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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图把这种半推半就的态度看在眼里,但没逼迫、没深究,也没让自己太灰心,只是有一点点目光黯淡。
她身边只有一个他,慢慢来,他不急。
故意挠着她的痒痒肉推她往家的方向赶。她笑她躲,两人在街边嬉嬉闹闹。
“淮恩?”
突然有人叫住她。嬉闹的二人分开。王淮恩回头。
是前同事,孙婉宁,抱着个笔记本电脑,双肩背包单挎,拉链都没拉上,路灯的昏黄色给她笼罩了一层匆忙气氛。
“婉宁姐,你……刚下班?”
孙婉宁说“对。啊,是那篇文章投了一个一区,返稿了,忙着改。”
王淮恩两眼放光“哇,恭喜呀。”
孙婉宁也上下打量着她,“最近怎么样?你家就在这附近吗?”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陆嘉图,她记得他,“这是,你弟弟……对吧?”
王淮恩笑得很灿烂,“嗯!最近在做喜欢的事情,很有动力!谢谢婉宁姐关心。”
想了想,或许孙婉宁早就看见她和陆嘉图一路走来的搂搂抱抱了,也分辨得出刚刚有人对自己某句回答不够满意而难掩灰暗神色,她补充,“是男朋友,不是弟弟。”
这么一点程度的甜头,陆嘉图的灰暗神色果然一瞬间被点亮,像渴望出门遛弯的小狗看见主人拿起要出门的牵引绳。
他的背后几乎有无形的小狗尾巴在摇。
回家之后她有好好检查,那里没有尾巴。
但是狗狗确实很兴奋,门一关上,玄关都没有走出去就几乎把她扑倒。
二人的衣服像月经期多余的子宫内膜,自身体脱落,他又蹲在她身下,舔得她几乎升空,是物理意义上的升空。
脚掌逐渐离开地面,先是脚跟抬起,最后是勉强抓住地面到终于抓不住的脚尖。
像山脉和山脉交错攀爬,相互抬升,她被他半抗起来,只好用大腿根部紧紧锁着他的脖子,小腿向后盘绕在他腹部,上身弯着腰,抓着他的两只耳朵,维持天旋地转的平衡。
这样才能勉强有点安全感,可她又被腿间的唇舌齿的触感碰得七扭八扭想躲想晃。
她出声“陆嘉图,别啃我!你这样好像小狗!”
陆嘉图的头向上移,让腹部的腿盘得更牢固,让小巧的身体往下滑纳进怀抱,让双手掌控柔软的屁股,站起来,颠了颠,走两步,一起轻轻摔进沙里。
吻她的唇,她的脖子,她的乳尖,她的腹部,最后去探险她的花径。
舌头贴上去,舔,挠,舌尖钻进去,胡乱地碰,直挺的高鼻梁也跟着有规律地在外面顶她。
她便跟着节奏像是唱歌那样地呻吟。
忽然歌声停止,有人逃跑似地朝上移开身体。
陆嘉图的舌头一空,眼神清醒起来,看向逃兵,“?”
王淮恩从沙上爬起来,爬走,爬到电脑前,朝天举起一根手指头,自言自语,“今天状态很好!逛一会小镇吧!”脑袋上冒出小灯泡的灵感乍现,很“合时宜”地要进行脱敏训练。
夜晚很长,陆嘉图随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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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已完结,正在更新番外。钓系颜控受×天真美人攻「他对我说我不想死,然後,被我亲手捅穿了胸膛。用的是他帮我铸的剑。」前世荆牧芜以自爆同归于尽为代价杀死蝣粟,重生後却发现这一世的蝣粟,跟他的心上人秦裴漪长着同一张脸。秦裴漪长的很好看。那双含情眼朝他望过去,就让他顿时心软。哪怕那张脸跟蝣粟一模一样。秦裴漪为他铸剑,所造的所有造物上,都习惯刻一朵彼岸花。而那时他站在忘川,身边是蝣粟,彼岸花海盛开,好像要淹没他一样。直到乎尔池攻破山门,监天镜指向秦裴漪。荆牧芜在血涂阵中刺穿爱人心脏,却听见背後传来蝣粟的声音疯子。烈火高燃,淹没了秦裴漪的尸身。三十年後,蝣粟重临人间,荆牧芜攥着刻了彼岸花的残鸢闯入高塔男人一身红衣艳丽无比,那张熟悉无比的脸看向他,好像早有预料他的兴师问罪般好久不见啊,荆峰主。(小剧场)仙门警戒,万剑指向不速之客。从一开始,而那万剑所指之人却只是笑着看向荆牧芜,就根本没有秦裴漪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我。双c,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极端控勿入排雷有副cp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重生甜文HE其它美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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