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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摩擦的声音从货架后传来。
筑延蹲在货架后面,把呼吸放到最轻。
和便利店的格局相似,药房深处的货架上摆满了药品。
他一面透过货架的缝隙观察杨瞻白的反应,一面分出点神,思索药房的有价商品是什么。
驿站的那个“警员”透露过,每家店都有三样商品需要付钱。
这些商品之间,有什么逻辑上的关联吗……?
筑延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东西,与此同时,一道声音颤巍巍地传过来。
“杨哥,这个……”
筑延捏着两包白花花的粉末从缝隙间偷窥,说话的是另一个男生,明显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回神。
这个角度,刚好够筑延看见杨瞻白兜帽下的脸。
他嘴唇紧抿,迅速地回头看了看玻璃外。
“是惩罚。”杨瞻白低声说,“它们明显是要我做这个恶人。”
“如果我去喊,这些人只会责备我,觉得我不问就不会报时。”
“可以解释。”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快速接腔,“干脆趁这个机会,把清醒的人都团结起来。”
沉默。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筑延将目光挪回到手里的几样东西上,呼吸之间,心念电转。
锡纸、打火机,磨成粉末的明矾和冰糖。
有毒的白色粉末放在锡纸上加热后吸入鼻腔,可以对人的大脑造成巨大的破坏,具有强成瘾性。
这几样东西都有强烈且明显的隐喻,在筑延的认知里,它意味着“无法抵抗的成瘾性”。
套和“性”挂钩,如果筑延没有记错,它是症状发作后的一种助兴。
成瘾、过分的快乐、丧失理智。
目前看起来,吃下食物的玩家们已经有了这三样特征!
筑延的目光快速掠过药品架,排除了最上层的几种涂抹型外用药品。
“不行。”
杨瞻白的声音从货架另一边传来,带着一种很利落的警觉。
“可以撒谎骗他们,但不能真的解释。”
几人说话间,筑延的目光正落在一盒止疼片上。
止疼片放在货架下层的一处角落,外包装盒一片洁白,只在左下角简单地印着“止疼片”三个字,和周围正常包装的药品格格不入。
筑延立刻伸手,隔着盒子捏了捏。
手感不像是正常药片的成板包装,而更像袋装——
滑溜溜的密封袋,里面满当当地塞着又厚又硬的椭圆形大药片。
不正常!
“因为……”杨瞻白的声音再次响起。
筑延飞快地将那盒止疼片扫进怀里。
他竖起耳朵,完全集中了注意力。
“这些东西的目的是杀人,吃人。”
杨瞻白的声音很小、语速也快。
筑延又往旁边挪了挪,才勉强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它们组织性还强,还有等级。”
“最开始那哥们儿被拖走,就是被带去见上级的。”
不蠢。
筑延给杨瞻白下了个评价,目光细细地扫过对面的货架。
这里的东西有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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