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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远吃掉了一块桃酥,又拿了一块豆糕,最后还从凌却尘的袖子里翻出了一把香喷喷的年糕片。
沈修远:“?”
他真的很好奇凌却尘的袖子里还装了什么。
“……”凌却尘按住袖子不让他翻,“你不是不饿吗?”
沈修远讪讪地收回手,捧着年糕片老实坐下来,终于想起来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这地方这么近,封长宁不会追过来吗?”
“暂时不会。”
“为什么?”
凌却尘心道你那三徒弟正忙着心碎呢,大概暂时不会有空过来,就算要来,也得先想好怎么收场才行。
“因为他不敢和我交手。”
沈修远震惊:“哦。”
在一旁的杜若翻了个白眼。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沈修远朝洛怀川那边张望了两下,再瞧瞧眼前这个号称妖王都要避其锋芒的道侣,莫名觉得这间简陋的草屋很安全,风雨不侵。
他嚼着喷香的年糕片,开始胡思乱想,琢磨来琢磨去,忽然盯上了杜若,抬手一指问道:“他是谁?”
“一个朋友。”
“那他之前在洞里说的‘宝贝师尊’又是什么意思?”沈修远越想越不对劲,脸色慢慢变了,悚然地望向凌却尘,“难不成你是我徒弟?”
凌却尘眼皮一跳,立刻否认道:“不是。”
“那怎么……”
“情趣。”
沈修远:“???”
沈师尊看起来震撼得快要裂开了,难以置信地揉了一把衣袖,指指他,再指指自己,磕磕巴巴道:“我、我还有这爱好?”
凌却尘面不改色道:“对。”
万界山不是人族的地界,沈修远又什么都不记得,他没有时间去慢慢地重获信任,目前主打的就一个字——骗。
把人稳住,然后带走才是最重要的。
沈修远不吭声了,年糕片也不吃了,安静又呆滞地坐在那里怀疑人生。
杜若有点不忍心,把凌却尘拉到一边,小声道:“你这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没事。”凌却尘道,“等想办法把他的记忆恢复就好了。”
“哎,怎——”
“一时而已,不要紧的。”
“哦,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下。”杜若往他身后一指,“你那宝贝师尊在扒洛怀川的衣服。”
凌却尘迅速回过头。
只见沈修远不知何时到了床前,小心翼翼地掀起了盖在洛怀川身上的衣服,心疼地看着那被处理好的伤口,又摸了摸他的手,觉得有些冰凉,然后很自然地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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