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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生凑过来看了一眼。
“唔。”他说,“最后一句话是寻常的关心和提醒。她不太给任务提示,但经常这样关爱……”
筑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平静的愉悦不是欢愉。”美术生皱着眉毛说,“有些微妙的差异……你以后就明白了。”
“好的。”筑延说。
他已经舒适地靠回了柔软的沙发背上,往嘴里塞了一块裹满酱汁的炸鸡。
现在,他的扮演和抱怨都有五级,欺辱也达到了四级。
在有合适武器的情况下,杀死一只5级惊悚生物好像不算太难。
不管怎么说,为了恒常之心,他也会尽力完成。
“我接受任务。”
认真思考后,筑延把纸条还给了美术生。
“好耶!”
美术生高兴地笑了,向他伸出一只手。
“正式认识一下,我在这里的名字叫安旭引。”
“这是我最喜欢的名字!”
筑延握了握他温暖的手:“我叫筑延,你已经知道了。”
安旭引说:“对对,竹盐。”
他低下头,从衣服口袋里扒拉出一张金属小卡和一条光秃秃的金属链子。
“拿着,我答应过给你的。”他把两样东西塞进筑延手心,“卡片是三立方米的储物空间。”
“可以放一些衣服或者非急需用品,然后塞进你的戒指。”
存蓄银戒里再塞一个折叠小空间吗?
这可太实用了!
“谢谢。”筑延真诚地说。
安旭引又指了指那根链子:“这个结实。戒指别戴手上了,拴在脖子上吧。”
这个也很实用啊!
筑延接过链子再次道谢,然后安旭引把他拽起来往外走。
“赶紧回栖凤巷吧。”他说,将那张“王教授”模样的硬壳面具严丝合缝地卡在脸上。
“你知道新房产证上的地址吧?栖凤巷39号,那里屋主移民了,暂时空着。”
“大小门密码都是654326,先住着再说。”
他套上假发踩上高跷,带着筑延走到闭合的短走廊尽头。
“向前。”安旭引字正腔圆地说。
墙壁再次缓缓地打开了,筑延听见自动售货机咯吱咯吱地响着。
他跟着安旭引走出房间,感觉自己做了一场不太真实的梦。
安旭引拽住了他——手腕传来的温暖触感又十分真切。
“走吧,快点。”安旭引说,健步如飞地走长长的走廊。
奶牛猫跳跃到筑延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背影发出记仇的呜呜声。
筑延跟上去,想到了一个被他遗忘的问题。
“你们这大门口怎么没有警员啊?我们进来的时候只有保安。”
安旭引笑了。
“我也不知道。”他说,“不过,我猜应该是人手不够吧。”
“加上西山大学没有开学,没有什么亲自来看守的必要……”
安旭引推开教学楼的玻璃门,踢了一脚地上的锁链尸体。
“哦对了。现在已经八月中下旬,往年这个时候,辅导员们已经过来上班了。”
“还有军训等等各种事情……我记得有一年这个时候,都有学生到了。”
安旭引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筑延。
他倒是好,自从拿到录取通知书以后副本就没有断过,到现在了新生群都没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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