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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这这,真的是他可以看的吗?楼砚池没想到自家傻弟弟不敲门就闯进去,更没想到屋内会是这种光景。他沉默了半晌后,决定先往楼砚星头上来一巴掌。楼砚星也知道自己犯了事,闭上了嘴乖乖往兄长身后一缩,但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却不受控制般不停往姒荼身上飘。姒荼也觉得现下两人的姿势有些不妥,他在魔教更香艳的场面不是没见过,但恐怕对于这些正道小公子来说,冲击力过于大了些,尤其还是一向尊崇君子之道的楼家。他从楼岸身上下来,冲那边站着的兄弟俩报以礼貌一笑,便转身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喝。结果好一会几人都没动静,姒荼有些疑惑,转头却见楼岸盯着自己瞧,脸上有几分犹疑不定。姒荼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不禁有些好笑,冲着楼岸摆了摆手:“你还有事就先去处理吧,我就在这里,非~常~安全。”最后一句拖长了调子,借着调笑的语气想让楼岸放心。说完,他笑着把后半句话补上:“放心吧,我不跑,就在这等你回来。”怕他不信,姒荼又扯了扯他的袖子:“真的真的,不跑,信我。”楼岸看看袖口上的手,又看看笑意盈盈的姒荼,终是扔下一句:“我一会儿就回来。”言外之意就是,你要是敢跑就死定了。见他起身和楼砚池出了门,姒荼叹了口气躺回床上。他也知道,不是楼岸小题大做,而是他可信度太低了。啧,把可怜的楼二公子都骗出阴影了。造孽哦。本座开始造谣了姒荼在榻上躺了一会,却见那位莽莽撞撞的小公子没跟着出去。他翻身坐起来,发现这人不仅没有出去的意思,脸上还洋溢着一种奇怪的热情,在几步外扭扭捏捏,却欲言又止。“这位公子不跟他们出去议事吗?”姒荼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这人长得倒是清秀,怎么偏偏带了股傻气,瞧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和他教里那位给他下毒的好弟弟姒黎简直如出一辙,给人当刀使了都不知道。姒荼想起蠢而不自知的姒黎,叹了口气,看向楼砚星的目光中也带了点怜爱的意味。楼砚星听他询问,挠了挠头,回道:“我就不跟着出去了,他们说的好多东西我也不怎么跟得上。”这样啊,姒荼点点头,心里对楼砚星倒是多了几分喜爱。世界上的蠢人不胜枚举,但都分为了两类,一种是蠢而自知,另一种则是蠢而不自知。很可惜,姒黎就属于后者。这种人,惯常喜欢自作聪明,忙帮不了几个,祸闯了一大堆,姒荼从小到大没少帮他擦屁股。也是奇了怪了,一个魔教数代以来手腕能力都十分出色的圣女,和一个心机深沉的老狐狸,怎么会生出姒黎这个蠢货。想起远隔千里的教中此时是姒黎管事,姒荼颇为虚情假意地长叹一口气。我教危矣。这样一通对比下来,他瞧着楼砚星又多了几分和蔼的意味。姒荼笑得温柔:“你留下来是有什么问题想问吗?”楼砚星有些激动:“我什么都可以问吗?”姒荼笑而不语。“那那那,你和岸哥,是什么关系啊?”楼砚星眸光明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姒荼,面上尽是欣喜。姒荼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他毫不怀疑,若是此人身后有条尾巴,此刻一定摇起来了。楼岸从哪找的这人啊,跟小狗儿似的,可爱。姒荼故意逗他:“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楼砚星有了之前的教训,这次谨慎了许多,他左看右看确定安全后,才凑到姒荼耳边小声道:“我觉得,你和岸哥是老相好。”姒荼听完,靠在床柱上乐不可支地笑了半天。楼砚星看他这个表情,以为自己猜错了,神色有些黯然:“不是吗,可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姒荼看着他,想起方才被楼岸反撩了一手的奇耻大辱,一个念头从心底悄然诞生。他勾着嘴角,揽过楼砚星的肩膀,神神秘秘道:“没说你说的不对,而是”他在楼砚星慢慢睁大的双眼下,竖起根手指摇了摇,动作缓慢而坚定:“不止。”楼岸刚回到屋内,就发现气氛有些古怪。楼砚星那小子还在姜茶屋内没走,不知两人说了点什么,这小子看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怪怪的,同他视线相交时还躲躲闪闪。蹊跷,很是蹊跷。楼岸心里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他看向靠在榻上眉眼舒展的姒荼,心里的预感又重了几分。他这神情,楼岸可太熟悉了。往日里,只要姜茶一干完点什么令自己身心愉悦的坏事,就会露出这副模样。连眼角都染上了放松的气味,像只得了逞的小狐狸。楼砚星听完姒荼所讲的惊天秘密,此时还没缓过劲来,神色恍惚。他见故事中的另一位主角回来,就忙不迭地寻了个由头,连滚带爬般出了门,准备寻个没人的角落,细细消化方才得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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