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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傍晚的风凉丝丝的混合着风里的花香。
&esp;&esp;余杭清身上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她喜欢这个味道,所以家里不管洗衣粉还是沐浴露都换了,换成她喜欢的这个。
&esp;&esp;一打开衣柜的时候,就会像小猫一样,伸长了身体,猛吸一大口气。然后脸红红的凑近了。亲亲顺带替她搭配配饰,站在一旁柜子边的喻衍。
&esp;&esp;笑得傻兮兮的,整个人扑过来抱着。鼻子埋进喻衍的颈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杂着不知道何时藏进去的花香,以及某种它不可名状的香气。香的人几乎要溺毙过去。
&esp;&esp;“好喜欢你啊,姐姐。”
&esp;&esp;两个人穿着一青一蓝的裙子出门。一样的配饰和色彩搭配,怎么看怎么像一对璧人。
&esp;&esp;喻衍的头发被余杭清细细编起来,前边是两条挽起来的麻花辫,后头柔顺的垂下来,又追着细细的小雨星星编了浅浅的银丝在里头,乖乖,顺顺的,再加上最近在学校泡的时间太久了,出门一看还像个女大学生。
&esp;&esp;余杭清就随意的多,顺手用了抓夹盘起来,就牵着喻衍的胳膊要走,实在双标的可怕,喻衍拦着要给她编,她还非说不要。“走嘛,姐姐,再去晚一点,小吃街就关门了。”
&esp;&esp;小吃街的彩灯很亮,才不是刚要关门。
&esp;&esp;这人真讨厌,怕回去晚了,先把自己放弃了,明天出门不但盘,还要盘个大的,在旁边古城找个人做妆造,给她脑袋上簪花簪两斤重的。
&esp;&esp;喻衍在心里暗暗发笑。笑完又觉得舍不得。要真有那么重那也不粘了。把孩子头皮扯疼了,该多不好。那小时候汇演,喷了发胶洗不开,头发都是她拿着热水一点点化了,小心翼翼的搓,掉两根都心疼的不行。
&esp;&esp;哪吃得了这个苦啊。
&esp;&esp;想到这儿就笑,笑得不可自抑,笑到旁边的余杭清莫名其妙也跟着笑起来,笑完了才拍着她的肩膀。“你笑啥呀?姐姐带我一个嘛。”
&esp;&esp;喻衍就凑上去吻她的侧脸,在她耳朵边上说悄悄话,烫得她整个脸颊发起红来。“说明天要给你粘一个两斤重的花。”
&esp;&esp;“怎么样啊?想一想就很漂亮,整一身那种古早的红色的上衣,像新娘子一样,我到时候就穿一身蓝的,在门口接你。”想着想着又给自己想美了,喻衍接着说下去,又想到自古红蓝出cp。
&esp;&esp;“好啊。”
&esp;&esp;“自古红蓝出cp,到时候路上人家一看就知道咱俩是一对的。”余杭清想想就觉得高兴,往跟前一凑,见没人瞧见,躲在那树枝底下,又亲她侧脸一口。
&esp;&esp;两个人边走边笑。其实手上钱真的多一些,宽裕一点,又有保持身材的需求,对小吃街也就是逛逛而已。
&esp;&esp;余杭清到前头买鱿鱼去了,喻衍就站在她旁边等着她。闻着淡淡的孜然香笑,又包了一炉她喜欢的鲜花饼。
&esp;&esp;雨来得真不是时候,疾风骤雨落下,摊贩们忙着撑伞出来,余杭清刚拿到手的鱿鱼。就赶紧塞进牛皮纸袋子里牵着喻衍的手往家走。
&esp;&esp;合计她们买的房子离古镇小吃街不远,从前是做民宿的,一回到家见两个人头发全淋湿了粘在脸上,看着看着又笑起来了。
&esp;&esp;喻衍这些年已经很久没见过余杭清这么狼狈的样子了,这破小孩一开始工作穿的特别成熟,准确的说是两个人谈一谈恋爱,不知道哪一天开始就突然把自己穿的像个职业经理人一样,回回出来都要穿她那个黑西装套裙。
&esp;&esp;不能说破小孩,要说好小孩,可不能给我们家小孩招什么不好的,喻衍呸呸呸了好几下,才想起来又接着笑。
&esp;&esp;水珠子从淋湿的金丝边眼镜上滑落下来,那眼镜就被余杭清抽下来放在一边。喻衍正笑得高兴呢,就被人一把搂住“笑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笑笑。”
&esp;&esp;“你既然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喻衍可不虚她,嗯对,问点什么都敢招。
&esp;&esp;“你今天这身蓝衣裳,淋湿了之后特别好看,像是天母作美,给你搞出来个扎染。而且很少见你摘掉你眼镜了,跟我出去玩也带着,明明拽下来显年轻嘛,虽然你怎么样都好看。”
&esp;&esp;她话说得好听,余杭清就跟着笑,这人总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情话,砸的人笑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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