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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快别说话了,省些力气洗澡吧。”陈景殊烦恼,又怕令狐邬突然出现,又发愁去哪给殷诀找干净衣服。
“师兄,我现在心里有点难受……可以舔么?”
陈景殊:“……舔什么?”
“舔师兄。”
陈景殊睁大眼:“我求你先消停会儿。”
“舔完师兄我心里能好受点…不然心里空落落的,身上也难受。”
“你都从哪里学的,动不动就舔人?”
“我没有动不动就舔人。”殷诀认真道,“我只舔师兄。”
陈景殊:“你能不能别把舔和我连一起说。”
“好吧,师兄,”殷诀停顿片刻,说,“舔舔可以吗?”
陈景殊:……
陈景殊神情复杂,决定纠正一下:“你现在修炼成人了,不能随便舔东西,做人就要有做人的规矩。”幸亏这里只有他,不然别人肯定把殷诀当变态。
殷诀低下眼,黑脸瞧不出情绪,但肯定不是开心的模样。他手里捏着瓜皮,慢慢碾碎涂抹地上,弄得手上全是汁水。
陈景殊真是怕了他,自暴自弃:“那你快点。”说完立即捂住嘴。
苍天,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要答应这种要求,而且他为什么不觉得奇怪,这是正常人之间的对话吗!
陈景殊倏地面红耳热,正想换个话头拒绝,一只有力手掌按下他的肩膀。
天旋地转,陈景殊还未反应过来,人就被推倒在了瓜田地里。
上方视野被侵占,男人的五官逐渐放大,气息混合着清新果香,忽轻忽重地喷到脸颊。
这是要干什么?
殷诀脑袋凑近,捉住他的唇,轻轻吮了一下。
陈景殊僵硬片刻。
?!不是,你往哪舔呢,你舔错位置了啊。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在外头,随时有人经过,令狐邬就在旁屋,他们不能这样!
他赶紧伸手推,但殷诀昏昏沉沉的,烧了一晚上,估摸神智不怎么清醒,固执地要亲他的嘴。结实双臂撑在两侧,膝盖还顶进腿间,胸膛像块硬铁,他一点都推不动。
“殷诀。”陈景殊不敢叫得太大声,拼命喊他,“你醒醒,现在不行。”
殷诀定定看着他,眼眸深沉,神情迷恋,嗓音低哑不堪:“师兄…叫我名字真好听……”
陈景殊怀疑他根本没听见后半句,正要再开口,下一刻,殷诀一低头,舔进了他嘴里。
!
不行,真的不行……
可能周围太寂静,舌尖探进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陈景殊头皮发麻,心脏快速跳动,震得他嗓子眼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可能是害怕引来令狐邬,也可能是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单纯的跟另一个男人亲吻。
他脊背紧绷,似是察觉到他的僵硬,殷诀捧起他的脸,手掌缓慢移到后颈,带着粗茧的指腹揉进发丝,一下一下安抚。
侵入的舌濡湿得过分,又热又滑地抵进来,缓慢蹭过上颚,像某种活物一般拱着往里,湿漉漉的触感逐渐充盈口腔。一瞬间,酥麻感从脊椎窜上来,陈景殊下意识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指腹微微施力,迫使他张开嘴。
陈景殊睁着眼,看见殷诀闭上眼,刻意压着呼吸,脖颈间青筋随着呼吸律动,手指漫不经心地摸索他耳廓,来回轻柔揉捏,指腹的温度比吻更烫。
而无人知晓的口腔内部,湿滑的舌凶猛又急迫,撑开牙关,钻动舌尖,用力地吮吸,专注得像在吃一块香甜的糕点,没完没了的舔.弄,每一次搅动都带着微妙的黏腻声音,清晰传到耳畔。
够了,真的够了。
陈景殊闭上眼,被迫仰头承受,耻得耳根红透。为什么会这样,别人也是这么亲的吗?需要亲得这么亲密吗?
他还是不太敢相信,上一刻还正经交谈的两个人,下一刻就嘴对嘴,舌头黏糊糊牵连一起,光天化日之下做着如此不堪入目的行径。
千万不能被令狐邬看到啊。苍天,快亲完吧,快亲完吧,他真的无法接受。殷诀不是烧了一晚上吗?亲两下得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折腾,还不如继续昏迷,他真的不介意照顾他啊。
但他的挣扎让殷诀吻得更深入,舌头拱动的动作很慢,却又很重,几乎顶到嗓子眼,唾液在交换中变得稠热,不受控制的分泌,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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