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景殊一脸严肃,无量兽妖丹害人嗜睡,他如何不知?但他不能在小辈面前丢了面子,于是神不知鬼不觉探知六根脉。
还好,一切如常。
“师兄体魄如神,自是不受小小妖丹束缚,以防万一,还是我背师兄回去吧。”
原来目的在这。陈景殊心中冷笑,没有戳穿他的脸皮,不动声色道:“行。”
他干脆的答应,殷诀又是短暂怔愣。双臂垂于身体两侧,说要背人的是他,犹豫的也是他,手掌摩擦裤腿片刻,才抬起眼直视陈景殊。
比起方才的局促,他这会儿镇定不少,眼神只闪躲了一下,“我杀妖兽,师兄吓到了吗?”
“胡话!”陈景殊立即驳斥,“我有什么可吓到的。”
“我知道师兄为何顾虑。”殷诀低下眼,跟犯错一样,声音发虚地解释:“师兄怪我取走妖丹,却不留它性命。”
陈景殊不说话,静静看着地上那摊即将干涸的血,没有表情道:“没有。”
殷诀的头垂得更低,好像无颜面对陈景殊一般。喉结滚动好几下,才慢慢道:“师兄是良善之人,所见世间皆美好,自是不曾见过底层妖魔的生存之道。它们失去妖丹就等于失去庇护,再无安身立命的本事,从此东奔西走忙于逃命。弱肉强食,你死我活,即便留住性命也会日日煎熬,我不过替它们痛快了结。”
陈景殊皱眉,说:“歪理。”
殷诀点头,不再争辩,“师兄说是歪理,那就是歪理吧。往后我听师兄的便是。”他弯下腰,“师兄,上来,我背你。”
他看不到的背后,陈景殊神色反感。纠结半晌,他长舒一口气,突然纵身高跃,带着点泄愤意味,朝殷诀后背重重砸去。
结果坡太陡,地太滑,加上陈景殊用力过猛,跳起时脑袋一阵眩晕,人还没搂到殷诀脖子,自己倒先踉跄两下,眼看摔个狗吃屎。
底下的殷诀立即反手抱住,怕伤着他的筋骨,没有强行阻拦腰身,而是顺力倒在地上,被陈景殊压在身下。
天旋地转,陈景殊脑袋更沉,眼前阵阵发黑,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睁不开眼,趴在殷诀身上一动不动。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强烈的睡意让陈景殊脑子不灵光,率先开口埋怨:“你怎么背人的。”
他说话时气息全喷殷诀脸上,身体更是扭得像条蚯蚓,可四肢酸软无力,扭了半天,才撑起上半身,骑在殷诀身上。
底下的殷诀似乎不怎么舒服,呼吸声很重,还突然用力握了一下他的后腰。
陈景殊已完全迷糊,眼前彻底黑暗前,还在努力表达不满:“你抓我干嘛。”
说罢,他两眼一闭,直直倒了下去。
——
陈景殊再次睁眼时,已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得像过去数百年一样久,脑袋沉,身体酸,手脚不听使唤。
他眨几下眼,视线逐渐清晰。
前方是无尽的黑暗,发霉腥臭气味浓厚,久不透风,陈景殊被熏得神识不清,一度以为又回到与众位不爱洗澡的师弟同住的时候。
他想伸手揉眼,才发觉手臂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陈景殊默念口诀,一只符咒从袖中飘出,蓦地燃起照亮四周。他眼光四瞟,远处有一水潭,阴森寒冷,而破败石壁之上,刻画着两只无量兽,收起爪牙依偎一团。
密牢内不只有他,还有路成舟。他被五花大绑吊在一根烧红了的石柱上,底下火舌舔着脚底板,他嚎个不停,一会儿疼一会痒的,苦不堪言。
听到这边传来动静,路成舟艰难抬眼,灰败眼神立即亮起,激动喊:“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抛下我去见阎王爷了!”
陈景殊舔了舔干涩嘴唇,哑声:“放心,我去哪都会捎上你。”
路成舟嘿嘿两声:“还是陈兄靠谱。”
眼下状况百出,陈景殊没功夫和他扯淡,先是运转六脉,发现一切正常,又低下眼,举起左脚看。五根脚趾个顶个的红润健康,丝毫看不出被砸伤的痕迹。
直到注意到身上崭新的衣物,他面色微变,语气有点古怪:“我衣服换了?”
路成舟更古怪,好像不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他一遍,“你睡傻了?衣物湿了为何不换。还有,你醒来第一件事,不应该问我这是哪里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