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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量不大,却比黑白无常的锁链还厉害,登时缠住手脚。江鲤梦吓得腿颤,伤脚猛地着地,钻心一般的疼蔓延开来,身子一踉跄,手里的鞋都甩出去了。不住往前倾,眼见脸朝地要摔,腰间却突然多出一条手臂,从背后牢牢揽住了她。随后,她就被掣到椅内。江鲤梦怔忡呆坐,一颗心忐忑不定,且顾不上脚疼,低头寻思半天,方开口:“我想小解。”寺里没有恭桶,起夜得去厕行。她计划出去这个门,再逃跑。结果,面前的人不哼不哈地走开,复又回来。“噔”地一声,铜盆落在了眼前。江鲤梦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深知不可能在他眼皮底下逃出去了。她紧攥着圈椅扶手,边缘棱角深深刻进掌心,再三鼓劲,抬首看他,“二哥哥,今晚的事,我绝不会”“不会什么?”张鹤景冷声打断。她咬住唇壁,顶着他瘆人的眼锋,坚持说:“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信你?”他乜斜她,唇角有上扬的弧度,却并不是在笑,“你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吗。”真正慑人的,从来不是凶神恶煞。他的脸,一点都不狰狞,可那双眼沉沉垂下来,锐利如刀尖,能够刨心挖肝,治人死地。看来赌咒发誓,是用不上了。江鲤梦明知哭没用,眼泪却忍不住窜出来,她模糊地注视他,抽噎道:“我不能嫁给你”他冷静地逼人:“你以为我很想娶你?”穷途末路了,她脑袋空空,只能任他处置:“你你怎样才肯信?”张鹤景沉吟着阖了下发涩的眼,按耐道:“拿和命一样的东西来换。”什么东西和命一样呢?对她,以至全天下女子而言,是名节。名节里包含贞洁。他为护母亲的名节,逼她交出自己的贞洁。何其残忍,可她却不得不应。相比人尽皆知的臭名,那藏在衣裳底下的贞洁,只要不说,没人知道。她知他的秘密,他捏她的把柄。互相制衡,谁也不会往外说。没人知道,便能保全。死亡面前,多纠结半刻钟都显得漠视。江鲤梦深深喘口气,道:“好。”张鹤景眼里闪过丝诧异,继而嗤道:“脱衣裳。”江鲤梦抹了把眼泪,颤抖着指尖褪下褙子。十六年来头一遭觉得解衣裳是件难堪的事。褙子里面是件绣兰花的月白纱主腰,银扣一颗颗解开,她的羞耻暴露在他眼前。秀颈削肩,一对胜似新月的锁骨,再往下是双暗涌的雪脯。不想单薄的身形,竟能有如此玲珑的曲线,一眼扫过去,丰乳细腰张鹤景心头诡异一窒,默默别开了眼。静了片刻,江鲤梦听他道:“站起来。”一手抱臂,另手扶着椅子慢慢站直,以为他是要她脱纱裤,没想到,他突然上前,单只手臂揽住她的腰,竖着把她抱了起来。江鲤梦受惊,双足离地的瞬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颈。大团棉软撞过来,张鹤景嗅着莫名幽香,脸都僵了,顿住脚步,嗡声道:“别乱动。”害怕他松手,自己会掉下去,他说什么,她都如听纶音佛语,讷讷地嗯了声,丝毫没留心,自己的乳都快送他进嘴里了。软香烫人,张鹤景头回尝到心如火焚的滋味,方知煎熬。三两步到床边,放她下来,背过身,克制地喘匀气息。等回身,罪魁已经躺进了蕉纱被里,只一双楚楚的大眼睛露在外面,不哭不闹,全无惧色。这就接受了么?他斜倪着她,动手解带宽衣。男子的衣衫不繁复,中衣里头就是玉白的胸膛。宽肩窄腰、骨肉匀称的上半身依次裸露出来。江鲤梦没有胆量再瞧,死攥着被角垂下浓密长睫,心里边乱麻麻,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听着衣裳落地的窸窣声响,“死期”将至,反而不害怕了。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庆幸,庆幸这个人是他。如果是陌生人,又该怎么确保,他会守信放过自己?身上蕉纱被大剌剌揭开了,江鲤梦闭上眼睛,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只盼着今晚早点儿过去。半晌没听到动静,睁眼看,他站在脚踏一动不动,阒黑眼神,紧盯着自己。“怎么了?”张鹤景从她的身体,移向她略显焦急的脸庞,“等不及了?”他的冷言冷语,换来一声嗯,她诚恳地说:“我想快点回去。”她翻身挪到里面,月光透过纱帐照在她的身上,凝脂肌肤透着淡淡青影。薄背,纤腰,翘臀,像波澜秀美的山峦,起伏有致,柔媚非常。张鹤景深吞一口气,再低头看自己,无需准备,早已勃发。他单膝抵上床,伸手把住她肩头。江鲤梦正在想,自己失贞了,还配嫁给张钰景那样的谦谦君子吗?可爹爹说看人不能看表,得看心。人活一辈子,皮囊早晚会伤会老会死猛然被翻过来,只当他有话要说。谁知,他握着她两条小腿,折了起来。一丝不挂的身下,前庭后股,全暴露出来。她大惊失色,眼睛瞪得圆圆的,急忙合拢双腿,“你你做什么!”他默不做声,扣住她膝髁,掰开双腿,不容反抗地再次抬上去。帐内未点灯烛,光线昏沉,但依稀可辨,他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私处。那么隐秘羞耻的地方,连服侍沐浴的丫鬟都没细看过,如何经得住他肆意打量。江鲤梦知耻而后勇,急得脸红脖子热,忙忙用手护住,耸动膝头,想抽回腿,却被他攥得更紧。“二哥哥,放开我!”张鹤景抬眼看她:“后悔了?”她这样贪生怕死的人,有什么资格后悔呢。江鲤梦摇摇头,“我不后悔,但你不能这样糟践我。”“糟践?”业火窜到眼下,烧得他发烫,嗓音都带着几分火气:“不是你自甘躺下来的?”江鲤梦受到诘责,有些理亏,硬撑着说是,“你也躺下来,我们一起好生睡。”“躺下睡觉?”“是啊。”她的懵懂无知,令他置疑。未出阁的姑娘,没见识过提压箱底的春宫图,不懂正常。可她今晚不是全看见了,怎么还不明白?他不受控地收紧指尖,箍得她唉声喊疼。张鹤景鄙弃回忆,索性将话说个明白,“男女这般,明媒正娶为敦伦,无媒无聘为苟合。既愿意同我苟且,就不要大呼小喝。”江鲤梦以为脱光衣服,睡在一起,便是肌肤相亲。听他这么说,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假山的画面再联想此刻,好像也差不多。她委屈巴巴地压低声音:“我以前不懂,心里怕得很,你别这样凶我,好不好?”张鹤景心如油煎,她猛不丁服软,好比拿冷水泼了热灶,一时升不上去,又凉不下来,有气没处使,噎得他益发浮躁,命令道:“把手拿开。”到这份上,再扭捏就显得矫情了。江鲤梦闭上眼睛,仰回枕上,像只解开绳的口袋,软塌塌地摊开手脚,随他摆弄。张鹤景扶住性器抵上玉门,哽着喉咙,在柔软细缝中摩挲片刻,借着一点点润湿,往穴内挤。疼痛来得太突然,钻心般,江鲤梦倒抽冷气,蹙眉看去,见着根粗长的东西顶着自己,差点吓晕过去。“你、那是什么东西!”张鹤景知道,不说清楚,她不会善罢甘休,“男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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