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四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风向突然改变了,原本从哈萨克草原吹来的干冷东风,变成了从西方刮来的烈风。
丁修带着他的残部——或者说,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正沿着伏尔加河岸边的一条干涸排污渠向西移动。
天上飘落的雪花颜色不对。
不是纯白,而是带着一种肮脏的灰黑。
丁修停下脚步,伸出冻得僵硬的手套,接住一片“雪花”。
他用两根手指碾了碾。那不是冰晶,而是一层油腻的黑色粉末。
“怎么了,头儿?”
汉斯走在后面,手里提着半袋发霉的面包干,那是他们从河边死人堆里扒出来的最后一点补给。
丁修没有马上回答。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方。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化学橡胶味和高标号航空燃油燃烧的焦臭味冲进鼻腔。
“你闻到了吗?”丁修问。
汉斯用力吸了吸鼻子:
“木头烧焦的味道……这城里哪天不在烧?”
“不,不是木头。是油库,是成堆的橡胶轮胎。”
丁修转过身,眯起眼睛看向西方。
透过漫天的风雪,西方的地平线上并没有太阳落山的余晖,而是笼罩着一层病态的、像溃烂淤血一样的暗红色光晕。
这说明那个方向燃起了难以想象的冲天大火。
“那个方向……是卡拉奇。”
丁修冷冷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忽。
卡拉奇。
那是他们坐火车来时的终点站,也是第6集团军后勤补给的总枢纽。
那里有巨大的弹药库、燃料库和堆积如山的冬装。
那里距离斯大林格勒足足有六十公里。
按照参谋部的说法,那里是绝对安全的大后方。
但现在,那种只能是巨型油库和军需基地被彻底引爆才会产生的黑色余烬,正顺着西风吹落到斯大林格勒的市区。
这意味着什么,只要不瞎都能看懂。
“门关上了。”
丁修拉了拉领口,遮住下巴上那层结了冰的胡茬。他的声音平静得就像是在说雪下大了。
“什么门?”赫尔曼还在发愣。
“棺材门。”
丁修转回身。他继续迈开步子,靴底踩在冻硬的尸骨和碎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两只巨大的铁钳,已经在他们身后几十公里的地方狠狠咬合在了一起。
德军,连同他们的坦克、大炮、马匹和跳蚤,全部被缝进了一个巨大的死亡口袋里。
从这一刻起,这里不再是前线。
这里是最高级别的露天监狱。
越往市区走,情况越诡异。
街上不是战斗,而是一场从内部溃烂出来的歇斯底里。
到处都是试图寻找出路的车辆。后勤部队的卡车、参谋部的指挥轿车、拉着野战厨房的马车挤成一团。
它们像是一群被关在铁锅里的蚂蚁,在废墟间疯狂打转。
宪兵不见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时岁考入了家附近的贵族学院。那里晚上上课,过外国作息。但学校里好多帅哥美女,足矣治愈她日夜颠倒的苦痛。黑发红瞳冷漠的剑术社社长,貌美长腿勾人的话剧团团长,路过从不给人眼神的神秘...
他得了难以启齿的失眠症。一着不慎翻了船的练和豫,扔掉手里的强制爱剧本,捡起了裴衷眼巴巴递过来的狗绳。暴脾气女王0(练和豫)×傻黄甜狂犬1(裴衷)从不排雷,有任何雷点控度均不建议阅读,弃文不喜无需告知。...
妙人,你姓什么,叫什么?我姓柴,我叫柴灵秀。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姓柴,我叫柴灵秀。你给我再说一遍?!我是你四闺女,我叫柴灵秀。你给我记住了,你姓杨,你叫扬柴式,只要我活着,我就...
林子然在自己与江南生的书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做事总是喜欢倾尽全力,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对待爱情,亦是如此。她停下笔,对江南生说每个人都有一...
你穿越到了意识消失前正在游玩的一款游戏迷情东京湾你与●●的爱与勇武传。职业选择还是杀人鬼。你沉默了。又想起了给你推荐游戏的老板曾经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後悔的,人生仅此一次的游玩体验!好好好,老板说的穿越确实是你人生头一次体验呢。没头脑的ooc票文内容逻辑崩坏,时间线私设有迫害人物有大家都是坏蛋的故事,接受不了的请及时退出。内容标签三教九流少年漫HE乙女向其它东京复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