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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周结束后,喧闹的校园迅空了下来。
正轶回了隔壁城的老家,临走前他帮我洗好了所有的床单,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我注意安全。
小齐也搬回了自己家,他走的那天甚至没跟我打招呼,只是带走了那本让我魂牵梦萦的日记。
作为土生土长的上海女孩,我本可以回家享受空调和父母的照顾。
但我拒绝了。
我迷恋这间破旧、阴暗、甚至带着霉味的老房子。
在这里,没有法学教授的审视,没有父母关于未来的碎碎念。
在这里,我是一个可以彻底腐烂的自由人。
虽然合租屋空了,但隔壁的“工商十三少”们却异常活跃。
他们没有回家,反而把这儿当成了暑假的狂欢据点。
隔着那层薄薄的、仿佛能渗出油脂的木板墙,声音毫无遮拦
那是劣质音响里的乡村电摇舞曲,我想不通,都是上海的年轻人他们的品味竟会如此低俗。
那一年杰伦出道不久,只是他们播放杰伦的歌的时候我才觉得他们稍微有点品质。
最致命的,是那些被他们带回来的女孩。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
白天、深夜,那些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像是一股股热浪,穿透墙壁直钻我的心房。
我想象着在那间凌乱的屋子里,几个男人如何围攻一个女孩,想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
好多次去卫生间我有想要偷看的冲动,然而我却不敢。
在这种想象中,在三十多度、没有空调的房间里,我反锁房门,从抽屉里翻出那双肉色连裤袜。
汗水让丝袜极其难穿,面料紧紧勒在皮肤上,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绷感。
但我却固执地把它提过腰间,看着镜子里那双被肉色包裹的长腿,就像一种仪式感,似乎我的性爱必须和丝袜绑定。
我撩起裙摆,看着自己因为闷热而挺立的浅色乳尖,汗水顺着沟壑流进裤袜的腰口。
我随着隔壁女孩的浪叫声开始抚慰自己,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湿漉漉的夏日独奏。
那个下午,阳光毒得能把柏油马路晒化。
我靠在窗边,赤裸着身子,只穿了一条肉色连裤袜。
我把丝袜慢慢提上大腿,薄薄的尼龙贴着皮肤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抚摸。
裆部那层最薄的织物被我拉到最紧,紧紧勒进阴唇缝隙,把肿胀的阴蒂和湿润的穴口全部勒得轮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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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亮逼陈肆无忌惮的描绘着妻子堕落的样子,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妻子第一次与s出去的场景,其实第一次他们也玩了这个摸逼游戏,当时我并不太懂这个游戏具体应该叫什么,后来很多专业人士告诉我后才知道这个游戏专业名字叫寸止,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刺激女人的逼让她产生快感接近高潮,在即将达到极乐时却突然停止,待快感将要消退后又忽然再继续进行刺激,让女人不断在高潮边缘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