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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庭广众,光明正大的调戏。
&esp;&esp;白夙舔了舔嘴角,觉得自己可以再试试。
&esp;&esp;戚淮听着这话,发出了声意味不明的笑。他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扶住白夙的腰,凑在人耳边道:“那你看的小说有没有写,有个东西更刺激?”
&esp;&esp;“嗯?”白夙仰头,“还有什么?”
&esp;&esp;难不成他看小说的时候看漏了?
&esp;&esp;戚淮看着白夙迷茫无知的眼神,觉得刚好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教育一下,他压低了声音在白夙耳边说了句什么。
&esp;&esp;白夙瞪大了眼睛,也是难得脸红。
&esp;&esp;见状,戚淮拍了拍白夙的腰正打算直起身子,可这都还没直起来就被白夙勾着脖子又压了回去。
&esp;&esp;“不过我觉得也可以试试。”白夙笑了笑,同样压低了声音在戚淮耳边说:“毕竟这个会议室py,我很想知道具体内容呢。”
&esp;&esp;
&esp;&esp;白夙因为过于浪被戚淮狠狠教育了一顿,第二天下床的时候腿都在抖。
&esp;&esp;“龙居然真的有lia……”白夙正瘫在沙发上思考人生,看到戚淮走过来的时候默默扶住了腰,控诉道:“禽兽!”
&esp;&esp;“不是你先挑衅的?”戚淮挑了挑眉,把做好的早饭放在茶几上,抬手捏着白夙的脸往外拉了拉,“知道教训了?下次还敢乱来吗?”
&esp;&esp;白夙“哼”了一声,尾巴又不怕死地放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戚淮,“本君纵横大荒这么多年,还从来不知道教训这两个字怎么写的。”
&esp;&esp;他看着戚淮,眸中闪过了一丝挑衅。
&esp;&esp;只是这正准备往前的时候,腰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不得不坐了回去。
&esp;&esp;“行了。”戚淮也是无奈,抬手给白夙揉了揉腰,哄道:“昨天是我过分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esp;&esp;白夙有种被当小孩哄了的感觉,正想说些什么,这嘴才刚一张开,就被戚淮塞了颗糖进来。
&esp;&esp;淡淡的甜味在口中蔓延,白夙下意识把糖咬碎,而后给了戚淮一记眼刀,“你哄小孩呢?”
&esp;&esp;“当小孩不挺好,也没什么烦恼。”之前在混沌之境,他不知道那个白袍人是白夙,所以在看到那些的时候可以无动于衷,甚至冷嘲热讽。
&esp;&esp;可当那个人和白夙联系在一起后,戚淮在回看那段记忆,满是心疼。
&esp;&esp;在没有和他相遇的日子,他的阿白似乎经历了很多苦难。
&esp;&esp;“才不好。”白夙摇头,“小孩子只能被保护。”
&esp;&esp;偏偏,很多孩子心里都有个英雄梦。
&esp;&esp;这段对话属实是戳人痛处,戚淮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只能抱着白夙拍了拍人的背,“都过去了。”
&esp;&esp;“别哄我。”白夙偏头躲过了戚淮的安慰只爪,可能是昨天真的挑衅过头,现在戚淮一碰他他就腰酸腿软。
&esp;&esp;白夙看了眼时间,催促道:“你该上班了!戚总,思想不要滑坡。”
&esp;&esp;因为那个会议室py,白夙觉得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踏进戚淮的公司了。
&esp;&esp;送走了戚淮,白夙终于是维持不住挺直腰板的假象,整个人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松垮垮,他扶着腰龇牙咧嘴了好一阵,才离开了沙发。
&esp;&esp;最近传销头子没什么动静,但白夙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他反而更加担忧。
&esp;&esp;之前戚淮说传销头子已经收集了足够多的浊气,现在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esp;&esp;虽然白夙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时机究竟代表什么,但肯定没有好事。
&esp;&esp;“总感觉我忘了什么。”白夙看了眼今天也没醒的凤清阳,叹了口气,“还真是年纪大了,记不住事了。”
&esp;&esp;只希望那个传销头子搞事情的动静,稍微小一点。
&esp;&esp;至少,不要牵连太多无辜的人。
&esp;&esp;然而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一天天过去,等到冬日冰雪消散,春日万物苏生,传销头子依旧没动静。
&esp;&esp;“他不会是作死然后把自己弄死了吧?”白夙属实看不明白,“还是他准备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白夙并不是个有耐心的妖怪。“要不我现在杀去他的老巢,直接把他就地正法?”
&esp;&esp;“你知道他的老巢在哪?”戚淮抬头看了白夙一眼,又继续翻着手里的报纸,“阿白,我们现在是被动的那一方。”
&esp;&esp;还是那句老话,大荒中的妖怪或许会出现打架不太行的,但绝对不会有逃跑不行的。
&esp;&esp;除非,他们之间的等级真的差了好几个不可逾越的鸿沟。
&esp;&esp;“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白夙叹了口气,“凤清阳重伤不醒,青羽也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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