乱温热的气息,正轻轻喷洒在他心口位置。
裴执聿一手扶着她腰身,视线从她泛红的两靥移开,看向她捏在指间的空荡杯盏。
都喝完了。
方才…岁岁也喝了不少吧,应当很快就能起效了。
他也的确喝了,但是无妨。
反正是陪她而已,或许这样……效果还会更好些?
裴执聿盘算着,取走那瓷盏,低头用鼻梁蹭蹭她,复又低一些,去寻她的唇。
那双清亮水眸渐渐变得迷离,朦胧望向他,勾着他脖颈的手臂正在无意识收紧,整个人迫切地,想要与他贴近。
他却在此时抽离,而姜岁也果不其然追了过来,像是一种本能的渴求。
啊,起效了。
不过…会否也有勾出病症的缘故?
裴执聿垂眼观察着,没再躲避,任她重新贴上来索吻,温暖粗糙的手掌贴上她裸露的后颈轻轻揉搓,唇角动作较之往日还要温柔缠绵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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