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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喻衍用空出来那只手敲了她的额侧,“傻了是吗?我每周三都来看你,这是你上这个学校第二学期。我在不认识你们学校在哪里?”
&esp;&esp;“你把我当傻子整呢。”
&esp;&esp;“傻缺。”余杭清被骂了,竟然也不觉得失望,含糊的笑着。吐吐舌头,娇俏倩丽。
&esp;&esp;她总是来看她。
&esp;&esp;不论手头有多重要的工作,总是能毫不犹豫的放下,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赶到这个地方,带着她要的东西,很快就来看她。
&esp;&esp;喻衍觉得只吃半碗八宝粥实在显得过分寡淡,可她又吃了红薯和栗子不算少,撑了大概也不舒服,只好有些不放心的回过头看余杭清,“你还吃什么吗?我再给你买一点。”
&esp;&esp;好像预测到喻衍不放心似的。
&esp;&esp;学校门口还真有小推车在卖着炸鸡柳和臭豆腐,以及某种奇怪调味的小串。
&esp;&esp;喻衍自顾自的走上前去,掏出十块钱递给正忙碌的摊主,“帮忙炸十块钱的鸡柳,尽快,谢谢。”
&esp;&esp;小吃摊的油味儿很重,专门卖炸物的摊子都是这样,摊主很快麻利地称了鸡柳倒进油锅里。没过这几分钟。金黄的鸡柳就翻滚着炸熟了,被她捞起来撒上孜然粉递过来。
&esp;&esp;喻衍泰然自若的接过,然后毫不犹豫的扔到余杭清。一只手拎着的水果袋子里面。好在那牛皮油纸袋外头又套了一层塑料袋儿。在才在她粗放的动作里没倒出来。“拿去吃,你们学校晚点得在八点二十了。这会才五点多。真怕给你饿到。”
&esp;&esp;饥肠辘辘的胃,有人刻意喂饱,吃了好些,还怕她饿到。
&esp;&esp;余杭清忍不住,眼眶一热,想哭,又被喻衍砰的一声,放在她面前的一箱奶震慑住,愣了一瞬,“这个记得带到学校,我进不去就不送你了。”
&esp;&esp;喻衍两只手都腾出来。干脆就摸摸余杭清的头,再一次逗小狗似的捏她圆润的鼻尖,“好了,宝宝不哭,真想我了,我周三来看你呢。”
&esp;&esp;怎么会有人这么好?
&esp;&esp;如果在两天之后可以见到这个人的面的话,那么连见不到她的这两天,只要在渴盼都显得幸福。
&esp;&esp;如果这样算的话,或许刚巧两天,今天见了面,那么明天就会想昨天见了面,后天就会想,明天又可以见面。
&esp;&esp;理所应当的,如同星河流转。
&esp;&esp;她看到喻衍转过头去,往外走了两步,又实在忍不住偏过头来留下一句话,“要有事儿或者想我了,就不要等明天!”
&esp;&esp;“打给我,然后我立马出现。”
&esp;&esp;……
&esp;&esp;淋浴热气腾腾的,是一场小范围的暖雨。
&esp;&esp;余杭清站在喷头底下,听着水淅淅沥沥的往下落的声音,她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又或者说她强行遏制着自己,不让自己陷到梦里。
&esp;&esp;她从最叛逆的那年开始喜欢淋浴。
&esp;&esp;机缘巧合之下,十四岁的少女,叛逆的想淋一场大雨,不穿雨衣,不撑雨伞,更别提什么雨靴。只是单纯的站在雨里或是散步。
&esp;&esp;像当时有一首歌这样唱,“淋雨一直走,是一颗宝石就会闪烁——”
&esp;&esp;虽然这只是一个虚妄的梦想,毕竟第二天还有课要上,早上六点一十老师查人,就算住的近,又有人接送,也起码五点五十起床。
&esp;&esp;余杭清状似无意的侧过身子,向喻衍提起,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像是往琥珀底下打了手电筒有种莹亮,“姐姐,我突然好想去淋一下雨啊。”
&esp;&esp;“那就去淋。”喻衍甚至都不思考一秒,眼睛都没从自己手机上移开。自然而然的答复,支持她的一切决定。“我给你煮姜汤,家里有感冒药。”
&esp;&esp;余杭清咂舌,怎么能溺爱到这种地步?“算了吧,我第二天还要上课呢。”
&esp;&esp;喻衍把手机扔到一边,好容易盘着腿坐直了身子,才瞧向她有些怅然失望的眼睛。
&esp;&esp;“我有一个小办法,可以让你小小的淋一场雨。你想不想听?”
&esp;&esp;余杭清来了兴趣,把抱垫往怀里掖了掖,“什么办法?”
&esp;&esp;喻衍下了床,到门口取下她在学校换下来的白色运动鞋,拎着她的脚腕给她穿上。
&esp;&esp;脚腕被手握着的时候有种温热的痒,余杭清有些羞恼的后退,却被人强硬的杵在了鞋里。
&esp;&esp;喻衍不明就里的抬头,“怎么了?你平常早上起不来,不也是我给你穿。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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